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聽見沒有!”剛剛蘇錦沒有細看,這下直視著這人,才發(fā)現(xiàn)他嘴巴厚得要命,小眼睛塌鼻子,臉上還像爛了的橘子一樣滿是疙瘩,簡直猥瑣至極。
這種時候自然是保命要緊,真要惹怒了他,手起刀落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梁宵掏出手機遞給他,他一揚手就將蘇錦和梁宵的手機全都拋到了窗外。
蘇錦不由暗自著急,剛剛還想著指望褚溪云靠定位來找到她和梁宵,這下真是徹底完蛋了。
“聰明的就給我放老實點,別說你倆是女的,就算是男的也未必打得過我,要不老實一會出事可沒后悔藥吃?!?br/>
這男人似乎是個專業(yè)的,扔了手機之后竟然調轉車頭,又往另一個方向開,一看就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打手。
他說得沒錯,硬拼起來,她和梁宵沒有任何勝算。
“你到底想干嘛?”如果硬的行不通,那就只能來軟的,蘇錦試圖跟他周旋:“你如果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多少都行。”
那司機根本就不理人,一個勁的把車往前開,路越來越野,甚至連過往車輛都不見一個,顯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這個時候蘇錦是真的慌了,梁宵雖然抿著唇不說話,可緊緊攥著衣角的手已然暴露了她的害怕。
“你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你,你別沖動,背上兩條人命,你也逃不脫不是?”蘇錦繼續(xù)說道。
那人總算是應了聲,“我要你們的命做什么?今天只要不玩死你們,我還怕沒有錢?”
聽到這句話,蘇錦捏著車座椅的手都開始發(fā)抖起來,他不要錢不要命,那他……
容嘉銘的父親再怎么樣生氣也不可能會對梁宵做出這種事,既然不是針對梁宵的,那么就是沖著她來的了?
這個人清楚的知道她和梁宵今天會去某個地方,所以起先她一直懷疑是容嘉銘的父親要給梁宵一個教訓,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到底誰是背后主使?李雪,蘇微微,又或者是吳倩兒……?
“你最好趕緊給我停車!”可能是因為著急,蘇錦的聲音變得特別冷硬和強勢。
開車的人冷哼了一聲:“吵什么吵,過會你把爺伺候舒服了,我自然會放了你和你的朋友?!?br/>
靠,伺候你妹!
蘇錦心下一急,再顧不得許多,掏出兜里的鑰匙,起身就往他頸動脈那里扎了下去。
好在鑰匙尖端足夠鋒利,這一下又讓他猝不及防,梁宵抓住機會,抬手猛的往他腦袋上一砸。
那男的實實在在的挨了兩下,頓時車子就不受控制的開始東搖西晃。
蘇錦趁機想要去開車門鎖,可那男人果然是練過的,反手輕而易舉地就將梁宵給推開,腳上一勾,就將之前的那把尖刀給拿到了手里。
“臭娘們,叫你不老實!”他踩下剎車,翻身過來就抓住了蘇錦的頭發(fā),喘著粗氣罵道:“要不是看你長得還可以,我他媽的打死你。”
“大,大哥,我朋友年紀輕不懂事,咱有話好好說?!绷合鼑樀妹嫔珣K白,只能忙不迭的說好話。
蘇錦頭皮被扯得生疼,此時也說不出話來。
那人從兜里掏出手機說道:“人帶過來了?!?br/>
蘇錦的心頓時狂跳不止,聽這人說話的口氣,果然是還有同伙的!
車門打了開來,外面站著十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類。
“走!”立馬就有人上前來把她和梁宵從車里給拽了出來,壓著她們就往前走。
這一片是哪里蘇錦根本就知道,反正到處連個人影都不見,只有一個廢棄的三層民宅架子,水泥砌好了,但沒門沒窗。
“去!”一進里邊,蘇錦的后背就猛的被人一推,直接往前跌倒在地上。
“錦錦!”
只聽得梁宵叫了一聲,蘇錦抬手撐地,剛要爬起來,一只艷紅色的高跟鞋就踩到了她的背脊骨上。
那鞋跟極其尖銳,像是刀子一樣捅進她的背心。
她剛要動,手臂就被人給扭到背后,綁上了繩子。
側過身子一看,一張熟悉的臉居高臨下的笑著,詭異又可怖。
蘇錦總算知道什么叫做狗急跳墻,瘋了,這人已經徹底瘋了。
“蘇微微,你丫有病是不是?我跟你之間的事,你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做什么?”
蘇微微咬牙更加使勁的踩下來,原本還算是美艷的臉,此時猙獰不堪。
“蘇錦,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顧別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蘇錦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旁邊的梁宵急得不知所措,不停的罵道:“蘇微微,你這個腦殘,你敢動錦錦試一下,褚家和容家不會放過你的!”
“給我塞住她的嘴!”蘇微微回頭猛的瞪了梁宵一眼,忽的笑了起來,“梁小姐,本來我跟你無冤無仇,可誰叫你偏偏要跟蘇錦這個小賤人打得火熱呢?今天我就讓你看一場好戲!”
梁宵嘴巴被膠布給封住,只能拼命搖頭發(fā)出破碎的聲音。
蘇錦此時卻冷靜了下來,如果今天來的人是容嘉銘的父親,她還真沒轍,但蘇微微這人她再了解不過,就是個空有臉蛋的無腦二百五。
也難怪她會想出這種低劣的手段,說到底,無非就是在明面上拿她沒辦法,又記恨著之前被她搶了職位,丟了臉面的仇。
“蘇錦,你不就仗著爬上了褚溪云的床,所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么?”蘇微微蹲下身子,猛的抓起蘇錦的頭發(fā),使她被迫仰著頭?!凹热荒氵@么喜歡被男人搞,今天我就讓這里的男人好好陪你玩,我到要看看,你被這么多人糟蹋過,他褚溪云是不是還會護著你!”
媽了個雞,這女的簡直是個神經?。?br/>
蘇錦一口唾沫噴到她臉上,“蘇微微,我拜托你長點心,就算褚溪云因此嫌棄我了,你以為你就能逃得過?你今天敢讓人碰我一下試試?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算是褚溪云的女人,你就不怕到時候讓你媽和你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