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個兩三個時辰之后。知北總算弄明白輝夜會那么天才了。
因為她像是江戶川柯南一樣,那嬰兒的身軀中居住著天才少女的靈魂,怪不得什么東西都一學(xué)就會!待人接物更是不用人教!這里與《竹取物語》中講的不太一樣,反而更為貼近zun的設(shè)定。被罰下月球時,輝夜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嬰兒,相反,她已經(jīng)當(dāng)了幾十年月都公主了,更是因為服下了不死藥,所以對永遠之力擁有了更高的掌控。
本來,吃下月都禁藥的她將會在“地上”的二十年中都保持嬰兒的形態(tài),既無法移動,思考也遭到了禁制。但她運用了永遠之力破除了那可以說是詛咒的封印,將自己恢復(fù)到了原本的樣子。當(dāng)然,在知北看來,這一步步地還原,就同成長沒什么兩樣。
“命運還真是奇妙?。 敝备袊@了一聲,他看見了輝夜臉上不安的神色,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就這么怕自己討厭她嗎?知北摸了摸輝夜柔和的發(fā)絲,笑著說道:“別擺出這幅表情啦!我的女兒,我們的相遇雖然是命運的靈機一動,但我們的羈絆卻來源于心與心的不懈努力。想想吧!半路出家的父親,變成嬰兒的女兒,多么有趣的組合啊!是不是?小輝夜!”
“就是,就是!”不知道那里傳來的富有韻味的輕佻女聲,突兀地在兩人中間傳出。
雖然一開始嚇了一跳,但知北和輝夜還是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那不正是紫的聲音嗎?
“紫?。?!”x2
兩人異口同聲地發(fā)出了有些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那種同步率,讓人忍不住贊嘆一聲,不愧是父女。
“誒嘿嘿!”空中又傳來了不好意思的輕笑聲,或許被兩人的氣勢嚇到了,剛剛出現(xiàn)的黑色裂縫顫抖了一下,仿佛馬上就要崩潰的樣子。但那終究是隙間,而不是中國的優(yōu)質(zhì)建筑,所以,黑色越擴越大,直至兩人能清晰地看見猩紅的怪異眼睛為止,隙間擴張的趨勢才停了下來。
不知為何,知北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怎么重要的細(xì)節(jié),這個時候,紫的隙間是沒有蝴蝶結(jié)的!那副摸樣,正和他第一次看見的古怪裂縫一模一樣,這讓知北產(chǎn)生了強烈的即視感,但是他很快便將這無足輕重的細(xì)節(jié)拋到了腦后。
“想多了?。』蛟S紫現(xiàn)在根本就不愛扎蝴蝶結(jié)吧!畢竟她帽子上標(biāo)志的大紅蝴蝶結(jié)都還沒有呢!”這么想著,知北看著紫從隙間中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紫色絲綢縫制的睡裙,臉上帶著慣常的高深莫測的笑容,仿佛之前的失態(tài)都是幻覺。
但是知北毫不客氣,一個手刀砸在了紫的光潔腦門上,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說一點力都沒用,但紫依然發(fā)出了驚呼,裝出一副超級疼的樣子,輕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別偷聽別人說話呀!”輝夜有些生氣地鼓起了臉頰,對紫嬌嗔道。
“我可沒有偷聽別人的講話呢!”紫笑瞇瞇地說道,“我偷聽的可是家人間的談話哦!小~輝~夜~我相信著哥哥是我的哥哥,雖然我們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小輝夜也是一樣的哦,就算你是月球來的人又怎么樣呢?家人是不會變的,所以,我永遠都會是你的姑……啊不,永遠都會是你的姐姐的?!?br/>
雖然難得紫說了些十分感人且溫馨的話,而且還放下架子,一臉鄭重地抓住了輝夜的肩膀,但是這些都不能讓知北忘記重點。
“等等……紫,雖然我承認(rèn)你說的話非常感人,但你怎么能偷聽別人的談話嘛,你若是想聽,可以過來跟我們一起談嘛,為什么要躲在隙間里??!”知北一臉嚴(yán)肅地說教著,他表示就算紫以后變成沒節(jié)操大媽他也認(rèn)了,但絕不能讓紫變成偷窺狂魔!沒錯,未來幻想鄉(xiāng)的和平就由我來守護,正直要從娃娃抓起!
“那個……”紫低著頭,看起來是在悔過的樣子,可惜她的臉上沒有半點歉疚,聲音也顯得理直氣壯,“因為這樣比較刺激嘛!”
“刺激……”知北無語了,他被噎得想不出什么好的正三觀的方法了,只好說道,“以后別再做偷聽這樣的事了??!偷窺也不要做,這樣可不討人喜歡呢!”
“知道了,哥你應(yīng)該最清楚了,霽虹我從小就最聽話了!誒嘿!”紫笑著回答道,右眼眨了眨,腦袋歪了歪,手指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別賣萌!”知北覺得自己的心顫了顫,只好大吼一聲,先一步阻止了那即將出籠的惡魔,“說起來,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偷聽的?”
“從一開始就聽了……”
“你的耐心到底有多好?。。?!”
――――――――一個星期后的分割線――――――――
因為看過《竹取物語》,所以知北知道,這些王公貴族們“尋找”寶物普遍都用了挺長的時間,藤原不比等也用了一年多――差不多五百多天――才將偽造的蓬萊玉枝送給了輝夜。所以,心中并不覺得緊迫的知北還悠哉悠哉地在竹林間晃悠著,陪著輝夜和紫過著平和的生活。
剛剛才互相坦白的一家人,顯得更加享受這樣并不孤獨的、溫馨的生活。所以,知北打算再晚幾天再去京城。
但這樣的想法,在這天下午改變了。才過了一個星期,那名為石竹皇子的男人已經(jīng)站在了知北的家門口。
他身材矮胖,穿著淺黃色的衣服,一臉的裝出來的疲憊,在那僵硬的疲乏中,又帶著一種極易察覺的傲慢。
“知北先生。”石竹皇子行了一禮。
“石竹皇子?!彪m然對于石竹皇子的到來感到詫異,但知北還是行了一禮。
難不成他是來向我們報告他要去取石缽的?正這么想著的知北,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與想象中截然不同。
因為,石竹皇子用它“微胖”的手遞來了一個精致的錦囊,一個用金線系緊的錦囊。將其結(jié)果,知北發(fā)現(xiàn)它沉甸甸的。
打開后。
里面是一朵漂亮的假花,假花下面,則是一個被煤煙熏黑的缽,還搭著一張寫著詩的紙。
這……知北滿頭黑線。
這難不成是《竹取物語》中提到的,賓頭盧(十六羅漢之一)身前的缽?
他不是去了三年嗎?
知北猛然發(fā)現(xiàn),他還是低估了這些達官貴人們的貪婪與機敏。一些全部想依靠弄虛作假來得到女人心的家伙,哪里有耐心等個三五年呢?
看來《竹取物語》有些錯誤啊!但是,我們有這么好騙嗎?
“我會送進去的。請您在屋外等候一會?!蹦樕行┎缓?,知北的語調(diào)也有些難聽了。
一邊向著屋里走去,知北一邊將那張紙翻出來。
“渡??缟叫难M,
取來石缽淚長流。”
“呵呵!屁話!”在心中冷笑著,知北決定,等輝夜將它看完了,就將這紙一把火燒了。
省得這樣的花言巧語玷污神靈創(chuàng)造的世界。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之前有個注沒有填,是我的錯覺嗎?順便,求收藏,推薦,評論?。┦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