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這一次前往八方戰(zhàn)場的聚集地。
下飛機之后,楚風直接撥通了張星的電話,“兄弟們的后事,辦得怎么樣了?”
死去的幽冥成員,楚風吩咐張星等人,將他們送回家去安葬,并且給予他們的家人一些經濟補償。
雖然相對于已經故去的人而言,這些補償太輕了,可總歸是聊勝于無。
“冥王。還有羅成的骨灰沒送回去,我們剛到南港,準備送他回家?!彪娫捴袀鱽韽埿堑统恋穆曇?。
這倒是湊巧了,楚風點了點頭,“剛好我也在南港,一起送送羅成吧。”
問清楚了張星等人所在的位置,楚風直接打了一輛車,追了上去。
不多久,就追上了他們。
“冥王!”張星等人連忙看向楚風,神態(tài)恭敬。
而為首的嚴雄手中,則是捧著一個骨灰盒,其中裝著的正是羅成的骨灰。
“羅成家在什么地方?”楚風問道。
“就在前面,已經不遠了。”嚴雄一指前方。
楚風一點頭,直接與他們向著前方走去。
“嗯?”不多久,楚風的眉頭便是皺了起來,前面原本應該是一個舊村落,可現(xiàn)在卻早已經是一片坍圮。
地上到處可見,都是碎磚碎瓦。
唯有前面不遠處,孤零零地坐落著一棟破舊房屋。而這時候,房屋前還聚集著不少人,甚至還有推土機和挖掘機。
“強拆!”眾人的腦海中,瞬間蹦出一個詞。
“等等,那是羅成家的房子!”張星更是驚呼一聲,緊接著眼中爆發(fā)出一抹冰寒徹骨的冷意。
“走,過去看看。”楚風也是漠然開口,隨即直接大步向著前方走了過去。
……
那是一棟破舊的二層樓,這時樓房前有著一名憔悴的中年婦人,一名臉色蒼白、瘸了一條腿、渾身滿是血跡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名十六七歲、容貌秀麗,這時候卻紅著眼睛的女孩兒。
一共三人,就是住在這里的一家三口,分別是羅成的父母和妹妹。
他們正用身體,擋在屋前,不讓這些人強行拆掉他們的家。
而推土機前方,除了一群工人之外,還有一群一看就是混子的家伙。為首一個光著膀子的光頭男子,戴著一根大金鏈子,身上滿是紋身。
他抽著煙,看了羅父羅母等人一眼,不耐煩道:“趕緊的,老子再給你們最后一個活命的機會,滾!”
“不然的話,老子手頭也不是沒出過人命。到時候男的宰了,也不過就是賠點錢的事情。至于女的……”
他的目光在羅母和羅成的妹妹羅溪身上一掃,“大的賣去工地給人發(fā)泄用,小的倒是水靈,弄到云霧閣去應該會有不少大老板喜歡?!?br/>
聽到那光頭的話,羅母和羅溪全都是臉色一白。
而羅父則是氣得渾身直哆嗦,“你們敢!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讓你們這樣的畜生為非作歹!”
“王法?”那光頭冷笑一聲,“老子就是王法!識相的,拿著錢滾蛋,不然就不用走了!”
羅父等人又氣又急,可是卻無可奈何。
這些家伙強拆,說是有補償,可是一家三口竟然只賠三萬塊。在寸土寸金的南港,三萬塊根本沒什么用。
更何況,他還被打斷了一條腿,身上滿是傷痕。光是醫(yī)藥費,恐怕都不止三萬了。
這些人,顯然是要將他們往死了逼啊。
他猛一咬牙,“想拆我家房子,就從我們的身上壓過去。不然的話,沒門!”
要是房子沒了,他們在南港連生活都成問題,還不如現(xiàn)在強硬一點。說不定這些人只是嚇唬人,也并不敢殺人。
到了現(xiàn)在,他也只能抱著這種僥幸心理了。
“好!”那胖子也是動怒了,直接將手中煙頭一甩,隨即冷喝一聲,“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隨即一揮手,“你們,去把兩個女的弄開,那老家伙想死就讓他死?!?br/>
“是!”一旁頓時有一群混子沖過去,向著羅母和羅溪抓去,準備將他們強行拖開。
羅父的心中一驚,連忙擋在羅母和羅溪的身前,而羅母則是死死地抱著羅溪,不斷流淚。
羅溪同樣是雙眼通紅,眼看著那些人就要沖到身前,忽然冷聲道:“我哥是軍人,你敢動我家試試!”
“等我哥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那光頭冷笑一聲,“什么軍人,一個臭當兵的而已。不要說他不在這里,就算在這里,還能咬我不成?”
嘭!
正在這個時候,那些混子赫然已經沖到了羅父等人的身前??吹搅_父死死地護著羅母和羅溪,直接幾腳踹在羅父的身上。
很快,羅父就已經被踹翻在地。
本就已經被打斷的腿,更是傳來陣陣劇痛,讓他的臉色扭曲起來。
同一時間,那些混子赫然已經向著羅母和羅溪抓了過去。
“??!”羅母和羅溪全都是尖叫起來,他們畢竟只是女人,而且只有兩個人,哪里是一群年輕男人的對手?
見狀羅父的心中大急,什么也顧不上,直接抱住一人的腿,張口就咬了下去。
原本要抓向羅溪的一個精瘦青年,吃痛之下,頓時一腳向著羅父的腦袋踹去。
“爸!”羅溪驚呼一聲,這時候也是不管不顧,抓住那混子的手臂,也是一口咬了下去。
“?。 蹦蔷萸嗄暝俅瓮春鹨宦?,顧不得去理會羅父,連忙拼命把手給抽了回來。
這時候赫然有人將羅父給拖到一旁去了。
那精瘦青年看了一下手臂上被咬下來的一大塊血肉,頓時勃然大怒,滿臉怒火地看向羅溪,臉色猙獰道:“媽的,小表子,你找死!待會兒老子干死你!”
說話之間,狠狠一巴掌就向著羅溪的臉頰抽去。
羅溪閉上眼睛,幾乎已經絕望了。
可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了羅溪的身旁,一把抓住了那精瘦青年的手腕。
正是楚風。
那精瘦青年微微一怔,連忙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仿佛被鐵箍鎖住了一般,根本分毫動彈不得。
“你他媽找死!”那精瘦青年大怒起來,之前連續(xù)被羅父和羅溪咬,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不知死活地阻攔他,讓他的心中殺意暴漲起來。
而不遠處的光頭男子等人,也是眉頭一皺,看向楚風等人冷冷道:“你們是什么人?少多管閑事,否則老子連你們一起弄!”
他也是頭疼,想不到羅父等人,竟然還來了幫手了。
這時候,羅父和羅母,也被張星等人救了下來。
而羅溪也是睜開眼睛,滿臉驚詫地看向身旁的楚風,和不遠處的張星等人。想不明白,這些人怎么會忽然出手。
而羅父羅母一聽那光頭的話,則是心中一驚,連忙看向楚風等人道:“年輕人,多謝你們,不過你們還是快走吧。這些混子橫行霸道,出手狠辣,不是你們能夠招惹得起的?!?br/>
他們雖然畏懼,卻也不想拖累無關的人。
“伯父,伯母,你們放心吧?,F(xiàn)在該害怕的,是他們。”張星說道,他的眼中跳躍著冷冽的殺意。
目光掃向那光頭男子等人,仿佛在看著一群死人一般。
而那被楚風抓住手腕的精瘦男子,見楚風竟然還不松手,頓時狂怒起來,一腳就向著楚風的肚子踹去,“你他媽,還不給老子松……”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便驚呼一聲,因為楚風早已經抓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
隨即楚風淡然問道:“你剛才說,要干死誰?”
“當然是你身邊那個小表……”
話音未落,忽然楚風的手中猛一用力,他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雙目圓瞪,整個腦袋直接耷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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