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不想和自己為伍嗎?按理說風云每日跟在師父身邊,怎么可能會認不出自己師父的貼身玉牌,只怕是不想認吧。
不想上自己這條小破船?真對不起,你上定了。
秦子彥在心中不屑的哼了一聲。
邊想著,秦子彥又開口說道:“哦?是嗎,那以后風公子可要好好看看再下結論,畢竟不是誰都想本殿下這樣好說話的?!?br/>
風云尷尬的笑了幾聲,沒有再說話,只是心中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朝123吐槽道:“呵,好說話?我真想脫下鞋巴子就呼在他臉上,我要是和其他人打交道,至于哄人家嗎。”
“脫鞋呼他,我覺得可以啊,快快快,他這種態(tài)度不能忍,呼他。”123的眼睛中都冒出了光,立刻搬來了一個小板凳,準備吃瓜看戲。
“呃,我要是呼上去,你就等著觀摩我的100種多樣死法吧。不說了,我要專心對付這個狗子了?!?br/>
風云冷靜下來,對秦子彥說道“三皇子說的太對了,是我太不小心了,要不我再看看?”
“實在是好久沒見師父了,連他老人家身邊的物件都不認識了?;厝ヒ欢ㄏ驇煾纲r罪?!?br/>
秦子彥看著風云不過一會兒就冷靜了下來,心中暗暗多了幾分贊賞,不愧是靜心閣的閣主。
但是現(xiàn)在他與自己可是在不同的陣營。
又要看?秦子彥偏過頭去細細思索了幾秒后,擔心有詐,于是說道:“還是算了吧。”
然后對拿玉牌的奴婢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下去吧。
風云聽后,嘆了一口氣,遺憾的說道:“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我實在是還想再見一眼,一眼就好,還請三殿下允許?!?br/>
秦子彥見風云這么急切的想要見那玉牌,更加堅信了此事有詐,不肯給風云看。
風云面上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袖子下的手卻是運用內力,直沖即將離開此屋的玉牌。
那奴婢的手被鎮(zhèn)了微微顫抖了幾下,但也沒當回事,繼續(xù)走了下去。
屋中風云站起身來,對秦子彥拱了拱手,嚴肅的說道。
“玉牌帶諾言,但諾言之事,不可我一人輕易決定,還需我和師父好好商量商量。決定后我再與三殿下詳談。”
秦子彥眼神深邃的笑了笑說道:“是嗎?不過我與那個神醫(yī)很是投緣,就留她住一倆日吧?!?br/>
“風云可要快點,畢竟時間不等人啊。時間長了,那位小姑娘恐怕……”
秦子彥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風云知道,如果時間太久,就等著給嚴智收尸吧。
風云在心中冷笑一聲,好啊,看誰給誰收尸。
風云低頭走出秦子彥的屋子,突然剛才拿著玉牌的奴婢小跑了進去,緊接著,便聽到器具被砸碎的聲音。
“玉牌碎了?!憋L云的嘴巴無聲的說道。隨后冷笑著走了。
風云遠去的身影,挺拔堅毅,似乎在對整個三皇子府無聲的宣戰(zhàn)。
風云悄悄地躲到一條小路上,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身后的尾巴,然后穿了一件侍衛(wèi)的外袍,混進了關嚴智的院子。
“快點,換上。”風云快速的閃身進入房間,從身上摸出一件侍衛(wèi)服對嚴智說道。
“這衣服怎么這么臟啊。”嚴智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件衣服,皺著眉頭說道。
“快點吧,磨磨唧唧,再不穿,等會兒人都來了。其實你要是覺得這地方好,你就繼續(xù)磨。我先走?!闭f完,風云就要推門離開。
嚴智連忙拉著了風云說道:“別別別,我錯了,我這不是就嘴欠了點嗎,吶,你看,穿好了?!?br/>
風云狠狠的瞪了一眼嚴智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從窗外跳出去。
他們剛走,就聽到身后寒風帶著人闖進屋內說道:“快,把府內封鎖起來,殿下交代一定要抓住那個倆人,絕對不能讓他們跑出府外面?!?br/>
風云和嚴智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屋頂上。
“咱們怎么辦?”嚴智一臉悲傷的捂著心口望向風云。
“行了,先找個沒有人的房間躲一躲,屋頂上有點顯眼。”風云無奈的看了眼現(xiàn)在還在耍寶的嚴智。
“好的。怎么才能知道有沒有人?”嚴智好奇的看向風云。
“走的偏遠點,荒涼點,隨便找一個房子,應該就差不多了。我勸你今天出去之后,好好找個地方,看看你那個腦瓜吧?!?br/>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人少的地方跑去。
“喂,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你真是太傷我心了,我那不就是腦袋一下沒反應過來嗎。”。
“喂,你等等我。”嚴智一邊追一邊不停的小聲嘮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