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平的話,老板看著安平,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又背過身去,“原來如此,姑娘莫急,我這就給姑娘拿來?!?br/>
老板弓著腰找了一會兒,又說到,“不過要提到那安惠娘,倒也是個可憐人,自家小姐難產(chǎn)死了吧,喬府派人來接她,她當(dāng)初卻是死活不肯走,說是要守著自己小姐的墓,喬府無奈之下,只得作罷,說來她但是一個忠義之人……”
姑姑哪里是不愿走,不過是因為要守著自己這個累贅罷了,安平在心底苦笑一聲。
“她像是生來就命苦一樣,前兒幾天,不知怎么的,害了風(fēng)寒,你說這大熱天的害哪門子的風(fēng)寒?后來啊,終究也是沒挺過去,死了,這任誰都是沒想到的,一個常年勞作的人,卻死在了風(fēng)寒上,看來還是人老了不中用啊?!闭f著,老板還嘆了一口氣。
這些話壓的安平有些喘不過氣來,沒想到啊,這段信竟然是這樣對外宣稱姑姑的死的,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狠心之人,安平只覺得心口越發(fā)的絞痛,便出口打斷老板滔滔不絕的話,“掌柜的,找到了嗎?”
“姑娘再耐心些等等,這東西放的時間長了,一時之間給忘了放在哪了?”老板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安平,十分抱歉的開口。
安平對著老板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說些什么。
怎知這老板像是說上了癮,又講起了喬靈兒,“姑娘不知道,這喬家大小姐喬靈兒,當(dāng)年可謂是這黎城的第一美人兒,當(dāng)初啊,不知道有多少的富家公子讓媒婆去喬府說親,那門檻兒啊都要給他們踏破了去,只可惜啊,這喬靈兒愛唱戲,心氣兒高,這一般的人啊,她還真看不上!”
“據(jù)說當(dāng)年這段府老爺段信也是派了黎城最好的媒婆去說了親的,只是任著媒婆說破了嘴皮子,喬靈兒就是不答應(yīng),本來以為他倆就是沒緣分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那喬靈兒有天唱戲啊,遇上了段信,恰好呢,這段信也愛聽?wèi)?,這倆人兒呢,就算是高山遇流水,成了知音,這一來二去的,倆人兒呢,也就互相看對上眼了,這才促成了一對,本來這段府也是黎城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倆人兒算得上是門當(dāng)戶對,他們成親之時,那可是黎城的一段佳話呢!”
“只是可惜啊可惜,這喬靈兒是個命薄之人,好不容易懷上第一胎吧,結(jié)果,哪成想難產(chǎn)了,穩(wěn)婆硬是沒保住,讓大人小孩兒都去了?!?br/>
聽著老板的話,安平更覺得自己的心,一陣兒一陣兒的抽疼,剛想要開口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姬九里就走了上來,只見姬九里一只手撐在柜臺上,慵懶的支著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拿著折扇的手,輕松敲了敲柜臺,語氣里頗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掌柜的,你趕緊些,我跟我娘子還要趕時間呢?這都大早上了,我們可是飯都還沒有吃上一口,你趕緊些吧?!?br/>
處事圓滑的老板自然是聽出了姬九里語氣里的不滿,趕緊開口道,“好的,好的,公子你稍等?!?br/>
接下來,老板才沒有繼續(xù)廢話,只是專注的找東西了。
安平抬頭看了看姬九里,不得不說,這姬九里真是讓人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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