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異體聯盟完了。
所有收到這個消息的,在外的一些戰(zhàn)斗人員,無不為之震驚。
在新語誠的干擾下,歷史也不像之前他所認識的方向發(fā)展。
無論是聯盟領袖換成那個身穿白衣的家伙。
還是鐵森博士的戰(zhàn)后研究。
他所做的一切,正在一點一點的改變歷史。
改變這個令他發(fā)狂的世界。
有了第一手資料。對于變異體的研究又更進了一步。
在后世,主要是因為缺少第一手資料,所以才會發(fā)生各種悲劇。
但是,如今卻不同了。無論是星塔,還是黃石公園研究所的資料,都存放在鐵森博士的地下研究所中。
面對人類逐漸流失的領土,他們并沒有氣餒。因為新語誠相信,在他帶領之下的世界,一定會重新恢復光明。
世界雖然被改變,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聯盟會在如此不經意間被變異體所推翻。
這難道就是宿命么?
新語誠坐著直升機,在天空上看著底下的情況。
那無盡的尸潮,沖進硝煙四起的城墻之中。
里面此刻早已沒有了人煙。在聯盟中,酒吧,咖啡廳,訓練場等等,曾經熟悉的一切,此時此刻卻也淹沒在尸潮之中。
新語誠對聯盟并沒有多少留戀,只不過,他必須來這里一趟。
因為這里有他的愛人——夢熙!
“砰!砰!砰!”
直升機底下,數只龐大的變異體,在僵尸的包圍中,不停地用它們那龐大的身軀,撞擊著掩體。
同時,敏感的觸手,不停地在周圍搜索著人類的尸體。一旦被它們發(fā)現有殘余的人類尸體。
周圍的僵尸就宛如有感應一般,沖上去,將其啃食。
整個聯盟在新語誠眼中,已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再也不復當初的繁榮與希望。
“可惡!”新語誠看著底下一片狼藉的模樣,心中突然一陣怨恨,拳頭狠狠地重擊在直升機的內艙中。
“新語誠,我們回去吧!”直升機駕駛員望到眼前這一幕,也驚呆了。他略微有些后怕地對著座艙內的新語誠說道。
新語誠點了點頭,同時眼中也閃爍著破敗。
夢熙呀夢熙!你還活著么?
新語誠的思緒進入了一個空靈的階段。
有些事,如果不去,有可能一輩子都會后悔。
“老k,你能放我下去么?”新語誠突然說道。
“放你下去?”駕駛員老k整個人愣住了。作為地下研究所唯一的飛行員老k,雖然平日里也見慣了風浪。
可是,當他聽到新語誠如此之說后。整個人愣住了。雖然新語誠擁有比常人還厲害的能力。但在思考了一段時候,老k肯定地回答道:“對不起,我不能!”
聽到老k的回答,新語誠整個人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好吧……”
他無力的搖搖手。整個人十分沮喪地說道:“那老k,我們回去吧……”
老k從倒后鏡里看到,新語誠此刻非常的潰敗,那雙目無焦點的眼神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憂郁,又無助。
在老k的心中,新語誠一直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存在,從來沒有人能夠撼動的了他。平日里的隨和,幽默,對末日的樂觀與開朗。
老k從來不信新語誠也有如此一幕。心中暗暗嘆氣——那一個叫夢熙的女人,到底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沒有人能夠理解新語誠心中的苦楚,就像沒有人能夠理解上帝為什么不拯救世人一樣。
夢熙……
對他來講,也不僅僅是一個名字,一個人,更是他在戰(zhàn)斗中唯一存在的寄托。
在這無盡黑暗中,唯一的那一抹白。
可是,如今……
戰(zhàn)斗與黑暗還在繼續(xù),他心中的寄托與那摸白卻消失了。這對他的人生觀沖擊可謂是巨大的。
“新語誠!”老k,看到此處似乎也不太好意思沉默著,他靜靜地安慰道:“或許,那個叫夢熙的姑娘還沒有死。”
沒有死?
新語誠聽到老k說這個話的時候,整個人突然一震。
對!夢熙有可能沒有死。
憑借著她的智慧,憑借著她現在的能力,她可不會這么輕易就死去。
想到此處新語誠的眼中又閃爍起了光芒。
“老k,多謝你提醒,我們馬上回研究所,聯系主席,調用最終權限,查詢聯盟在僵尸圍城之前,到底干了些什么。”
“嗯!”老k點點頭,很快的將直升機遠離了聯盟的上空。
……
鐵森博士可是新語誠在前世后世,都絕對相信的人之一。
他將一生都奉獻給了病毒,他將治療著各種疾病,為人類的存活帶來無盡的生機。
剛正不阿的性格,絕對服從以“拯救人類”為最終信仰,從沒有任何勾心斗角的勢力能讓他屈服。
……
鐵森博士看著新語誠那張破敗的臉,簡單地問道:“沒找到她?”
新語誠點點頭,不過,他很快的就想到了地下研究所里有和“基地”聯系的設備。
他馬上對著鐵森博士說道:“博士,給我一部衛(wèi)星電話,我要打給‘基地’”
“基地?”鐵森博士皺了皺眉頭,顯然對他的這個行為趕到不理解。
“語誠,你打給基地干什么?”鐵森博士困惑地問道。
“我想要看看聯盟最后的通訊記錄,聯盟是基地的一個下屬,以前基地為了保證聯盟不會叛變,特地有專門的設備,監(jiān)聽聯盟的每一個動作?!毙抡Z誠對著鐵森博士解釋道。
鐵森博士苦了苦臉。直接走到一個桌子面前,擺弄了眼前的一臺老舊的機器,將頻段調好之后,把一個話筒,交給了新語誠。
“電話已經接通了,你要說什么就說吧!”
新語誠一把接過電話。
只聽見對面有一個沒多少感情的女聲:“喂,您好!請問你找誰?”
“給我接總理閣下,我有急事找他?!?br/>
“好的,請稍等!”
……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陣無聲的階段,隨后,新語誠能夠明顯地聽到電話那頭的傳出的急促腳步聲。
“喂——”一個中氣十足的人接了電話。新語誠一聽到對面的這個聲音,就知道,這個一定就是總理了。
“我是新語誠……”新語誠緩緩地說道。
“新語誠?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犧牲了?!睆目偫淼穆曇糁?,好像對方很久沒有笑了,當他說太好了的時候,說話的聲音,竟然有些干涉。
“呵呵!命有些大,暫時死不了,并且資料已經全部在鐵森博士的研究所中,希望在不遠的將來,就會有一定的成效。”新語誠笑道。
“希望如此吧!新語誠,要知道這五個多月來,我們人類已經越來越少,據不完全統(tǒng)計,在地球上,至少有40億的僵尸,以及數以萬計的變異體。這場戰(zhàn),剛一開始,我們就已經輸了……”
“呵呵,老頭,這可不像你。”新語誠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這個世界雖然已經改變了很多。
但是,他也不信,總理的信念也會因此而改變。
果然,電話那頭疲憊的聲音突然雄壯了許多:“雖說已經輸了,但是,我們也未必沒有贏的機會。新語誠,你給我們創(chuàng)造了這個機會,我們會拼盡所有,去維護它?!?br/>
新語誠會心的一笑。
其實,在新語誠那個世界里的總理,是一個永遠帶著溫和笑容,給他身邊人們所有希望的總理。
還記得,新語誠18歲的時候,剛從魔鬼訓練營里畢業(yè)之后,就傳來了自己父親戰(zhàn)死沙場,母親也殉國的消息。
那時的他,極度傷心,曾有好久迷茫自己為何要變強,不是為了守護自己身邊的人么?
如今,身邊的人都已經死去,那他變強還有什么意義?曾經的他想過自殺。但是,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他認識總理。
那是一個有著蓬亂頭發(fā)的糟老頭,自從變異體戰(zhàn)爭爆發(fā)以來,原本紅光滿面,還有一年準備退休的他,卻硬生生地扛起了后面的梁子。
總理身邊的親人,也都離開了他,可是,他卻能很好的振作起來。
在與迷茫的新語誠交流途中,總理卻是不斷地從語言方面給予新語誠希望。
他給他創(chuàng)造了信念,他也給他創(chuàng)造了勇氣。
當新語誠都以面臨崩潰的邊緣的時候,總理給予了他一個宏偉的目標。
“語誠,你盡力了,你的親人的死,不是你的錯,而是這個世界的錯。而我們要做的,是需要改變這個世界……改變這個令人發(fā)狂的世界。”
當新語誠明白了總理的覺悟之后,頓時有一種新生的感覺。
那就是“拯救”
天國到底在何方?
天國只在我們的心中。
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
“新語誠,你通過鐵森博士那邊緊急接線過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總理突然很敏銳地問道。
“嗯!”新語誠點點頭:“我需要聯盟覆滅前三天的所有通訊消息?!?br/>
“聯盟的通訊消息?”總理陷入了沉思當中,過不了不久,他卻遺憾地說道:“對不起,新語誠,我辦不到。”
“嗯?怎么可能?”新語誠頓時有些急了。
這對于總理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墒牵麉s說辦不到,是不想給自己辦么?
“新語誠,你別誤會,我手上沒有這個權限?!?br/>
“那誰有?”
“主席閣下?!笨偫碛行o奈地說道,“不過,碰巧的是,他昨天的車隊在城外遭遇大量變異體的攻擊,雖然有眾多軍隊保護,可是如今也生死未卜?!?br/>
“那你們有沒有組織人員去營救?”
“當然有,不過,我們派去整整一個師,如今也失去了聯系。我們準備派第二批人去?!笨偫頍o奈地說道。
“有多少變異體進攻主席車隊?”新語誠心中突然有一個不詳的預感。
“大概40多只?!?br/>
40多只?那足夠對抗4支軍隊了,它們?yōu)槭裁磿@樣做?
難道是?
新語誠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他連忙大喊道:“不,你別派人去了。這一切是陰謀?!?br/>
“陰謀?”總理有些不解,難道變異體也會玩陰謀了么?
“聽我說,總理,在未來,這些變異體隨著時間增加,會不停地進化出智慧,我們壓制不了他們。如今,它們集體進攻了主席的車隊,想必還有其他的目的,不可再派軍隊出去送食。”
總理聽后,皺了皺眉頭,似乎思考了一番,最后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么?”
“我待會會來基地,你組織幾個人,人別太多,越少越好,我們只能夠通過小規(guī)模去營救主席?!?br/>
“好!我派一架飛機去接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