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梓薇最終選擇放棄這個方向,重新找一些能夠真正發(fā)揮作用,真正關(guān)心這些孩子的人。
那就是那些寒門秀才,現(xiàn)在中了秀才的人也不少,他們心中有著一股不一樣的勁,周梓薇希望這股勁也能夠改變這些處于最下層的孩子,讓她們也能夠去尋找自己心中的夢想。
況且,秀才已經(jīng)具備了一定能夠教學孩子的知識,他們可以一邊教授孩子們知識,還可以不斷的溫習鞏固知識,也可以借此機會來好好看書準備考試。
自己可以付給他們一定的工錢,再加上一些人家若是有余的糧食,可以提來給老師作為費用,相信那些秀才一定也會很愿意,這樣即可以幫助他們學習,也可以讓他們?yōu)榧依锓謸恍毫Α?br/>
“會教諭大人,屬下已經(jīng)找了每個村里的秀才了,他們都表示很愿意,只是到了考試的時候,不能強留他們。”
“這個肯定沒有問題,到時候孩子們也要放假回去秋收,自然也不會留他們,那你通知他們下午到周府集合嗎?”
原本周梓薇也是思索了許久關(guān)于集合的位置,在酒樓始終是不合適,在某一個村落,其他的秀才也麻煩,主簿的那里,那里似乎也不太方便,最終,周明書只好決定在周府進行。
“已經(jīng)通知過來,他們會按時到達的?!痹掠肮Ь吹幕卮?,他心中很是佩服周明書,以為還以為周明書就是一個腐朽書生,接觸了之后才知道并不是其然,周明書才華橫溢,也是一個切實關(guān)心百姓的人,怪不得主子會一直極力地幫助周明書。
周梓薇回到了宛平縣,岑北晟正在處理現(xiàn)在各處人上報出來的反應(yīng),周梓薇實施的“精準扶貧”現(xiàn)在只是開始實現(xiàn),由于不確定其果效,所以,岑北晟讓人時刻盯著,好實時修改。
不過,目前看來,似乎暫時有所成效,由于米價降低,大多數(shù)的百姓暫時還是能夠買得起米,收獲了之后,即使上交了賦稅,熬過這個冬天應(yīng)該暫時也是可以。
而通過這個政策,來給那些家境十分困難的人家,也能夠幫助他們有所緩解,只是,他們終究先只能幫助一部分人,因為這不是一開始便能夠做的很大的范圍,經(jīng)濟也不允許。
周梓薇進來時,岑北晟正在看著文書,“岑兄?!?br/>
岑北晟放下了手里的文書,稀奇的看著周梓薇,“喲,周兄今日怎么過來了,周兄這幾日忙成這般,怎么突然過來了?”
“我是想要來請岑兄來幫個忙的?!敝荑鬓便恍ΓP(guān)于古代的這些八股文,她雖然有所了解,但是她知道她并不及岑北晟這個地地道道的狀元,所以便想要來請岑北晟幫自己去考量一下,大致選出合適的人選。
“哦,幫忙,周兄真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登三寶殿必定有事?!?br/>
岑北晟忍不住想要調(diào)侃一下周明書,誰叫他總是這般。
“嘿嘿,岑兄這般道來,倒使小弟面紅耳赤了,小弟何曾是這般了,只是岑兄能力優(yōu)秀,小弟需要多多向岑兄請教?!?br/>
岑北晟比周明書年長一歲,比周梓薇年長三歲,所以有時候,周梓薇會謙稱自己為小弟,岑北晟開始覺得不必在乎這些禮節(jié),兩人就是好朋友,但是漸漸的便也不在執(zhí)著,做大哥也不錯,人人不都喜歡做大嗎?
“怎么了?”岑北晟不在是之前調(diào)侃的模樣,一副正經(jīng)模樣看著周梓薇,岑北晟在做事時無疑是最認真的,不會有絲毫的懈怠。
“就是,我想要岑兄幫我給學堂的老師把把關(guān),挑選合適的人?!?br/>
岑北晟隨機便懂了,從月影那里得知,周明書想要從那些家境貧寒的秀才中挑選出能夠教育那些孩子的老師,所以自然知道周明書是想要自己幫忙擇選一番。
“行吧,那我只好陪著周兄跑一趟了?!贬标蔁o奈的搖了搖頭,面色卻帶著淡淡的笑意,不得不說,他覺得自己貶謫到了這里,遇見了周明書這個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的知己足矣。
“好,岑兄,你太給力了,多謝岑兄,事成之后,我做東,請岑兄喝一杯?!敝荑鬓奔拥嘏牧伺牧酸标傻募绨?。
站在門衛(wèi)的月影睜大了眼睛,他沒有看錯吧,這周明書居然拍了主子,主子最煩別人和他有接觸了,上一次那個接觸了主子的人下場,月影至今還歷歷在目。
有一次在酒樓吃飯,岑北晟正坐著喝酒時,突然一個醉酒的男子走到了岑北晟的旁邊,岑北晟的容貌可是不錯的,在京城時,收到了多少管家小姐的眉目傳情,就連一般的男子看著也是自行慚愧。
正在這時,突然那個醉酒的男子將手搭在了岑北晟的肩上,“這位公子長的很是標致,不不如這位公子同我喝一杯,你這一桌子菜就由我請你吧?!?br/>
只見那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岑北晟猛地站起身來,就在周圍的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那個男子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剛剛那只拍了岑北晟的手此時此刻已經(jīng)腫的像豬蹄一般。
“救我,救救我。”男子無助的看向四周,他不曾想到,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男子,居然是個練家子,力氣居然如此之大,看著面前那充滿了怒火的眼睛,男子心中驚恐萬分,生怕下一刻,那怒火便將自己吞噬。
最后那個男子是被岑北晟一腳踹出了酒樓,牙都掉了幾顆,一只手腫得比腿還要粗,周圍人都知道了,這岑北晟不好惹,更不能靠近。
“周兄這是為了百姓,理應(yīng)接受。”岑北晟的話讓門外走了神的月影隨即回過神來。
岑北晟神色微微變了變,眼睛輕輕斜撇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自己居然毫無厭惡之感,一直以來,她似乎有些輕微的潔癖,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觸碰到自己,無論男女??墒莿倓偹坪鯖]有那般氣憤惡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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