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楊廣征討高句麗大勝而歸的話,我們就很簡單了,直接按照銀胡你的前期規(guī)劃,該干什么干什么就行了,”高士廉說道:“但如果楊廣大敗而歸,我們該怎么做?”
“如果他大敗而歸,你們國內(nèi)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石霜問道。..cop>“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無力去消滅那些起義的軍隊,導(dǎo)致起義的人越來越多,而楊廣為了鞏固政權(quán)又不得不去消滅他們,而消滅他們需要更多的軍隊和糧食,繼續(xù)加重賦稅就再所難免了,”高士廉分析道。
“那他豈不是還會找我們要人要糧?”房凌菲問道。
“那是肯定的,”高士廉說道。
“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像上次那樣只給糧不給人?”新文禮問道。
“總這樣肯定會引起懷疑,再說我們也不可能一直給那么多糧食呀,”高士廉說道。
眾人一陣沉默,都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你們討論了半天,我都沒聽明白,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裴仁基說話了。
“呵呵,裴叔說的沒錯,大家的最終目標是什么呢?”銀胡笑著說道。
“目標?”眾人撓了撓頭,對呀,我們有什么目標呢?
“目標還不簡單,我覺得銀胡兄弟各方面都比那個昏君楊廣好多了,要么你弄個皇帝當當算了,”程咬金口無遮攔地說道,剛說完就被裴翠云用手指使勁擰了一下,“唉喲,好疼,你擰我干嘛?”
“你亂說什么呢,還好這里都是自己人,要是被別人聽到,都夠砍你十次頭的了,”裴翠云罵道。
“我不就是看到這里都是自己人才說的嘛,”程咬金很委屈地說道。
“不過我也同意程大哥說的話,我覺得銀胡要是當皇帝肯定是個好皇帝,”新文禮說道。
“那凌菲姐姐就是皇后了,”新月娥也在旁邊幫腔。
雖然房凌菲和銀胡的關(guān)系大家都知道了,但被新月娥這么一說,她還是羞紅了臉,“月娥妹妹,你亂說什么呀,我要是皇后就讓你當貴妃?!?br/>
“??!”新月娥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凌菲姐姐,你亂說什么呀!”新月娥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兩只腳在地上不停地跺著。
銀胡也對房凌菲的話語感到非常詫異,這種話以前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哪怕只是開開玩笑。
“哈哈哈哈,”其他人同時發(fā)出了一陣笑聲,好好的一個軍事會議開成了茶話會。
“銀胡,你個人有沒有這種想法?”房彥謙清了清嗓子問道。
“老爺子,凌菲她是開玩笑的,您別當真,”銀胡尷尬地說道。
“我沒問你貴妃的事,我是問你想不想當皇帝?”房彥謙說道。
“???”銀胡更尷尬了,“沒有,這方面我真沒考慮過?!?br/>
“以前你沒考慮過,現(xiàn)在你可以考慮了,”程咬金說道:“現(xiàn)在蜀郡在你的領(lǐng)導(dǎo)下兵強馬壯、糧食充足,我覺得你已經(jīng)有了起義的良好基礎(chǔ)?!背桃Ы鹗俏痔煜虏粊y的。
銀胡沒有說話,他自己也有些矛盾,雖然他知道自己在蜀郡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但跟朝廷作對就目前來說還是雞蛋碰石頭,既然他知道楊廣會在征討高句麗的時候大敗而歸,但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目前來說自己和楊廣相比還是太弱小了。
“程咬金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魯莽,但也不是沒有道理,將相本無種,就他楊家的江山不也是從宇文家奪來的嘛,”房彥謙繼續(xù)說道。
銀胡心想可不是嘛,就是從自己家里奪走的,現(xiàn)在周文他們還天天想著復(fù)國呢。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是太早了吧,畢竟我們的力量還很薄弱,”銀胡說道。
“銀胡兄弟,你就別再顧慮了,你確定目標我們才有奔頭啊,要不然我們接下來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新文禮道。
眼見銀胡還在猶豫,“撲通,”房彥謙竟然跪了下來,“就算不為你自己,為了天下蒼生,老朽懇求你了。”
房彥謙一跪,房凌菲自然也跪了下來,而房間里的其他人一見他們跪了,呼啦啦也都跪了下來。
“快快起來,你們這是做什么?有事大家商量呀,”銀胡著急地叫道。
“我們不為自己,只為天下蒼生,”房彥謙繼續(xù)說道。
“好好,我同意,我同意當皇帝,你們快點起來吧,”銀胡感到自己身上的汗都出來了,其他人還好,房老爺子跪在自己面前,壓力太大了。
“哈哈,太好了,你會成為一個好皇帝的,”程咬金哈哈大笑著,好像銀胡已經(jīng)當了皇帝似的。
“今天的事大家可一定要保密,一旦泄露任何風聲,誅九族之罪啊,”高士廉提醒大家道。
其他人當然立即承諾不會泄密,賭咒的賭咒、發(fā)誓的發(fā)誓,房間里好不熱鬧。
“好了,大家不必如此,你們本就是我最信任的人,”銀胡打斷了大家的話,“雖然我們有這個打算,但目前時機還不成熟,我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還是繼續(xù)把基礎(chǔ)打牢?!?br/>
“沒錯,我們現(xiàn)在雖然看上去有些基礎(chǔ),但相對于整個天下,我們所轄的面積并不大,所轄人口也不是很多,真要想逐鹿中原,還是要從這兩個方面做準備啊,”高士廉說道。
“高大哥有什么好主意?”銀胡問道。
“呵呵,”高士廉笑了笑,“要說楊廣還真給了我們一個好地方,先不說蜀郡是富產(chǎn)糧食的天府之國,僅是地域方面就比其他地區(qū)有潛力的多?!?br/>
高士廉說著拿了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大家來看,這里是蜀郡,”他指著地圖中央的一個位置說道。
“在這片富饒的盆地里,并不只有我們蜀郡一個郡,我們北邊有金山郡、汶山郡;東邊有巴郡、涪陵郡;南邊還有眉山郡、瀘川郡等,西邊則是貧瘠的青藏高原,如果我們要想舉大事,我覺得首先要把這片肥沃的盆地完控制在手中,”高士廉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把其他的郡消滅掉?”新文禮問道,接著他又皺了皺眉說道:“現(xiàn)在我們蜀郡的軍隊我還沒有完訓(xùn)練好,再給我一年時間,我就有信心把他們部消滅?!?br/>
“此為下策,”裴仁基說道:“我們想掌控整個貧地,也需要其他郡的力量,如果把他們殺了,對我們并沒有任何好處?!?br/>
“沒錯,我們不但不能把他們殺了,最好做到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把這些郡也變成我們力量的一部分,”銀胡說道。
“那該怎么做呢?”新文禮撓了撓頭問道,打打殺殺他還行,搞這些謀略他就蒙圈了。
“我們可以先訂個小目標,譬如在一年之內(nèi)將盆地里的諸郡完掌控大家覺得如何?”銀胡說道。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將盆地里大大小小八個郡掌控難度還是相當大的,不過也只是有難度而已,除了裴仁基,每個人都沒有覺得不可能。
“一年時間,八個郡,是不是時間太短了,”裴仁基說道。
“爹,不短了,我們肯定可以做到的,”裴翠云說道。
“怎么做?把那些郡的刺史都換成我們的人嗎?皇上不會同意的,”裴仁基說道。
“換成我們自己的人是不可能的,我們可以把他們變成我們自己的人,”房凌菲說道。
“變成我們的人?怎么變?”裴仁其還是不明白。
“爹,你就不要問那么多了,我們有的是辦法,”在神機局呆了幾年的裴翠云信心滿滿地說道。
這次的軍事會議讓銀胡想起了一個典故,宋太祖趙匡胤黃袍加身的情景跟自己今天何其相似?。?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