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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露臉10p 身邊本來熟睡的人動了動錦弦

    身邊本來熟睡的人動了動,錦弦看了眼襲樓,再轉頭向窗外,天際灰蒙蒙卻隱隱有日出的趨勢,看來已經不早了。

    襲樓慢悠悠的轉醒,睜開眼,看到了正在盯著他看的錦弦,臉刷的緋紅,

    “我以為我只是做了個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br/>
    襲樓不敢相信,這幸福來得太突然,驚喜漫上眼眸。如今的他知道,錦弦愛他,他也深愛著錦弦。他癡癡地盯著錦弦的笑靨,

    “呵呵呵。”錦弦低頭吻了吻襲樓的額頭,笑靨依舊。

    “難不成你以為你昨夜做了一場春夢?”

    錦弦在異世呆了那么久,行事自然會開放些,只是襲樓尷尬得用手捂眼,頭偏到一邊沒有開口,錦弦覺得襲樓才是那個被占了便宜的人,于是用手一把拍在了襲樓的肩上,憋笑道:

    “起吧?!?br/>
    襲樓松開捂住眼上的手,呆呆的看著錦弦站起身,光潔的后背對著他,然后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襲樓真的以為這是一場夢,直到錦弦已經穿好一切,錦弦轉頭看襲樓依舊呆呆的看著自己,沒有要起床的樣子。錦弦上前,

    “你難道還是孩子嗎?需要人催命似的叫才能起床。”

    襲樓本就紅著的臉更紅了。

    “我這就起?!庇谑潜慵奔泵γφ酒鹕?,卻扯得胸口一痛咳嗽起來。

    “咳咳咳!”

    錦弦立馬上前拍他的后背,將他又按回床鋪,緊張道:

    “看來你的傷還未好,昨夜又......不成,你先歇著,試著運功治療一番?!?br/>
    襲樓卻抓住了錦弦的手,接著坐起來安慰:

    “無事,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剛起的太急一時氣不順而已?!?br/>
    錦弦卻不信,她偏頭怒道:

    “不,你騙我,你的身體一直就不好,我可是看在眼里。”

    襲樓輕笑,將錦弦抱在懷里,

    “我之前是法力用的太多,一時沒有多的法力來療傷,所以一直拖著,如今我的法力已經慢慢恢復,療傷是輕而易舉了?!?br/>
    錦弦這才相信襲樓的話,卻又傷心起來,

    “怪只怪我不能救你?!卞\弦忽然又想起絳寒的話來,你救不了他,他只能自救。

    “不,你不能救我不是你的錯?!币u樓安慰道。

    錦弦老想起塵月上仙和絳寒的事,讓她煩憂起來。

    她從襲樓的懷里掙開,一臉正經問道:

    “你聽過塵月上仙與妖獸畢方的故事嗎?”

    “我只聽說塵月上仙受傷,畢方為塵月下凡尋找藥方,卻不小心將凡間搞的天昏地暗,最后受到處罰,至于什么處罰我就不知道了。都說畢方象征災難,估計是真的?!?br/>
    “絳寒就是畢方。”錦弦覺得襲樓有必要知道這一切,畢竟他們算是事實上的夫妻了。

    “什么?”

    襲樓明顯是不信的,應該說是不敢相信。

    錦弦與絳寒有不一樣的關系,他是知道的,可是若是絳寒是畢方神獸,那錦弦又是什么?

    “據(jù)說,畢方伴隨著災難而生。”錦弦心中不安,

    時間靜默起來,靜的不知過了多久,才又傳來襲樓的聲音,

    “我們先不說這個問題?!币u樓道,接著他慢慢的下了床,慢慢將衣服穿起來。

    “武成王還不能死,鸞歌與武成王的陰謀還沒調查清楚?!币u樓認真的看著錦弦。

    “這.......”

    錦弦知道自己將武成王抓來是有些沖動,可若是又將他送回去,自己的面子得往哪放。

    “罷了,我自有辦法。你先將他交給蘭香吧。以后你就不要再管瓊崖之事了,我也不想你受那么多的無辜責難?!?br/>
    錦弦心想,這樣也好。

    襲樓捋了捋身上的褶子,穿上鞋,看著襲樓要離開的樣子,錦弦也站起來,問道:

    “嗯,你要走了?”

    “嗯?!币u樓只簡簡單單的回答了一個字,就要往外走,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來,暮然看見錦弦不舍的目光,心里一喜,

    “我昨日本打算早些回去的,卻拖了這么久?!?br/>
    襲樓看了看屋外大亮的天,接著說道

    “我得趕緊回去,不然鸞歌會起疑心?!?br/>
    襲樓認為以往一定是他們二人交流太少,如今還是什么都明說才好。

    錦弦點頭,

    “走吧。”

    錦弦真的像個妻子一般目送襲樓出了門,然后嘆了口氣,也消失了。

    客棧內,

    “絳寒,你根本沒有和襲樓......對不對?”

    窗前的絳寒轉過頭來,沒有平日的微笑,應該說,是沒有任何表情。

    “是,我是沒有,而且還讓你們的關系更進一步了是不是?昨夜一晚你可想到了什么?有沒有覺得似曾相識。”

    錦弦走到床邊,疲憊得倒了上去。

    “你的記憶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

    絳寒走到錦弦的身邊,坐到床邊,輕撫錦弦的臉道:

    “記憶需要一步一步刺激才能恢復得快,若是我直接講與你聽,那也只是我的記憶,恐怕你只會一輩子都想不起來?!苯{寒嘆息,沒有一絲欺騙了錦弦后的愧疚。

    “我也盼著你早點想起來,我恨不能將我的記憶直接灌入你的腦海,可是我不能?!?br/>
    錦弦冷笑

    “你不能,可是我不想再記起了。”

    當然不想再記起,時不時出現(xiàn)的不是自己的記憶,而是絳寒的,這讓錦弦怎么愿意。

    “你真的只是以為那是我的記憶嗎?”絳寒伸手,手里憑空出現(xiàn)一面銅鏡,對著錦弦,錦弦不愿看,絳寒又將錦弦的臉轉到銅鏡的位子,

    “你看你的頭發(fā),已經改變。這記憶,就是你的記憶。”

    銅鏡里自己的發(fā)絲里,黑色的發(fā)絲越來越多。這記憶 真的是自己的記憶的話,那為什么自己會是熙懷的模樣?

    “你再看看,我們是不是很像?”

    錦弦仔細一看,只是眉目依稀有些相似,卻沒有她說的那么像,錦弦撇了撇嘴,又將頭偏了過去。

    絳寒嘆息,又將自己變身成小號的畢方的模樣。伏在錦弦的身上,眼睛里突然冒出淚水。

    “你不會不懂對不對?我都說了,若是我直接講與你聽,那些記憶,只會是我的記憶。你再看看我的模樣,看能不能想起來。”錦弦不言,卻撫了撫畢方的絨羽,以示安慰。絳寒搖頭,

    “看來還是我著急了,自我解開禁制你的記憶蘇醒開始,才沒過多久啊。我該如何讓你的記憶蘇醒?”熙懷嘆息,她坐起身來,一把將錦弦拉起來,

    “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不,我要先將他交給蘭香?!?br/>
    錦弦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武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