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問她們什么意思,別打啞謎。
歐陽雪告訴她,該是召喚獸,喚獸師在哪里,召喚獸就在哪里。所以才能出現(xiàn)的很及時,因為根本不需要大規(guī)模行軍。
殷晴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只要殺掉召喚師就行?!?br/>
歐陽雪問誰去殺,就憑她身邊這位宋高手嗎?別開玩笑了。既然是喚獸師,一定是被嚴密保護的。
殷晴問那怎么弄?他們帶何包來了嗎?
歐陽雪表示沒有,何包何雷沒多少,指望不上。目前要做的就是拖住敵人等援軍,實在不行撤退都行。
殷晴問哪來的援軍?指望普通軍隊來往里填嗎?
水依依說平安國啊,平安國的援軍會來的。她們倆提前趕到,就是跟她商量商量這合作的事情。擬定個聯(lián)合文書什么的,這是正經事兒,得正經辦。
殷晴懷疑是不是聽錯了?平安國派援軍?平安國連國家都沒了,能支援個啥。
歐陽雪跟水依依笑的神秘.......
殷晴可急死了:“都這時候了,就別賣關子了。你看你們乘著這么奇怪的車子來了我都不去好奇,足以看出我有多著急,別折磨我了好不好?!?br/>
水依依摟過她肩膀說簡單,之所以猜測敵人中有喚獸師,那是因為自己身邊就有喚獸師。既然有,那就喚獸師對喚獸師,看誰家召喚的玄獸更厲害。
殷晴問人呢?在哪里,怎么沒看見?
水依依告訴她正在往這邊趕,敵人能召喚這么多玄獸出來,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做到的。自然要多找點喚獸師才行,就目前那一個倆的不夠用。
殷晴問多長時間?
水依依說不知道,人家沒說。但肯定是用最快的速度。目前要做的就是盡量防守。
殷晴問怎么防,出去打不可能,那些家伙太猛,用軍隊沖是填人命,不劃算。在城上打,那些皮糙肉厚的家伙,弓箭射到都不管用。而且那些家伙還會爬墻,貌似爪子可以直接抓進城墻里,好厲害的。
歐陽雪告訴她用火燒啊。
“怎么燒,拿火把丟嗎?那管啥用?”殷晴覺得這倆援軍好像也不怎么靠譜兒。
水依依說黑油,平安國的特產,他們不會沒有采集吧?
殷晴想了想:“這個還真有,我們軍中用來燒火做飯的,但好像不多?!?br/>
水依依告訴她有多少算多少,只要用好了就行。問她有沒有打聽打聽敵人打算啥時候沖鋒???
殷晴說不知道,白天一整天都很安靜。
水依依點頭,問歐陽雪有什么意見?她是大陰逼,她說了算。
“你才大陰逼呢,怎么凈跟何許學這些”歐陽雪感覺水依依有點被帶壞了。這貨完全沒意識到,水依依其實是被她帶壞了。水依依跟何許在一起的時間,比跟她在一起時間少多了。
她開始分析:“敵人應該是準備養(yǎng)足精神夜戰(zhàn),他們很清楚,現(xiàn)在我們這邊不敢安心睡覺,主動權在他們手里。所以準備占便宜?,F(xiàn)在就開始布置吧。黑油上城,人員通知下去,能睡覺的睡覺,聽到敵人來了再起床不遲。油用光之前,用不著那么多人。這油我研究過了,好使著呢,不用來打仗可惜了。”
歐陽雪說完,水依依補充:“黑油用在城戰(zhàn)當中的確好使,黑油我們平安國最熟悉,我們很早就想過用來打仗,所以試驗過。我們發(fā)現(xiàn)黑油粘稠,必須用其他油脂摻進去變稀,否則難以沿著城墻往下流。直接潑下地面去效果不好,畢竟地面上能隨意躲避?!?br/>
殷晴表示明白了,這就派人去收集菜油豬油,一起運到城上。
三個女人商量著戰(zhàn)爭,而敵軍陣營當中,還是任戰(zhàn)親臨了。他太渴望一場像樣的勝利,所以只要開打,必親臨戰(zhàn)場。
在他身邊是他大兒子任天飛,任天飛詢問任戰(zhàn),旁邊幾個帳篷里住的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總是神神秘秘的,天天帶著個那么大的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任戰(zhàn)遲疑了一下告訴他不知道,不知道那些人哪里來的,只有天昌的國主知道他們的身份。而且國主對于使用他們贏得戰(zhàn)爭,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任天飛懷疑是不是聽錯了:“有如此助力,國主還會不情愿?”
“只是看起來,具體是不是沒人知道。這種事情,是沒人會去過問的。你也不要去想。記住,我們的任務,就是一路將大昌打回大昌。做的好了,我們家金刀將軍的地位,才能繼續(xù)保住,而你也將正式在軍中嶄露頭角。”
任天飛確認一下:“是打回大昌?原來的大昌?”
“對,原來的大昌,不包括平安的領土,那不屬于他們。”
任戰(zhàn)說出這話,有些百感交集。為占領平安準備了這么多年,在眼看就要得手的時候,卻出現(xiàn)了那么多意外,以至于天昌士兵死傷慘重。而且緊隨其后的,更是接連的失敗,一直到現(xiàn)在。
所以他不關心國王找來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他只關心勝利。
他告訴任天飛,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月中之時開啟戰(zhàn)斗,這次他要帶隊沖鋒。
任天飛應是,但沒有離開。任戰(zhàn)問他還有什么事情?
任天飛支支吾吾:“此話說出來,父親大人可莫要生氣?!?br/>
“你先說來聽聽”任戰(zhàn)好奇他干了什么,還要這樣。
任天飛說道:“聽聞此次大昌守軍將領,是一位公主?!?br/>
“我知曉,怎么了?”
“其實我雙晉武院求武之時就已相識,而且.......”
任天飛話沒說全,但任戰(zhàn)懂了:“兒女情長,人之本能,無礙。但前提你要把她活捉回來?!?br/>
任天飛大聲應是,一定沖進大北城,奪回城池。說完告退離去,這丫也算是信心滿滿。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涼如水,城上忙碌的身影漸漸停止。城下天昌軍營卻開始忙碌集結。
水依依從角落里推醒已經睡著的歐陽雪:“起了懶蛋,敵人有動靜了。”
歐陽雪掀開身上的被子,揉著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起身打個哈欠拿起望遠鏡開始瞅起來:“一字長蛇,兩翼騎兵,直懟城門。果然信心爆棚?!?br/>
殷晴問她什么意思?
歐陽雪皺眉:“你丫怎么混到主將位置上的,兵陣都不懂嗎?”
殷晴很誠實,不懂,一點都不懂,她懂的就是誰人多誰老大。
“你牛”歐陽雪服,告訴她們:“人家很自信能破城,準備直接沖進城里呢。能這么自信,是準備一開始就用喚獸師,沒打算留著。但他們這沖鋒注定沒法展開,一只狗都別想上我城墻?!?br/>
殷晴糾正:“是我大昌的城墻?!?br/>
“行,你的,你們大昌的行了吧,我口誤。”歐陽雪好笑,這些古人這么糾結幾個字眼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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