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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漫畫母子論亂 新學期開始沒一個星期學校中

    新學期開始沒一個星期,學校中層管理人員有所變動,教科室、教導處分別增設一名主任。音樂組的沈組長青云直上,進了教導處,直接成了沈主任。

    蕭雨依然主管數(shù)學教學,沈雪吟直接分管四年級所有教育教學管理任務。

    蕭雨和沈雪吟上個星期就已經(jīng)領過證,那本引發(fā)沈雪吟怒火的筆記本,是沈雪吟準備將房子重新裝修,獨自在家整理物品時發(fā)現(xiàn)的。

    和賀天爭吵之后,沈雪吟連續(xù)好幾天沒有和蕭雨說太多話。等到蕭雨委實不除疑,詢問她,她也以身體不適為由敷衍過去。

    這天上午在學校上課,二人沒有交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下午,蕭雨發(fā)短信問沈雪吟今天晚上吃什么,沈雪吟想了想,回短信:“牛肉燉土豆怎么樣?”

    蕭雨旋即回過來一張笑臉。

    沈雪吟手機接到之后,短信打開,看在眼里,心里這才忍不住一暖。

    想想賀天的絕情,蕭雨的貼心果然讓人舒服多了。也許,自己當初的決定就是正確的。輾轉曲折,最終獲得了這樣的結局,不能不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幸福。

    這樣想著,她內(nèi)心的憤懣也便慢慢少起來。

    就在這時,四年級組長王詠芳打電話來:“沈主任,組里面有新老師來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沈雪吟享受著身居高位時別人對自己的尊重,淡然道:“馬上過來?!闭f完,先將電話掛掉。

    從教導處到四年級辦公室,只需要向后經(jīng)過一個大過道。

    而辦公室里面,新來的老師坐在原四班老師何蘭萍的座位上,被大家好奇的目光關注著,臉頰微微泛紅,局促不安。

    沈雪吟走進辦公室,王詠芳先大叫起來:“沈主任,你來啦?”然后將新老師從座位上拉起來,拉到沈雪吟面前,說:“這就是主管我們年級組的沈主任?!?br/>
    新老師紅著臉,輕聲稱呼:“沈主任?!?br/>
    沈雪吟點點頭,居高臨下問:“你叫什么?”

    新老師含羞回答:“夏悠純?!?br/>
    沈雪吟“哦”了一聲,隨口道:“這個時候能到乾都路來,看來你的能力不壞啊?”說完,她發(fā)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重新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你叫什么?”

    新老師清澈的雙眸水光一閃:“我叫夏悠純,夏日的夏,悠然自得的悠,純粹的純。因為我先生工作在本地的緣故,今年才調(diào)過來的?!?br/>
    沈雪吟腦海中反反復復驗證著這三個字,目光驀然收緊。

    王詠芳在一邊覺得很奇怪:“沈主任,不會你們倆認識吧?夏老師可是從乾都回來的人呢,好幾年前就不在東州了。今年四班的何蘭萍老師開學后得到通知交流去五里村,缺老師,教育局才分派這位夏老師過來接任。”

    夏悠純也覺得不對,清朗的眼神未帶戒備。

    沈雪吟終于反應過來:“噢,原來是這樣?!鼻屏饲葡挠萍兊哪?,果然清麗不同凡響。似乎將自己數(shù)年前的照片貼在這張臉旁邊,還真的可以找到不少共同之處。

    她心潮起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先對王詠芳說:“你們先辦公,你們先辦公?!焙粑粫r有些發(fā)緊,出門的時候,開門的手都忍不住有些顫抖。

    關上四年級辦公室的門之后,她深呼吸一次,立刻拔足狂奔。奔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想起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她急忙快步走到東西走廊的盡頭。

    這兒有一個很寬敞的平臺,學生已經(jīng)放學了,這兒空無一人。沈雪吟到達這兒,才把電話拿出來。

    她撥了個電話給賀天:“是你干的對不對?你還真夠狠的啊,表面上裝作無辜,實際上,早和你那前女友勾結在一起!”

    賀天一頭霧水:“你說什么?”

    “夏悠純??!”沈雪吟大聲喊出這個名字后,旋即緊張看周邊。并沒其他人,她這才壓低聲音說:“難道不是你們暗中勾搭,你千方百計逼我離了婚,然后就把她從乾都接到東州來嗎?還安插進北京路,就放在我這一組,你到底想要干嘛?”

    賀天這才想到張云廷早幾天前給他發(fā)的一份郵件。

    關乎他和小純的社會信譽,情感上極端渴望的那一步,實際當中,他始終心懷敬畏,未曾跨出。

    郵件也沒看。

    這會兒,顯然也不必看了。

    沈雪吟還在謾罵:“我真的從沒發(fā)現(xiàn)過比你還要渣的男人,這么處心積慮,就是要對付我這樣一個弱女子。你還要臉嗎?還有良心嗎?到底我們也一起生活過好幾年,你作為一個人該有的人性,都已經(jīng)被狗吃了嗎?”

    賀天得有多強的意志力,讓他這會兒還捏穩(wěn)電話?

    “沈雪吟,”他打算不再對這個女人繼續(xù)客氣下去,“見風就是雨的性格,看來你是怎么也改不掉了。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涇渭分明沒任何關系。請你以后不要有事沒事打電話給我!”說罷,果斷結束通話。

    沈雪吟再撥打這串號碼,電話接通后響一聲便自動切斷。

    沈雪吟怒不可遏,捏著拳頭一邊跺腳,一邊接連叫了好幾聲。

    下班鈴響起的時候,她飛快跑到四年級組老師會通過的一樓樓梯口。何美詩、李文越等年輕老師風風火火當先沖下來,看到她之后,點頭招呼之后立刻跑遠。接著,便是王詠芳和兩位老教師。沈雪吟主動向她們打招呼,然后目送她們離去。

    夏悠純最后才下來。

    沈雪吟連忙接?。骸跋睦蠋?,和你說幾句話,行嗎?”

    夏悠純怎么也不會想不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會遇到冤家對頭,只是懷著對陌生環(huán)境敬畏的心態(tài),頗謹慎想了想,然后溫婉道:“好吧。”

    兩個人走到一叢綠竹旁。

    夏悠純穿著一件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大衣,里面是淺灰色細羊絨半高領毛衣,很大眾化的打扮,瞧不出特別。只這張臉,皮膚細膩,五官雖談不上多么驚艷,但是組合在一起確實好看,讓沈雪吟越看越不爽。

    想到在賀天面前的遭遇,她決定這會兒不要太過直白,吸了口氣,緩和語氣問:“夏老師,你真的是從外地調(diào)過來的嗎?”

    “嗯?!毕挠萍冚p輕點頭。

    “乾都也挺好的,為什么這會兒回來東州呢?”

    夏悠純有點不高興,不過還是很耐心:“我之前說過了,沈主任,是因為我先生工作調(diào)動,我才回來這里。”

    “噢!”沈雪吟心里面一刺,“這么說,你還是本地人呢?!?br/>
    夏悠純不需要否認這一點:“對,我是本地人。”

    “你先生工作不怎么樣吧?”

    夏悠純又是一愣。林家是少有的官宦加商賈的大家族,漫說公公林正南位高權重,便是林飛的哥哥林鵠,也非同尋常。婆婆于鳳是南省著名的女富豪,林飛在家里縱然不算非常出挑,但絕不能同“不怎么樣”這樣的評價語等而視之。

    不過,這些事情,夏悠純覺得沒必要同一個外人講。沈雪吟先入為主這么認定,她便點頭附和:“對,就是上班族?!?br/>
    沈雪吟自覺自己想得幾乎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她還得進一步在驗證一下:“夏老師,過去你在東州,曾經(jīng)交往過一個富二代吧。爸爸很有錢,他自己也很不錯那種?!笨吹较挠萍兡柯恫豢?,干脆把一切都挑破了:“賀天你認識吧?”

    但這會兒,夏悠純已經(jīng)忍無可忍,轉身走出去好幾步。

    沈雪吟追上去:“你不怎么不回答我最后那個問題呢?”

    夏悠純沒聽清她最后說什么,只很不高興:“沈主任,我想,你的問題已經(jīng)超出工作范圍之外了。我現(xiàn)在的家庭,我過去的人生怎樣,和我如今在北京路的工作都沒有關系,我沒有義務回答你。”

    她自帶高傲的氣場震懾住沈雪吟,說了聲“再見”,昂首挺胸而去的風姿也讓沈雪吟不由自主矮上半截。

    不過,幾年豪門媳婦給予的優(yōu)越感,很快讓沈雪吟在物質世界里面占據(jù)上風。想想夏悠純“不怎么樣”的現(xiàn)在,沈雪吟“呸”了一聲:“賤貨!”心里不由自主盤算:該如何阻止這個女人和賀天舊情復燃才行呢?

    夏悠純從乾都路出來,直接走向公交站臺。這兒有一路車會將她帶到濱江區(qū)的南邊,那兒有一個規(guī)模中等科技型主題公園,叫世紀公園。世紀公園的旁邊有一個高端小區(qū),叫世紀家園。世紀家園小區(qū)主打獨體和聯(lián)排別墅,少量疊加。五期工程建了六棟高層,但是,和前四期之間有高墻相隔。地勢堪稱絕版。離海星廣場直線距離不超過兩公里,開車兩分鐘,乘公交車十分鐘,步行也是眨眼就到的事。

    林飛和夏悠純的新居便在世紀家園里。從東門大門進去直走,順路拐彎第三個岔道向西,路南第三家便是。于鳳全款購入,主色調(diào)為深棕色的獨棟德式建筑,私家花園內(nèi)樹木成蔭。

    夏悠純步行進入小區(qū),走到自家后院,從院門進入,然后拾階而上,從后門進入屋內(nèi)。

    屋內(nèi)分為三層,第一層有置物間、飲茶室和一個小臥房,中間是大客廳,客廳里擺放著全套進口的歐式沙發(fā),北邊有一套室內(nèi)假山全景裝飾,南邊靠窗的花凳上則是名為“翠峰堆云”的松樹盆景。對面是精致的電視墻,電視柜上的電視是最新出的75吋等離子,一盆巴西木一盆幸福樹放在電視柜兩邊??蛷d東邊是廚房。廚房面積很大,裝上了各種臺子柜子看起來還是很寬敞。淺黃色的石英石上,除了質量上乘的暖水瓶和裝著冷開水的水壺外,便是各種各樣不銹鋼制品擺放得整整齊齊。明亮的窗戶下面,一個制作工藝精良的長頸水晶花瓶里,每天不落一支百合一支天堂鳥插在水里,這兩朵的話語分別是:純凈與飛翔——這是夏悠純和林飛二人的愛情信約。兩個造型不一的水晶盤就在花瓶的旁邊,放著當季的時新水果。

    供熱系統(tǒng)運轉,家里面溫暖如春。夏悠純回到家后,拘束和疲累皆成煙云。她換上柔軟的睡衣,趿著軟拖,懶洋洋走到客廳里,林飛特別為她雇用的保姆阿姨將用棗花蜜沖的水以及剛做的紅豆餅端上來。

    這兩樣東西都是夏悠純非常喜愛的。

    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喝著棗花蜜水,吃著熱乎松軟香甜的紅豆餅,又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打開,夏悠純有一搭沒一搭瞅著電視節(jié)目,然后拿起手機發(fā)短信給林飛:“今天回來吃飯?”

    消息發(fā)出之后,一會兒,林飛的短信就回過來:“回來?!?br/>
    夏悠純覺得很高興,然后將手機放在一邊。

    晚飯是雜糧粥加三樣蔬菜:炒青菜、豆芽燉豆腐,芹菜肉末炒木耳,林飛和夏悠純開心用餐。

    吃完晚飯,林飛問夏悠純:“今天去新單位報道了,感覺怎么樣?”

    “不好?!?br/>
    “這又是怎么呢?”

    夏悠純嘆了口氣:“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上級,盤問我許多問題。家里怎么樣啦,老公怎么樣啦,還問我以前有沒有交過男朋友?!?br/>
    林飛“哦”了一聲,似笑非笑說:“那你都告訴她了嗎?”

    “當然沒有。她又不是安全局,我又不是受限制人員,查戶口也不帶這么問的?!?br/>
    “其實你就告訴她實情也沒什么?!?br/>
    “那可不行,”夏悠純說著,瞥了林飛一眼:“你忘了我在乾都的遭遇了嗎?表面上處處受優(yōu)待,實際上人人和我保持距離。上級不敢管我,下面人則不親近我。我在單位里,就好像一個真空人似的,到最后,竟然連個真心朋友都沒有。”

    林飛頷首輕笑。

    夏悠純有些敏感:“你還是覺得我不擅于交際,對嗎?”

    林飛不回答這個問題,直接摟過她,吻住她的嘴。這許是他們的生活里最常發(fā)生的一件事,林飛具有強烈的對夏悠純的占有欲,每每單獨相處,必先吻個天昏地暗,從蜻蜓點水,到步步深入,最后舌頭交纏、唇齒相依。

    之后,最浪漫的環(huán)節(jié)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