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陽想跟著,可是圣子的動作十分的快,壓根就趕不上只好再次折返去了花容那里。
圣子說,天亮人便會醒來,他突然有些莫名的緊張!昨晚圣子與花容所說的話,總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在看到白云烏黑的面色時,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預感。
床上的人已經(jīng)醒來,此刻緊緊的抱著花容蜷縮在他的懷中瑟瑟發(fā)抖,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水。見到紅陽出現(xiàn)后,更加的害怕,緊緊的抓著花容胸口的衣服弱弱的喊著:“容哥哥,琉璃怕……”
這一聲,讓紅陽禁不住倒退幾步。眼前的女人哪里是他所認識那個有時慵懶,有時無賴,有時傲嬌、有時又十分囂張的夜琉璃?
此刻的她就猶如未涉世的小白兔般,怯生生的望著他。這絕不是他所認識小琉璃該有的表情,她可以撒嬌,可以刁蠻卻不會這樣看著他。
“這就是圣子說的選擇?”紅陽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那么這三日來他的努力和堅持就是為了一個他并不熟悉的人?
不,他不甘心!他還要小琉璃,他……
“容哥哥……”被紅陽發(fā)紅的雙眸瞅著害怕的夜琉璃,嚇的更加鉆入花容的懷中。
紅陽微微閉了閉眼睛,赤紅的眼眸總算恢復一片清明,轉(zhuǎn)身離去,在離行前他冷哼出聲:“你對得起她?”說吧再無一言,帶著白云離開了忠王府。
就算夜琉璃真的是圣女所留下的血脈,他紅陽認定了一個人絕不會再認一個人來侍奉。不管那個人是誰,他紅陽只認那個女人而不是眼前只會哭哭啼啼的夜琉璃!
“容哥哥……”夜琉璃被花容推開懷抱,有些不解的看著他?;ㄈ莸兔伎戳艘谎?,輕聲說著:“你剛醒來,身子還未復原早點歇息!”
夜琉璃一聽眼淚再次嘩啦下來:“容哥哥你心中有她的對不對?”
花容怔然,抬頭看向她。
夜琉璃嘴角溢出苦笑:“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只可惜那人的靈魂十分的強大一直壓迫著我,所以我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說到這里夜琉璃繼續(xù)小聲的哭泣著:“我知她比我厲害,也知她幫我出了不少的氣。可我不甘,不甘自己就這樣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給霸著了,容哥哥我是不是很壞?”
“別多想了,等會我去給老王爺透口信待你身子好些再去探望他老人家!”花容并未回答,只是扶著她讓她睡下。
夜琉璃見花容這般反應,還有什么不清楚的。淚水滑下滴落在枕頭上:“容哥哥,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嗯……”花容心不在焉的應著,見夜琉璃睡下后花容的臉一片冰冷。
他以為自己見到夜琉璃醒來會欣喜若狂,可為何自己一點反應都么有?反而心口那里抽痛的厲害?
你是怨我的吧?可那個是夜琉璃的身體,我不能自私的按照我的想法做出決定,那對她不公平!
你若恨我,便恨吧!
花容無聲嘆氣一聲,隨后離開了密室。
見花容離開,床上的夜琉璃這才睜開眼睛望著頭頂上的紗帳。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過了一會,終究受不住疲憊再次睡下。
“世子……”斷流見花容總算走了出來忙上上前迎接:“屬下剛才見琉璃公主身邊的紅陽大人和白云大人兩人面色都不好,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有些累了……”花容沒有回答斷流的話,只是疲憊的說了一句隨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內(nèi)。
很少見到這般模樣的世子,斷流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說琉璃公主醒了嗎?那為何世子爺?shù)纳袂橐稽c喜悅都沒有?
斷流有些不明,但作為好屬下還是不要多事!
想想世子也有好幾日沒有好好吃東西了,轉(zhuǎn)身去吩咐花伯準備一些飯菜稍后送到世子的房內(nèi)。
話說被圣子打走的千璃,一直選擇沉睡下去。圣子來到郊外,看著眼前的一條河水隨后坐了下去:“你也不必難過,用不了多久你還會回去!”
回去?沉睡中的千璃冷哼,她稀罕回去嗎?
“此次是你的劫數(shù)亦是她的劫數(shù),她蹦跶不了幾天!”圣子無外乎學了千璃曾經(jīng)教他的話。
且,就算蹦跶不了幾天又如何?姐姐傷心的不是沒有身體好不好?她內(nèi)傷,內(nèi)傷行不行?
好不容易愿意付出身心的她,再一次的被人選擇殺害她能開心嗎?
雖說他并沒有動手,可那默許的態(tài)度就等同與兇手!
“生氣了?”圣子低頭見手中的蓮花燈忽明忽暗的,唇角彎起一抹弧度:“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待有一日你恢復,隨你怎么折騰……”
且,說的口氣好像是她爹似的!
千璃翻個白眼,繼續(xù)睡覺。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經(jīng)過,見一個月華般的男子抱著一個蓮花燈對著她溫柔低語,只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這人莫不是瘋子不成?
榮王府。
柳挽香的小院內(nèi),夜琉湘與自己的娘親心情頗好的吃著桔子?!澳?,那小賤人可是好幾日都沒消息了呢!你說她會不會?”
“什么會不會?就算回來了又如何?她的名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幾日里見不到蹤影的公主你覺得就算她回來,外面那些人還會認為她清白如玉嗎?”柳挽香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夜琉湘聽了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娘說的極是……”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臉上有些黯然:“可她畢竟是榮王府的嫡女,你說皇家?”
“皇家最重顏面的,就算她回來還是清白的??赡菐兹詹灰妳s也是她的黑點,你認為皇后娘娘那樣的人會允許自己的兒子與這樣的女人成親嗎?”柳挽香說著,拍了拍夜琉湘的手:“不過對咱們來說未免不是個機會不是?單憑你一個榮王府身份,皇后也會給你個側妃……”
“這么說來,女兒,女兒就不會是良妾了?”夜琉湘有些小激動,心中越發(fā)的期望夜琉璃永遠不要出現(xiàn)最好。
“皇后若是聰明的話自然不會給你個良妾,怎么說現(xiàn)在你也是榮王府嫡女不是?”柳挽香疼愛的摸著夜琉湘胸前的長發(fā)。
這話并沒有讓夜琉湘有些喜悅,她現(xiàn)在是榮王府嫡女沒錯??傻降壮錾聿皇钦y(tǒng),也不過就是提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