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淳白日里先在崇仁殿裝著腿傷未愈,到了入夜后,便巴巴地來到了宜秋宮。
可他來到宜秋宮時,卓驚凡竟然已經(jīng)睡下了,他驚訝的挑了挑眉,徑自進(jìn)了寢室,將守在里頭上夜的宮婢給揮退了,然后走到床榻邊撩起帷幔和床帳,只見卓驚凡側(cè)臥在床榻上,似乎正睡得香甜。
見狀他脫下履鞋,也爬上了床榻,輕手輕腳的掀開錦被,正想要褪下卓驚凡的褻褲時,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道嗓音,“做什么?”他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就見本該在沉睡的卓驚凡,已然睜著一雙大眼瞪著他,對方的眼神清亮,一點兒都沒有剛睡醒的迷蒙。
“凡凡我吵醒你了么?”竇淳趕緊對著卓驚凡討好的笑了笑,彷佛不知道對方適才是在裝睡似的,接著還露出一臉懊惱的表情來,“我是想幫你上藥,不是想故意吵醒你的?!?br/>
“拿來?!弊矿@凡木著一張臉,對著竇淳伸出手,竇淳就見到對方那白皙的手臂露了半截出來,在昏暗的燭火下竟是顯得潔白無瑕,他的視線從那半截手臂一路溜了下來,最后停在了對方攤在他面前,同樣白嫩嫩的掌心上。
“什么?”他傻楞楞地問著,同時還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掌心,甚至是輕輕撓了撓,卓驚凡被他撓得癢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輕呼一聲就把手縮了回去,竇淳被他那一聲輕嚷勾得心癢癢的,涎著臉就靠了過去。
“熱死了,別貼過來?!弊矿@凡卻是嫌棄的一把將他貼過來的臉給推了開來,又對著他伸出手,“把藥拿來罷?!?br/>
“凡凡,你看不見,還是我來幫你罷,胡太醫(yī)說了,若是沒有好好上藥,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你?!备]淳這才知道原來凡凡方才是在向自己討要藥膏,他趕緊將懷中的藥膏捂得更嚴(yán)實,嚴(yán)肅地說道。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拿來。”卓驚凡窘著一張臉,在心里又把竇淳給罵了一遍,他還奇怪昨晚上竇淳的藥膏哪里來的,原來是胡太醫(yī)給的,他只要一想到胡太醫(yī)知道了他和竇淳的關(guān)系,心里就是一陣別扭。
竇淳怎么可能把藥膏交出去,他就是想利用替凡凡上藥時,好好和凡凡培養(yǎng)感情,順便還可以趁機吃點豆腐,畢竟他知道凡凡的脾氣,昨晚上能得手實屬僥幸,下一次親熱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所以他當(dāng)然得找機會和對方親近了。若是讓凡凡自己上藥,他不就沒了接近凡凡的借口?這怎么可以呢,他好容易才吃到凡凡,兩人正該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啊,怎么可以分開。
所以太子殿下一臉堅決,表示替凡凡上藥是多么重要的任務(wù),他自然不能推卻了。
卓驚凡見他又是這副賴皮樣,頓時好氣又好笑,他自是看得出來竇淳在打什么主意,又怎么可能讓對方得逞?他昨晚上是第一次,又被折騰得狠了,今日竟是連床都下不來,卓驚凡正想好好晾一晾竇淳,又怎么可能會讓他親近自己,更遑論還是上藥如此親密的舉動,畢竟他傷的可不是普通地方,真讓對方替自己上藥了,若是竇淳把持不住,屆時受苦的還是自己。
因此太子殿下很堅持,被廢的太子妃更堅持,兩人竟是在床榻上就對峙了起來,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誰也不肯先服軟。
“……凡凡,你的傷口得上藥,不然好得慢。”兩人斗雞似的互瞪著好一會兒,最后還是竇淳先敗下陣來,他好聲好氣的勸著,心里也著實是為著卓驚凡的身體著想。
“所以我不是讓你拿來么?”卓驚凡傷在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今兒個一整天可說是坐立難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不過他也知道上了藥才能好得快,自是不會因著傷處尷尬就不上藥,否則苦得還是自己。只他怎么可能讓竇淳幫著自己上藥,昨晚上是不得已,結(jié)束后他早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很快就睡著了,也就無法拒絕竇淳替自己上藥。
可現(xiàn)在不同,他分明清醒著,如何還能夠坦然的讓竇淳替自己上藥?先不說竇淳的身份尊貴,如何能夠紆尊降貴替自己的那處上藥;就說他也沒那厚臉皮,能夠大剌剌將那處對著旁人,光是想想就讓人羞窘得很。再說他會受傷還是拜竇淳所賜,心里對竇淳還有氣呢,沒將對方打出去不錯了,又怎么會讓對方稱心如意?
因此他冷著一張臉,堅決不松口,執(zhí)意要竇淳將藥膏交出來。
竇淳拗不過他,最后只得無奈的將藥膏遞給他,畢竟再怎么說,還是凡凡的身體為重,他不可能因著想要滿足私欲,就不顧及凡凡的身體,所以兩人對峙的結(jié)果,最終還是竇淳讓步了。只竇淳雖說退讓了,可他堅持要在一旁看著,免得凡凡看不見傷處,上藥上得不完全。
雖說卓驚凡心里還是不大樂意,可是竇淳舉了許多例子,證明了忽視那處傷口的后果,雖然聽起來有些危言聳聽,可他說得言之鑿鑿的,加之卓驚凡上輩子也聽過些類似的事,心里確實也有些害怕,畢竟那處若是爛了,驚動了太醫(yī)丟臉是小事,賠上了命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最后他也退了一步,讓竇淳在一旁監(jiān)督著。
只心里那一關(guān)實在是很難過得去,要讓卓驚凡將那處露給竇淳看,對他著實是一個大挑戰(zhàn),因此他手放在褲頭上,怎么都無法順利的褪下褻褲。最后還是竇淳看不下去,伸手幫了一把,“唰”地一下就將對方的褲子扯了下來,露出白皙渾圓的臀部。
卓驚凡眼見著事已至此,一咬牙微微撅起屁股,手指沾了些藥膏,顫巍巍地伸向了那處,而一旁的竇淳早在卓驚凡那處露出來時,就看得眼都直了。他看著凡凡的手指沾了些白色的藥膏,然后向那一處紅艷艷抹去,他吞了吞口水,感覺自己的心口越跳越快,彷佛就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去碰一碰那處鮮艷??删驮谒闹讣饧磳⒂|到那一抹紅艷艷的花朵時,有福尖利的嗓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竇淳像是被驚醒般,倏地縮回了手,卓驚凡也頓時止住了動作,兩人對望一眼,都聽出有福語氣中的焦急,因此竇淳輕聲說道:“我去看一下,凡凡你別動?!闭Z畢便撩開床帳下了床榻,趿著履鞋坐在一旁軟榻上,然后才將有福喚了進(jìn)來。
有福進(jìn)來后低垂著頭,腳步匆匆地走到了軟榻前,低聲向竇淳稟報著,“稟殿下,方才呂公公讓有全遞話過來,圣人身體不適,在白寶林的玉湘閣昏倒了?!?br/>
“什么?!”竇淳聽罷猛地站起身,語氣冷凝的問道:“為何會昏倒?白寶林做了什么?有壽呢?為何白寶林有動靜他卻沒稟報?”
“回殿下,有壽也沒發(fā)現(xiàn)白寶林有何異樣,圣人只暈了一會兒就醒了,只是呂公公覺著這事兒嚴(yán)重了,還是得告知殿下一聲才是?!庇懈5吐曊f道。
“嗯,轉(zhuǎn)達(dá)本宮的意思,本宮多謝呂公公的心意,這些本宮都記著,日后不會虧了他的?!备]淳知曉這一次呂福真是賣了一個大人情給自己,畢竟圣人的身體狀況除卻貼身侍候的大內(nèi)監(jiān)之外,就只有專替圣人診脈的顧太醫(yī)知曉了。只顧太醫(yī)是圣人的人,不是那樣好收買的,且若是接近了顧太醫(yī),肯定就會驚動了圣人,所以呂福的消息對竇淳來說,著實可算是雪中送炭。
有福將消息帶到后,便又退了出去,竇淳坐在軟榻上,還在思索著圣人為何暈倒時,卓驚凡已經(jīng)撩開床帳和帷幔,探出頭來,“殿下,出了什么事么?”
竇淳被他的聲音驚回了神,站起身走向床榻,上了床之后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上好藥了,心下覺著有些可惜,不過現(xiàn)在正事要緊,也不是想那些風(fēng)花雪月的時候,因此他清了清喉嚨,將方才有福稟報的事低聲說了一遍。
“白寶林?”卓驚凡也驚訝地挑了挑眉,沒承想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白芨,爬上了寶林之位不說,現(xiàn)在竟還和圣人的身體不適有干系,難道是她背后的婉貴妃不安份?
“現(xiàn)在還不確定她的背后是誰,要等有壽將消息傳回來。”有壽專門負(fù)責(zé)替竇淳盯著圣人的后宮,妃嬪們只要有了異動,安插在妃嬪身邊的釘子自會將消息傳給有壽,因此圣人在白寶林的玉湘閣暈倒的消息,本該是有壽第一時間通報給竇淳才是,可現(xiàn)在卻是呂福將消息傳出來,這讓竇淳心里對有壽起了不滿。
“許是玉湘閣的人出了問題,先看有壽怎么說罷?!弊矿@凡自是知道今日這事兒,實是有壽那里出了紕漏,可看在往日有壽的忠心和功勞上,也不好讓竇淳將人罰得重了,畢竟日后還是有需要有壽的地方。
竇淳聽罷沒有說話,他自是知道卓驚凡的意思,他也不是想要嚴(yán)懲有壽,只是該有的教訓(xùn)還是不能少,畢竟有壽干的事只要出一次紕漏,對東宮來說可能就是滅頂之災(zāi),所以他得讓有壽記取教訓(xùn),日后莫要再犯才是。
過了一會兒,有福又來報,這一次是有壽傳了消息出來,竇淳看在對方的速度沒有比呂福慢多少,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竇淳將有壽傳出來的紙條看了一遍,然后便遞給了卓驚凡,卓驚凡接過來一看,臉上難掩驚訝,他眨了眨眼,著實不知道該說什么,沒承想圣人會暈倒竟是因著服用了壯陽的藥物,一時刺激過了頭,所以有短暫的昏眩,這樣不體面的原因,自是不能往外傳了。
“這……這也難怪玉湘閣的消息會傳不出來,想來應(yīng)是圣人出手壓下來了,否則一個小小的白寶林,如何能夠封住玉湘閣上下的嘴?”卓驚凡沉吟一會后,開口說道。
竇淳也算是知道誤會了有壽,想必有壽和玉湘閣的釘子都是無奈又惶恐的很,圣人在玉湘閣出了這等事,若是傳了出去,白寶林和玉湘閣上下就是死一萬次都難辭其咎,畢竟圣人為何會服用壯陽藥物?肯定是為了寵幸白寶林啊。
圣人自個兒定也是不想讓消息走漏,所以在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壓了下來,可以說玉湘閣的釘子還能把消息傳出來,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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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殿偏殿
淑妃背靠著引枕歪在軟榻上,身前跪著一個宮婢,正在幫她敲著腿,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宮婢的服侍,這時另一名宮婢匆匆走了進(jìn)來,對她福了福身子問安后,便彎腰在她耳旁輕聲稟報了幾句話。
那一名敲著腿的宮婢看似垂著臉,實則豎著耳朵仔細(xì)聽著,可那名稟報的宮婢把音量壓得很低,她只隱約聽見了“昏迷”、“用藥”、“震怒”幾個字樣,正當(dāng)她還在心里琢磨著這些字樣時,就見淑妃聽罷后卻是坐直了身子,眼中帶著精光,嘴角甚至隱隱上揚著。
“你確定?”淑妃望著那名宮婢問道,那宮婢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回娘娘,這消息是奴婢的阿姐告訴奴婢的,奴婢和阿姐對娘娘忠心耿耿,自是不敢有所隱瞞?!?br/>
“好!好!好!本宮有賞!”淑妃竟是哈哈大笑,顯然這宮婢帶來的消息著實讓她高興得很。那宮婢得了賞,臉上也帶出了些笑容,待到她退下后,自有其他宮婢逮著她套話,可她只是微笑著,一個字也沒透露。
而在偏殿內(nèi)的淑妃此時臉上帶著笑容,對著身旁其中一個宮婢吩咐道:“今兒個天氣不錯,使人去佛堂請?zhí)K奉儀出來走走罷,年紀(jì)輕輕的,可別給悶壞了。”宮婢領(lǐng)命而去,原本敲著腿的宮婢,自還是認(rèn)真的替淑妃敲著腿。
“行了,下去罷。”淑妃又享受了一會兒,這才將敲腿的宮婢給揮退了,那敲腿的宮婢退下后,瞅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匆匆地來到湘云殿后邊兒的花園入口,她并沒有進(jìn)花園,而是站在那里四處眺望一番。當(dāng)看見一個掃地的小宮婢拿著掃帚晃悠悠地走過來時,她眼神一亮,朝著小宮婢匆匆地走了過去。
可她來到小宮婢面前卻沒有停,反而和對方擦身而過,只若是仔細(xì)觀察,就可以發(fā)現(xiàn)她和小宮婢擦身而過時,兩人的腳步都慢了一瞬,且她的雙唇還蠕動了一番,顯然對著小宮婢快速說了些什么?!?br/>
蘇奉儀得了淑妃的話,自是帶著宮婢來到了臨湖殿,她一身素白的襦衫,發(fā)髻上也沒有多余的飾品,整個人看起來樸素得很。淑妃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著了她的身影,看著那一抹白色的苗條,饒是她也忍不住在心里為著對方嘆息一聲。
蘇奉儀如今的歲數(shù)還不到雙十年華,竟是就要被迫常伴青燈,守著一個清冷的佛堂度日,也難怪對方不甘愿,自己一示好就靠了過來,換作任何人,怕是都不會愿意就這樣老死在宮中的。
不過隨后她在心里哂笑一聲,自己的處境又比蘇奉儀好到哪兒去?圣人雖把宮務(wù)給了自己和賢妃,可卻將寵愛給了白寶林和婉貴妃,她空有一個淑妃的名頭,又有何用?原本賢妃和她處境相同,可不知賢妃那個騷蹄子用了什么法子,竟是能夠承寵,還有了龍嗣,兩相比較之下,她這個沒有寵愛、沒有子嗣傍身的淑妃還真算不得什么。
淑妃腦子亂糟糟的,面上卻還是一臉鎮(zhèn)定從容,她走入亭子里,免了蘇奉儀的問安后,便將腦中紛亂的思緒壓下,她定了定神,開口說道:“今兒個找你來不是為了別的,你轉(zhuǎn)告蘇署令一聲,將那藥加在送往玉湘閣的蔬菜里,讓白寶林好好補一補身子?!?br/>
“諾?!碧K奉儀自是知道,那藥根本不是補身子的,只她也不會笨得去詢問,那藥到底有什么作用,總歸淑妃說是補身子的,那就是補身子的。
“還有,天氣漸漸熱了,用冰的時候也快到了,你讓蘇署令盯好了,藏冰那一塊千萬不能出事,一切都得照著本宮的規(guī)矩來,知道么?”淑妃慢條斯理的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魚死網(wǎng)破的偏執(zhí)。
“諾,妾省得?!碧K奉儀心下一跳,垂下眼去不敢再和淑妃對視著,實是方才淑妃的神情,實在有些猙獰嚇人。
淑妃將事情交代好后,便讓蘇奉儀退下了,她自個兒留在了臨湖殿的亭子里,望著亭子外的花園里,遍地的鮮花萬紫千紅,本已經(jīng)枯萎的枝干又發(fā)出綠色嫩芽,樹枝上開始露出點點綠色,園中萬物顯得生機勃勃,她的心里卻是一片荒涼。
淑妃呆坐了一會兒,最后望了一眼園中景色,收回視線后心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她站起身來,領(lǐng)著一眾宮婢離開了臨湖殿?!?br/>
圣人當(dāng)日暈倒的消息,并沒有傳開來,畢竟圣人第一時間就將消息給壓了下來,還在事后找了些由頭將知情的宮人給處置了,白寶林他舍不得處置,因此便用言語威脅了一番,而且還冷了冷對方,好讓對方將這事兒給捂實了。
白寶林可以從一個女官爬上龍床,還勾得圣人對她寵愛有加,自是有幾分手段和眼力,當(dāng)日圣人一暈,她心里就知道這事兒一個弄不好,整個玉湘閣都要陪葬的,因此當(dāng)機立斷,只喚了圣人的貼身大內(nèi)監(jiān)進(jìn)來,沒有讓自己的宮婢牽涉進(jìn)來。至于本就在房內(nèi)的彤史女官,就不歸她煩惱了。
也幸好白寶林處理得當(dāng),沒有讓消息走漏,所以圣人醒來后,心里自是滿意得很,也就沒有將整個玉湘閣的人都換掉,只將當(dāng)日候在寢室外的宮人都給帶走了。
白寶林知道后也只是嘆息一聲,她已經(jīng)盡力地保住自己身邊的人了,其余的人她也是無能為力。只她沒想到,經(jīng)了圣人的手清理過的玉湘閣,竟還有人知曉當(dāng)日之事的內(nèi)1幕。所以當(dāng)淑妃的人找上她時,白芨是真的驚訝了,心里也頓時升起一股寒氣,她的玉湘閣內(nèi)肯定被安插了人,可她竟是毫無所知,甚至是連圣人都不知曉,淑妃的能耐竟是有這樣大么?
思及此,白芨望著眼前的宮婢,眼中帶著寒意,“往日里我待你不薄,圣人將玉湘閣賜給我之后,我馬上就求了恩典,把你從婉貴妃那里要了過來,可沒承想,原來你從來不需要我的好意?!?br/>
站在白芨面前的宮婢面不改色,聞言只是淡淡地說道:“奴婢多謝白寶林的錯愛,只是各為其主,奴婢也有奴婢的苦衷和無奈。”
“……說罷,你的主子想要做什么?她將你這個釘子送到了我面前,難道還指望我日后會一樣善待你么?”白寶林諷刺地說道。
“奴婢今日會來,就沒想過繼續(xù)留在玉湘閣,奴婢不能在您身邊服侍了,還望白寶林日后多多保重身子?!蹦敲麑m婢不在意白芨的挑撥,既然淑妃把她的身份挑明了叫她來傳話,自是打著將她要回去的主意。
“廢話就不用說了,你還是說說你主子想要做什么罷?!卑总嘎犃俗允菤鈶嶋y當(dāng),只她也不愿意讓人看穿了心思,強自按捺著不悅,沉聲問道。
“主子并沒有為難白寶林的意思,只是送了點香料給您,讓您在圣人來時點著玩兒罷了?!闭Z畢宮婢從袖中掏出一包香料,放在了白寶林面前的桌案上。
“說得真輕巧,讓我點著玩兒?若是圣人出了事,你的主子擔(dān)待得起么?”白寶林眼神晦澀,瞪著眼前的那一包香料。
“擔(dān)待不擔(dān)待得起,就不勞白寶林費心了,只白寶林也別忘了,日前圣人的昏迷和您也是脫不了干系,若是消息傳了出去,您這個寶林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蹦莻€宮婢一點兒都沒將白芨的冷臉看在眼里,她揚了揚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白芨聽罷心里狠狠的一跳,她眼中帶著點驚惶瞪著那名宮婢,蠕動著唇想說什么,卻是沒說出來。那宮婢見了,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輕聲說道:“白寶林想要個子嗣無可厚非,只您為了子嗣竟是用藥殘害圣人的身子,您說,這罪名該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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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朕用了壯陽藥
卓驚凡:……我用了傷藥
蘇署令:……我用了毒藥
喔耶,大家一起來用藥,藥藥更健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