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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的氣溫很低,而且在白天的時候,山間的冰雪剛剛?cè)诨?,由冰雪融化成的雪水,尚未完全滲透到土壤當(dāng)中,故此當(dāng)夜幕降臨之后,登時使得山間彌漫起了淡淡的云霧。
隨著氣溫的不斷降低,空中再度出現(xiàn)了些許陰云,陰云遮蔽住了寒月的光芒,倒是為懸掛在天際的寒月,增添了幾分朦朧之感。
玉清峰后山的斷崖上,站著一位身著黃色衣裙的女子,寒冷的山風(fēng)吹拂著她單薄的身體,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冷意,一直站在崖邊望著山下,許久沒有動彈。
黃衣女子的目光所至之處,正是乾元山下的思過崖所在,不過思過崖的周圍布有禁制,再加上山間升騰著淡淡的云霧,使得她根本看不清思過崖的情況。
“已經(jīng)過了三個多月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黃衣女子搖了搖頭,緊接著輕嘆了一聲,在她開口的同時,言語間還透露著一股莫名的傷感。
便在這時,黃衣女子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并未回頭去看,但是在她心里,早已猜到了來者是誰。
一個身著淡藍(lán)色衣衫的男子,輕輕地走到了黃衣女子的身邊,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從中取出了一件衣裳,披在了黃衣女子的身上。
黃衣女子深情的看了男子一眼,眉目之間登時多了幾分笑意,道:“子牧,謝謝你?!?br/>
邱子牧笑著搖了搖頭,回應(yīng)道:“清兒,如今我們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你還跟我這么客氣干什么?”
古清兒沉默了片刻,隨后問道:“掌教真人沒有同意么?”
“沒有,師尊說陳軒犯了大錯,必須要將其關(guān)在思過崖面壁十年以作懲戒?!鼻褡幽羾@息了一聲,說道。
古清兒皺了皺眉,問道:“他到底犯了何等大錯,怎會讓掌教真人如此動怒?”
“這個我也問過師尊,只是師尊沒有告訴我,而且他還說今后若是我再去為陳軒求情,便就連我也不見了。”邱子牧一臉無奈的說道。
古清兒沉吟了一會兒,隨后一臉疑問的說道:“這可是有些奇怪了,即便是掌教真人懲處門中弟子,那也總得有個理由罷,若說其他人掌教真人不告訴也就罷了,怎會連你也不告訴呢?”
邱子牧兀自思忖了許久,卻也想不出其中緣由,適逢清冷的山風(fēng)吹拂了過來,如今古清兒又穿的如此單薄,委實不宜繼續(xù)在外逗留。邱子牧連忙關(guān)切道:“清兒,不如咱們先回去罷,近幾日的天氣還比較冷,等過幾日天氣暖和些了,咱們再來罷?!?br/>
古清兒向著山下的方向望了一眼,可是放眼望去眼前盡是朦朧的云霧,而且現(xiàn)在天色昏暗無比,又沒有月光作為照明,也就使得她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
“走罷,既然連你去求情都沒有用,那咱們今后還來這里干嘛呢?”說完,古清兒轉(zhuǎn)過了身子,直接向著邱子牧的洞府走了去。
邱子牧并未有所言語,只是跟在了古清兒的身旁,兩人并肩緩緩前行,很快就融入到了夜色當(dāng)中。
時光飛逝,轉(zhuǎn)眼間又過了三個月的時間,如今已經(jīng)到了初夏時節(jié),溫暖的陽光照耀著大地,使得山間的草木生長的速度,都因此而變得更為迅速了許多。
此時的乾元山脈,放眼望去郁郁蔥蔥,適逢一陣山風(fēng)穿過了樹林,清風(fēng)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其中還夾雜著蟬鳴的聲音,頗有幾分生機(jī)盎然的景象。
迷蒙中,方慕白睜開了雙眼,她下意識的抬起了玉手,遮擋住了明媚的陽光。
片刻之后,方慕白輕輕的把手放了下來,她肆意的伸展了一下四肢,但卻并未立即坐起身來。方慕白沖著陳軒看了過去,看著自己前不久剛剛完成的‘杰作’,心中登時生出了幾分竊喜之感。
“師兄,我可是耗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才給你弄出了這么好看的發(fā)髻,你說你該怎么感謝我呢?……哈哈哈哈!”方慕白嬌笑了幾聲,伸手碰了碰陳軒的頭發(fā),她并未使出多大力氣,生怕將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杰作’,弄成歪歪扭扭的可就不好看了。
未幾,方慕白坐起了身子,沖著陳軒抱怨道:“這都快要半年了,你還沒突破凝氣七層么?”
“思過崖上就只有咱們兩個,你還不陪我說話聊天,真是悶死我了?!?br/>
與此同時,經(jīng)由陳軒接連不斷的沖擊之下,凝氣七層的瓶頸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
陳軒在將修為鞏固了一番之后,便就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暫時停下了對瓶頸的沖擊。雖然陳軒停下了對瓶頸的沖擊,但是體內(nèi)功法運行的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減緩,他看著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唯獨當(dāng)他看到映入眼簾的一張笑臉之后,方才讓他有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哎呀!”
方慕白看見陳軒睜開了眼,立即驚呼了一聲,說道:“師兄,你終于醒了呀!”
陳軒點了點頭,本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方慕白怪異的眼神,立即讓他心中生出了幾分疑惑。
“小師弟,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陳軒疑問道。
方慕白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緊接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面銅鏡,正是當(dāng)日從皮高揚手中搶來的‘六合寶鏡’。
“你自己看看罷?!闭f著,方慕白便將六合寶鏡遞給了陳軒。
陳軒將六合寶鏡接了過來,當(dāng)鏡面上呈現(xiàn)出了影像之后,登時讓他目瞪口呆的怔在了那里。
當(dāng)陳軒回過神來的時候,立即就想將頭上的發(fā)髻解開,他剛剛抬起了手,卻聽方慕白喝止道:“師兄,你別動啊,這可是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完成的杰作,你可千萬別給弄亂了?!?br/>
聽聞方慕白這般言語,陳軒立即將六合寶鏡放在了地上,怒聲說道:“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家伙,居然趁我修煉的時候做這種事,看來我不教訓(xùn)你一頓是不行了!”
方慕白立即站起了身子,隨即向后退了幾步,說道:“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就喊非禮啦!”
陳軒一臉壞笑的沖著方慕白走了過去,說道:“這里除了咱們倆以外,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用,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你!”
話音剛落,陳軒便就沖著方慕白走了過去,此時方慕白已然走到了崖邊,自然退無可退,只得向著一旁跑了過去。
思過崖的面積只有三丈左右,方慕白行動自然多有不便,剛剛跑出了沒幾步,便就被陳軒從背后緊緊抱住,再也難以動彈半分。
“非禮啦!快來人救我呀!”方慕白立即大喊道。
陳軒未在遲疑,雙手伸到了方慕白的腰間,輕輕地‘咯吱’了幾下,方慕白感到腰間瘙癢難耐,當(dāng)即‘咯咯’嬌笑了起來。
“小師弟,今后還敢不敢這么做了?”陳軒雙手的動作并未減緩,問道。
方慕白強(qiáng)忍著腰間傳來的瘙癢之感,回應(yīng)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治得了我,我告訴你……沒用!”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堅決,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吃是不行了?!闭f著,陳軒將靈力運集指間,隨即轉(zhuǎn)化成了一股暖流,灌注到了方慕白的體內(nèi)。
在暖流進(jìn)入了方慕白體內(nèi)之后,立即鉆進(jìn)了她的經(jīng)脈之間不斷游走,這股暖流仿佛成了一根根柔軟的羽毛,所過之處無不讓方慕白感到奇癢難耐。
方慕白有心閃躲,怎奈她力氣不及陳軒,掙脫了幾下沒有逃出‘魔掌’不說,反倒使得她更加難受了許多。
此時在方慕白的經(jīng)脈當(dāng)中,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在不斷的撕咬著她的血肉,這份痛苦遠(yuǎn)實在讓她難以忍受,但她又不想向陳軒求饒,咬牙道:“壞師兄,死淫賊,你還不……還不趕快……趕快放開我!”
在方慕白這般說了一句之后,體內(nèi)瘙癢的感覺,登時變得更為強(qiáng)烈了許多。方慕白咬了咬牙,終于開口求饒道:“好師兄,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快……你快放開我罷!”
陳軒壞壞的笑了一聲,說道:“若是你以后再犯的話,該當(dāng)如何???”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好師兄,求你了……快放開我罷!”方慕白繼續(xù)求饒道。
陳軒心里暗笑了一聲,立即松開了雙手,隨即方慕白體內(nèi)的暖流,也便立即消失不見了。
待得陳軒松手之后,方慕白哭著說道:“壞師兄,你居然欺負(fù)我,嗚嗚……”
“小師弟,師兄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別哭??!”陳軒連忙說道。
方慕白根本不理陳軒,繼續(xù)哭道:“你這個壞家伙,我再也不理你了,嗚嗚……”
陳軒皺了皺眉,一臉無奈的說道:“說罷,這次又想要什么?”
聽聞陳軒這般言語,方慕白的哭聲漸止,隨即沖著陳軒說道:“我要靈石,好多好多的靈石!”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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