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喬裝一番,便出府前去姚夭所說的溫柔鄉(xiāng),為了不被認(rèn)出,姚夭還給將/軍貼了胡子,隱藏將/軍的容貌。兩人儀表堂堂、風(fēng)度翩翩,很是搶眼。姚夭只要看到將/軍嘴上的胡子,便忍不住想笑。將/軍有些后悔,不該答應(yīng)這丫頭,這么胡鬧真的好嗎?
為了不影響將/軍清譽(yù),姚夭特意去了偏遠(yuǎn)一些的店,新元和花蕊便留在府里,就只是兩人出門探險(xiǎn)去了。有將/軍跟著,姚夭此行膽大不少,趕巧遇上今晚有表演和競拍。
歌舞升平、甘暢淋漓,好一尋花問柳之地。來這個地方玩樂的人,非富即貴,魚龍混雜,絕非善類。將/軍和姚夭進(jìn)來,尋了一處地方等候接下來的好戲。接待的跑腿小二,告訴他們晚上有姑娘競拍初/夜,這一重磅消息,姚夭覺得有好戲要開場了。
好戲還沒開場前,姚夭坐在位置上,可是聽來不少八卦和消息。這些人不是來找樂的嘛,怎么跟個婦人一般,也喜歡講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閑聞。姚夭不恥,可聽的津津有味,將/軍也跟著聽了一些惡俗的碎語。這些人不甘于八卦見聞,還開起了黃腔,可把姚夭給驚著了,尷尬的那是不知道該干嘛了。
無奈的看著將/軍,他一臉的嚴(yán)肅,似有秋后算賬的意味。姚夭一臉的無奈,這些人喜歡胡言亂語,管我什么事,姚夭聳肩,一副我也沒辦法。將/軍懊惱,再怎么說,姚夭是個姑娘家,聽這些登徒子的胡言亂語,繞了清凈臟了耳朵。
將/軍抬手一叮,旁邊那桌的杯子突然碎了,驚了那些人,打斷他們的交談,終于可以安靜一會。姚夭嘴角掛著笑,做了小動作的將/軍,那是坦蕩的好像沒發(fā)生過一般。“幼稚?!币ω驳鲁鰞蓚€字,將/軍沉沉撇了一眼身旁的人,也不多言。
樂器聲響起,一位身材妖嬈的蒙面女子,出現(xiàn)在舞臺中央。跟隨音樂扭動身體,一會熱情如火,一會楚楚可憐,十足一副勾人的小妖精。姚夭看的認(rèn)真,倒是將/軍不怎么留意舞臺上的女子,側(cè)臉看著身旁的人兒。
這丫頭莫非轉(zhuǎn)性了,腦袋瓜里裝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察覺到將/軍打量的神色,姚夭不敢輕舉妄動。若是此刻告訴將/軍,她也想開一家這樣的店,將/軍會不會把她禁足在府里,不許在出府半步。
姚夭突然笑了,詢問將/軍,“將/軍可喜歡那女子?”美人在懷,坐懷不亂才是真君子,姚夭想試一試將/軍的定力,可否真的是君子。
舞臺上的女子,借著獻(xiàn)舞的時機(jī),打量了今日來訪的客人,最后把目光放在姚夭這一桌。也不知,是對男兒裝的姚夭有了好感,還是瞧上/將/軍這種魁梧的男子裝扮。
“恭喜公子,那女子瞧上你了。”為何覺得心間酸溜溜的,有種寶物被人搶走的恐慌。姚夭再次詢問,“來年,我也開一家溫柔鄉(xiāng),怎么樣?”這一次,將/軍徹底惱了,“胡鬧?!崩吮阕?,不在多做停留。被拉走的人,還嚷嚷著,“公子傷了美人的心。”姚夭瞧著舞臺的美人,失意的模樣,心下不忍,做出輕率的舉動。沖著臺上的美人,送出好幾個飛吻,還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用一種被人拖拽的離場方式,消失在這家溫柔鄉(xiāng)里。
冷風(fēng)這么一吹,她的思緒全部回神,日后,將/軍是否會娶一位美嬌娘,門當(dāng)戶對的官家小姐為妻。那只緊緊拉住自己的手,她好想一直這么被他拉住,一起到白頭。原想教訓(xùn)一番,可見姚夭一副要哭的模樣,竟然不忍心?!皩?軍何時娶妻?可有心上人?”
姚夭的直白,讓將/軍一時無法作答?!皩?軍要娶的女子,肯定巾幗不讓須眉,才能配得上/將/軍?!泵髅飨胝f些什么,可到嘴邊的話,竟然說不出口。摒棄丞相之女這層身份,給她些時日,她要強(qiáng)大自己,與將/軍站在同一線,一覽這大好山河。
“過幾日,我要出軍,你在府里好生待著,不許惹是生非。實(shí)在悶了,等我回來在鬧騰,知道嗎?”什么,將/軍要離開京/城,心間堆積的情感,只能慢慢消化。將/軍還未走,她便已經(jīng)不舍了。他是有多放心不下她,生怕她惹事端,沒人善后。
“我等將/軍凱旋而歸,萬事多加小心。”姚夭開始不停的忙碌,給將/軍準(zhǔn)備一些必需品、金創(chuàng)藥、衣服,生怕將/軍沒吃的、沒用的,將/軍沒有拒絕,一并帶著。出發(fā)的前一天晚上,姚夭邀請將/軍泡溫泉,將/軍沒有推卻,答應(yīng)了。
兩人依舊相敬如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姚夭哭了。為了不讓將/軍發(fā)現(xiàn),她一頭燜入水里,臉上不知是淚還是這池水,成功的混淆了將/軍的視線。
出發(fā)前,姚夭幫將/軍整理著裝,眼眶微紅,心間泛濫著濃濃的不舍?!皩?軍真好看,我答應(yīng)將/軍乖乖待在府里,將/軍可否歸來時,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辈还苁翘焐系男切?,還是這地上的飛禽走獸,她只要說出口,他便傾盡所有滿足她。將/軍痛快的答應(yīng)了姚夭,見姚夭快要哭了,攬入懷里好想不松開。
“將/軍保重。”
“等我回來。”
將/軍率兵,奔赴邊境之地,整治暴亂,安民心、解君憂。身為一國之將,這是將/軍的職責(zé)所在,他推脫不了,也是應(yīng)盡的義務(wù)。姚夭站在城墻之上,看著軍隊(duì)一點(diǎn)一點(diǎn)淡去,直到看不見,都不愿離開。將/軍貼身衣服,放著姚夭求來的平安符,他一直隨身帶著,不敢遺漏。
言溪不知來了多久,一直陪著姚夭站在城樓之上,“千里送君,終有一別,任將/軍好福氣,得小妹如此牽掛,可見用情至深?!币ω矀?cè)目,看到熟悉的臉,一點(diǎn)羞澀之意都沒有,坦蕩的模樣,讓言溪有些嫉妒將/軍。
“你怎么來了?”姚夭轉(zhuǎn)身離開,準(zhǔn)備回府。“將/軍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小妹,放心吧。”言溪擁住姚夭的肩膀,他就是故意的,憑什么將/軍要搶走他的小妹,小妹是屬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