按理來說讓冬將這些云外天域的外來者帶到輝耀大陸,無疑對林遠來說最為方便。
再不濟也要帶到駭紋大陸上去。
不過林遠并沒有這么做,是因為林遠多少還有些擔(dān)心。
這些云外天域的外來者萬一脫離了冬的掌控,會對輝耀大陸和駭紋大陸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林遠自己已經(jīng)有了界皇階神國境的靈物,很清楚到了界皇階神國境這個層次后,施展出的實力到底有多么驚人和恐怖。
很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不留神,其所爆發(fā)出的威能便能夠碾碎半塊輝耀大陸。
林遠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賢者的身份,紀元神殿同樣是林遠的居所。
帶到紀元神殿中去會見這些云外天域的入侵者,無疑要更加合適。
春聽到林遠的吩咐后,當(dāng)即聯(lián)系起來冬。
從這件事上看,春能夠更加了解到林遠對于這個二級世界的重視。
連帶著春也對這個二級世界更加重視了起來。
或許除了這個二級世界特定的人以外,林遠對這個世界本身也有著頗深的情感。
這種情感是春此前所無法體會到的。
身在云外天域那種大環(huán)境中,各大族群除了能夠雄踞一方的種族可以選擇一個地方占山為王,受到其他族群的朝拜外。
絕大多數(shù)的族群都是要四處流竄的。
很難對某一個特定的地點產(chǎn)生感情。
因為各個族群在搬遷的過程中,都在探索著機緣和福地。
各個族群的生靈對機緣與福地的感情要深得多。
冬沒有太把這些云外天域強者的內(nèi)斗當(dāng)一回事。
所以在和林遠說明此事的時候,沒有對林遠刻意表述那虛獸背部的情景。
春的心思要比冬細的多,春和林遠接觸的時間也最久,知道林遠是一個喜歡什么事情都能夠掌握的人。
于是春特意多問了幾句。
在了解了情況后,春對著林遠說到。
“賢者大人,這些云外天域的人是駕乘著一只界皇階神國境的虛獸趕往的這個二級世界的?!?br/>
“由于世界意志的特性,您所在的二級世界最多只能容納界皇階中等神國層次的生靈存在?!?br/>
“若是這個生靈的層次超過了中等神國,會與這個二級世界的意志發(fā)生沖撞。”
“極有可能導(dǎo)致這個二級世界崩潰?!?br/>
“所以正常情況這些人的實力,應(yīng)該都在界皇階中等神國的層次才對。”
“若大家都是這樣的實力,斗爭也就不可能出現(xiàn)了?!?br/>
“可偏偏有一個人利用自己的神國之能屏蔽了世界意志的排斥,其實力達到了高等神國巔峰的程度?!?br/>
“正是這個人將超過四分之三的云外天域來者都擊殺掉了。”
林遠聞言臉上出現(xiàn)了意外的表情,但隨即就十分緊張的對著春問到。
“這個人是利用神國之能屏蔽的世界意志,若是這個人撤去了神國之能,是否會對主世界的意志造成影響?”
林遠最關(guān)心的還是主世界的安危。
春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
“事實確實是這樣的?!?br/>
“若是這個人撤去了神國之能,再施展高等神國級別的實力?!?br/>
“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引得世界意志的崩壞!”
“不過好在在冬控制這個人之前,其一直在運轉(zhuǎn)著神國之能?!?br/>
“這個人來到這個二級世界的目的,多半是為了搜尋這個二級世界可能存在的至寶?!?br/>
“她并不知道這個二級世界會誕生精靈和界皇階神國境的生靈,是因為賢者大人您的緣故!”
“她可不想在得到至寶前便毀掉這個二級世界。”
“而且根據(jù)四大時空之間彼此的約定,是不允許高等世界的人對低等世界造成毀滅的?!?br/>
“等冬控制了她之后,就算她撤去了神國之能,冬也能利用自己的氣息替她屏蔽掉世界意志的感知?!?br/>
“像我們在這個世界還是一級世界前,就在這個世界等待了您不知多久。”
“我們也是通過氣息去屏蔽世界意志的感知的?!?br/>
林遠聽到春的話徹底放下了心來。
一名界皇階高等神國級別的強者,在云外天域多半也有著一定的地位。
這等實力的強者很符合林遠掌控的預(yù)期。
除了這名強者外,林遠對還活著的這些云外天域的入侵者同樣很感興趣。
林遠終于獲得了去近距離接觸云外天域生靈的機會。
這段時間林遠一直在研究著自己的體質(zhì)。
林遠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體質(zhì)不光可以幫靈物,靈氣職業(yè)者提升階位。
還能夠去吸收和煉化各種族群的血脈,并對吸入體內(nèi)的血脈進行強化和淬煉。
讓這個血脈的層次不斷的提高。
在林遠運轉(zhuǎn)這個被自己吸納進入身體血脈的時候,甚至能夠讓這種血脈的性狀在身體上進行體現(xiàn)。
就像人魚血脈對于林遠而言一樣。
林遠在沒有覺醒體質(zhì)之前,一度以為自己的人魚血脈壓制住了自己原本作為人類的血脈。
可現(xiàn)在林遠覺醒了萬靈之體,人魚帝君血脈徹底臣服在了林遠的萬靈之體下。
人魚血脈于林遠而言,等同于成為了一件工具。
要不是亡者生物的血脈過于低等,林遠都可以去吸收亡者生物的血脈。
這些云外天域的入侵者,大多都已經(jīng)被擊殺。
這些云外天域的入侵者來自于不同的族群。
林遠完全可以提取出這些強者的血脈,然后挑選出一些優(yōu)質(zhì)血脈由自身進行煉化與吸收。
在前往云外天域前,林遠特意聯(lián)系了一下月后。
卻沒想到電話是玄月接起來的。
剛接起電話,林遠便能夠感覺到玄月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
玄月一直是那種狀態(tài)很閑適的人,和玄月接觸對他人來說是一種享受。
可此時林遠能夠察覺到玄月的狀態(tài)異常緊繃。
現(xiàn)在主世界所有的危機都已經(jīng)解除,云外天域的情況玄月多半并不知曉。
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讓玄月的狀態(tài)如此緊繃,只可能是因為月后那邊出了問題。
林遠的神情嚴肅了起來,直接對著玄月問到。
“玄叔,師傅那邊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
“若是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事你就直接告訴我!”
玄月聞言狀態(tài)依舊緊繃,但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放松了幾分。
“小殿下,月后大人正在閉關(guān),準備嘗試用圣源之物飼月的力量去沖擊神火這個境界?!?br/>
“圣源之物飼月的力量確實能夠直接加持在月后大人的身上?!?br/>
“但是月后大人才覺醒命格沒幾年的時間,現(xiàn)在利用飼月的力量沖擊神火境并不是絕對的安全,極有可能會導(dǎo)致本源受創(chuàng)。”
“我實在是勸不動月后大人!”
玄月很清楚月后的脾氣和性格,月后一直想要迫切提升實力的心情玄月是知道的。
玄月不敢直接去說讓林遠勸月后放棄現(xiàn)在就嘗試突破神火境的話。
但玄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出來了。
玄月希望月后的實力能夠有所突破,但平心而論玄月更不希望月后涉險。
以眼下主世界與輝耀聯(lián)邦的情況來說,也實在沒有什么去涉險的必要。
現(xiàn)在主世界一片平靜,已經(jīng)沒有了讓月后必須提升實力才能夠化解的風(fēng)波。
不像之前的自由聯(lián)邦一直在針對輝耀,也不像主世界遭遇了亡靈天災(zāi)這等足以毀滅世界的危機。
月后若是愿意放慢腳步,以月后的天資點燃神火一點也不難。
林遠聞言暗道,多虧自己給師傅月后打了這個電話。
自己打的這個電話簡直太有必要了!
特別是林遠現(xiàn)在憑借自己的體質(zhì),能夠幫助其他靈氣職業(yè)者提升階位。
若是月后因此遭遇了危險,林遠實在很難接受。
林遠與月后之間的感情,并不比與楚辭之間的感情要少。
只不過兩種感情的意義與方向不同。
“玄叔,師傅閉關(guān)多長時間了?”
“如果我現(xiàn)在去找?guī)煾?,會對師傅造成影響嗎??br/>
林遠前兩天剛和月后打過電話,因此月后閉關(guān)的時間不可能有多長。
閉關(guān)最怕打擾。
若是月后已經(jīng)閉關(guān)了兩天以上,林遠去見月后就需要進行斟酌一番了!
玄月聞言趕忙說到。
“小殿下,月后大人是今早決定閉的關(guān),才過了剛剛不到兩個小時?!?br/>
林遠聞言直接通過空靈水母的技能【節(jié)點傳送】,傳送到了輝月殿的后殿。
玄月此時就在輝月殿的后殿。
在見到玄月后林遠掛斷了電話。
林遠清楚玄月這個做手下的,不想因為僭越的行為引得月后不滿。
不然玄月就會出言去勸月后了。
“玄叔,師傅是在月影回廊連通的靜室中閉關(guān)嗎?”
玄月聞言點了點頭,正準備朝著林遠迎上去。
就見到林遠已經(jīng)身形一閃,從后殿消失。
通過月影回廊來到靜室的門口,林遠輕輕敲擊了兩下房門。
還不待里面做出回應(yīng),林遠便已經(jīng)開口說到。
“師傅,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飼月想要去煉化這六輪圓月中的能量,最少需要八年的時間。”
“現(xiàn)在這圓月中的能量應(yīng)該還沒有被您完全煉化。”
“您讓飼月中的能量入體去晉升階位,極有可能會導(dǎo)致命格崩壞!”
“我希望你能夠停止閉關(guān)!”
林遠知道月后有多么要強,因此林遠在勸說月后的時候并沒有提自己能夠幫月后提升階位這件事。
靜室內(nèi)的月后其實在林遠來到后殿的時候,便感知到了林遠的存在。
此時的月后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自己這個做師傅的被徒弟進行了一番說教,偏偏自己并不討厭這種感覺。
月后確實想要盡快的提升實力,但月后并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月后一直在靜室內(nèi)感受著圣源之物飼月的狀態(tài),心中做著抉擇。
因為有林遠提供的資源,月后提前完成了對六輪圓月能量的煉化。
現(xiàn)在飼月中的能量入體幫自己點燃神火,就算出了差錯會讓本源受損。
也不會出現(xiàn)像林遠所說的那般,導(dǎo)致命格崩壞。
月后就算再敢拼,也不會去做那些自損根基的事情。
聽著林遠話語里的焦急,月后輕嘆了一聲拉開了靜室的門。
月后的這一聲嘆息,不僅是月后放棄了嘗試通過飼月晉升階位。
也是月后默認了自己這個做師傅的,將被林遠越甩越遠。
這次之后哪怕月后擁有著無盡的壽元,怕是也很難再生出在境界上追趕林遠這名徒弟的想法。
月后慈愛的對著林遠笑了笑。
“小遠,既然你不想讓師傅冒險,那師傅就不去冒這個險了!”
林遠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月后既然說了不去冒這個險,就不可能欺騙自己。
林遠沉吟了片刻后,將手覆在了月后的手掌上。
林遠的動作讓月后一怔。
林遠對月后向來十分尊重,從未做出過這等親近的動作。
還不待月后多想,月后就感覺到從林遠的手與自己掌心接觸的位置,一股能量正不斷的注入到自己體內(nèi)。
月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竟然在林遠體內(nèi)能量的住入下不斷的提升。
這股能量能夠幫助自己直接對命格進行淬煉。
月后還沒來得及感嘆林遠這種能力的神異,就趕忙將手移開,皺眉對著林遠問到。
“小遠,你這么做應(yīng)該會對自身的能量造成損耗吧?。俊?br/>
“為師一直都知道你有秘密,就像你現(xiàn)在的實力直接突破至命格巔峰,本源的積累比我還要雄厚?!?br/>
“但不管怎樣,不管為了誰,我都希望你不要去做有損自己的事情!”
林遠聞言輕輕的笑了笑。
對于月后在晉升階位這樣的好處面前,還能夠優(yōu)先關(guān)心自己的狀態(tài)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但林遠的內(nèi)心卻依舊十分動容。
劉杰和溫鈺當(dāng)初也說了類似的話。
林遠是資源的創(chuàng)造者,林遠不會破壞自己的利益去幫助伙伴。
因為這樣會影響資源創(chuàng)造的整體效益。
然而林遠所作的這一切,對自身并沒有任何的影響!
“師傅助您提升階位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甚至可能還有一些好處。”
“我的體質(zhì)一直都是我的一個秘密?!?br/>
“我現(xiàn)在有些事情要去處理?!?br/>
“師傅您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后我不僅要幫你點燃神火,還要助你突破至神火之上的層次!”
“讓您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界皇階神國境強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