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是星空漫天,月光普照的深夜,溫度更低,寒風(fēng)吹得愈發(fā)刺骨!
楊正則默默喚道:
“賈維斯,現(xiàn)在還有多少米了?”
“還有297米。”
暗暗點頭,楊正則看著這在地球上從未見過的漫天星海,站起了身子。
“賈維斯,放starsky吧,用最震撼的音效!”
(bgm:starsky-instrumental)
下一秒,
清晰的鋼琴聲響徹腦海,楊正則感覺自己渾身冰冷的血液,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來。再次召喚出兩把匕首,一刀叉進了冰層之中,再次向上攀爬,向著頭頂那無盡的星空,進發(fā)!
而他感覺自己與自己心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只有一步之遙了。
就在楊正則向著山巔發(fā)起沖刺的時候,因為收起了自己的一切能力,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另一座山峰之上,一道人影在捂著嘴小聲哭泣。
這道身影,正是沈玥。
她那淚眼朦朧的目光中,倒映著一個在星空之下,孤獨向著高山攀登的勇士。
她明白楊正則的想法,可也正是因為明白,她絕不能去幫楊正則,縱使她的男人衣衫襤褸,血污全身,她也決不能動手幫忙。她知道,只要楊正則攀爬到最高峰,就會迎來新生,迎來蛻變。
但這條遍布荊棘的道路,她不能陪他,她什么也不能做,除了遠遠看著,默默祈禱,她無能為力。
所以,她哭了。
此刻,
在星光的照耀下,沈玥看著那道黑影,在不斷的向上攀爬著,動作雖然緩慢,但卻無比堅定。
最后的三百米不到的距離,楊正則爬的無比吃力,每前進大約十米,就要停下休息一會兒,待體力再次恢復(fù)一些,就繼續(xù)揮舞兩把匕首,向上攀登。
時間過的很快。
又是半個時辰,距離山頂,只剩下最后的十米了!
楊正則感覺此時自己的狀態(tài),很是不好。兩只超過常人十倍的健壯手臂,已經(jīng)徹底的沒了知覺,每呼吸一口空氣,整個肺部都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但楊正則知道,自己絕不能在此刻放棄!
仰頭發(fā)出一聲嘶啞的咆哮,楊正則用盡全身最后的一分力量,向著最后的十米,發(fā)起了沖刺!
十秒鐘后,
楊正則向山下望了一眼,這一眼看到的景象,代表了他自己,所能征服的高度。
毫不留戀的轉(zhuǎn)過頭,將右手的匕首收入空間,用那只凍的發(fā)紫的右手,抓住了峰頂邊緣的巖石。用盡全力,將自己整個身體提了上去。
他沒有看那自己已然看過的風(fēng)景,只是躺在山頂,咧著嘴傻笑。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直沖云霄!
他緩緩坐起身子,看著白天曾經(jīng)看過的無數(shù)群山和綿延云海,這些風(fēng)景,從現(xiàn)在開始,真正的被他踩到了腳下。
在這數(shù)個時辰的時間里,他體會到了自己從未體會過,也從未想象過的艱辛和痛苦。
再次開啟靈能護罩,再次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楊正則站在天山山脈的頂峰之上,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他本來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夢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咸魚,對于一切激烈的行動,他只會默默點一個贊,完全沒有要去嘗試的想法。而今天,今天所攀登高山的事實告訴他自己,他楊正則,就算只當條咸魚,也要當最咸的那條!
那阻止自己繼續(xù)前行的瓶頸,此刻全部煙消云散,現(xiàn)在的楊正則,是嶄新的楊正則!
盤腿坐于山巔,沐浴在星空月光之下,楊正則再次召喚出世陽劍,懸浮于空中,感悟乾元九劍。
沈玥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臉上泛起了開心的笑容??粗鴮γ嫔巾斏祥W爍的劍光,沈玥飛身而下,準備回山洞去。
就在半空中,一道熟悉的男子叫喊的聲音自遠處傳來,激的沈玥渾身一顫。
“沈玥,我~愛~你!”
愣神片刻,沈玥眼角露出幸福的淚水,亦是高聲呼喊:
“師兄,我~也~愛~你!”
(被自己寫的人物喂了狗糧,好奇怪的感覺,可又是自然而然……)
……………………這……里…………………………是……………………分……割……線……………
三年時間匆匆而過,楊正則的乾元九劍已經(jīng)在半年前臻至大成,而《乾元劍訣》的第三階段化九為一,也有了些許眉目,一身功力,達到了徐世陽身前的境界。若是再加上自己愈發(fā)強悍的靈能,楊正則自信,絕對超過巔峰時期的劍圣徐世陽!
沈玥這三年,除了看完許多電影電視劇,也沒有白過。經(jīng)過賈維斯的模擬合成,將沐香門鎮(zhèn)派絕學(xué)和劍圣絕學(xué)取長補短,再由楊正則幫助她開發(fā)靈能,沈玥的一身功力,甚至要比她的師傅妙音,還要強上一截。
但對敵經(jīng)驗太少,或許只能和妙音戰(zhàn)個平手。但即便如此,沈玥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了,再加上一身和楊正則齊平的絕頂輕功,在這個世界,基本不可能遇到危險。
兩道身影立于山巔,其中一人青衣長衫,傲然挺立,另外一人白衣飄飄,仙氣四溢。
正是楊正則和沈玥。
三年歲月流逝,沒能在兩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讓兩人更顯青春,容顏氣質(zhì)更加出眾,趨于完美。
看著遠處與三年前毫無二致的壯麗風(fēng)景,楊正則緩緩開口:
“師妹,我們也該離開了。”
沈玥點了點頭,挽著楊正則的右臂,搖了搖。
“三年前就答應(yīng)靈兒去鳳凰宮看她,結(jié)果這一練功,就是三年,她肯定要再埋怨我了?!?br/>
“呃,我的錯嘍?”
“若是靈兒問起,那我就說是你的錯?!?br/>
“嘶,小丫頭片子好生狡猾!也罷,鳳凰宮走起!”
一把抱起沈玥的腰肢,踩到世陽劍上,向西御劍飛去。
聽著沈玥的指點,不過三百多里,便遠遠看到了建于山頂?shù)凝嫶髮m殿群。
建筑風(fēng)格浪漫神秘,與地球先秦時楚國的藝術(shù)風(fēng)范,頗有相似。
緩緩落于一座山頂處,就看到鳳凰宮山門之處,有兩撥人群在激烈對峙,毫不相讓。
其中一方皆穿黑衣,領(lǐng)頭五人則分別穿著紅白藍綠黑五色戰(zhàn)甲,戰(zhàn)甲胸口肩頭處皆繪著一條散發(fā)著威嚴氣息的金龍。
另外一方,都是穿著輝煌的紅色,愈是往前之人,衣服愈是繁復(fù)華麗。但是用楊正則的話來說,地位越高的人,怎么打扮的越來越像只大鳥?
楊正則目光微微一凝,有些奇怪的說道:
“金龍會怎么來找鳳凰宮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