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驅車來到了海蔭大道上,這一帶全部都是別墅區(qū),在凌海市也算是最富貴的一個地方了。周恒對這東西倒是沒有什么在乎的,他心里只是希望自家老頭能活的快樂一點就好了?,F(xiàn)在人情是欠下了,至于怎么還卻是以后的事情了,周恒暫時也沒有想的那么長遠。
海蔭大道是臨海的一條公路,這個時侯車輛什么的很少,倒是顯得有些安靜。雖然富貴了,卻沒有普通人那般的熱鬧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老頭子會不會感覺孤單呢?
胡思亂想中的周恒不知不覺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方以前還沒有被開過,只是一大片沙灘型的荒地,想不到現(xiàn)在做成了別墅區(qū)后周圍的環(huán)境倒是顯得挺不錯的。周恒一下子就收了這么大個人情,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司機大叔很是殷勤的幫周恒把行李箱搬了下來,只有一個小箱子,裝了幾件換洗衣服而已,倒也不顯的重。到了家門口,周恒卻憂郁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好像很怕見到親人一樣。倒不是像前段時間怕沒有錢丟臉,現(xiàn)在周恒還算是個小資階級,可是他卻是更加的猶豫了。
深呼吸,周恒心里暗自安慰道:又不是下地獄萬劫不復,想當年老子在梵蒂岡殺個來回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害怕過,真是給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丟臉。
想到這里,周恒終于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其實整個過程也就是幾秒鐘而已,周恒做任何事情的判斷度都很快,十秒鐘之類沒有結論的話那就算想十個小時也是一樣了。
周恒緊緊的抓住箱子,待會要是飛出來什么不明物體的話還可以抵擋一陣??汕f不能傷的我這英俊的臉蛋,以后還要靠他吃飯呢。
周恒不大不小的開了個玩笑,沖散了心中的陰霾。
門開了,可是讓周恒意外的是并不是他料想中的兩鬢多了些許白的老爸,而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正在周恒以為自己走錯門的時候卻聽婦女開口說道:“是恒恒吧,快進來坐吧?!?br/>
女人似乎顯得有些拘謹,說話的語氣有些僵硬。周恒一愣一愣的跟著她走了進去,看到了坐在沙上的一個男人的背影的時候才敢確定沒錯。
周恒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樣慢慢的走到了自家老頭面前,低著頭說道:“爸,我回來了?!?br/>
“恩,坐吧?!敝懿拍弥粡垐蠹?,睜眼都沒有看周恒一下,這倒是讓周恒更加恐懼了,相比沉默,周恒還是喜歡一次性全部解決掉的好。
周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下,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了自家老頭,還是老樣子,而且好像更加精神了,容光煥。周恒心里有點小驚訝,難不成他已經(jīng)開始無視自己的存在了,那可是比責罵他還要難受的事情。
“我說老爸,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說的嗎?”周恒悻悻的問道,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周才放下報紙,這時候剛才那女人才端著兩杯清茶過來,周恒這才想起自己還不認識這個女人,難不成是老爸的新歡?
“我說老周啊,對孩子客氣一點,別老是板這個臉?!迸苏f道,周恒這才算是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相貌,總覺得有些印象,可是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墒橇钪芎愦蟮坨R的事情生了,自己老頭居然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對著周恒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雖然這話沖周才口中說出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可是停在周恒的耳朵里卻中有一股被強迫的意思。周恒心里大驚,這女人厲害啊,把自己老頭管的服服帖帖的。周恒心里暗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那你們父子兩個聊聊,我去做晚飯了?!闭f罷女人便離開渠道廚房忙活了起來。周恒有點奇怪為什么她會知道是自己的,而且好像兩人都知道自己今天要回來一樣,事先有做好的準備了。
“老頭,什么時候拿下的。”周恒一臉壞笑的坐到了周才的身邊問道。
周才白了周恒一眼說道:“你個小不死的,一跑就是五年,要不是有人隔斷時間就送信送照片的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真是白給你養(yǎng)這么大了?!?br/>
“有人送信?”周恒微微一愣,趕忙問道。心里卻猜測了起來,到底會是誰呢?知道自己家的人們不多,而且明顯沒有惡意,這個社會想要知道一個人的過去太容易了,周恒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幫助自己的家人。
周才從桌子下面取出了厚厚一扎相片,全部裝在一個盒子中。周恒看完之后驚訝的了,幾乎每隔一個月就會寄回一張最新的照片,而且周恒很清楚這些都是自己,照片上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場景也是盡量拍著風景好的地方,做出一個自己是在到處旅游的樣子。甚至自己在華海市這兩年的都有,最新一張居然就是上次在煙雪兒演唱會時候的照片。
“這個人有沒有留下什么聯(lián)系方式啊?!敝芎悻F(xiàn)在是越來越好奇,另外還有一點的氣憤,想到這幾年原來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部被別人監(jiān)視著,心里就是一陣不爽。
“沒有,只有昨天一個人打電話過來說是你明天要回來,而且他說這些照片都是她受人吩咐寄過來的。至于是誰他不肯說?!敝懿庞终f道:“你這小子也真是沒良心,想我把你養(yǎng)怎么大,據(jù)說說都不說就走了,雖然你的工作要求保密,可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br/>
“保密?”周恒放下照片問道。工作?難道老頭子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周才點上了一根香煙說道:“是啊,要不是三年前有一個外國女人跑過來說你在為他們國家工作,我們都還被蒙在鼓里呢。對了,那個女人可是個大老板啊,咱們凌海市的開項目就是她帶來的,據(jù)說一次性投資了十個億呢。這房子也是她送的,說是你買的啊?!?br/>
“哦……呵呵,是。”周恒傻笑了兩聲。心里卻暗想了起來,三年前的時候自己確實在是滿世界的跑,遇到的女人倒是不少,可那個時候自己雖然有些風流,可是實際上對情情愛愛的東西還是個愣頭青,再說那時候自己心里只裝著一個人。
到底會是誰呢?原本這凌海市的投資建設是他們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又更加的復雜了,這人情欠得越來越多,怎么還也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