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月心里驚慌,對于戒空大師的話,亦是信了幾分,以前覺得那老和尚是個神棍,裝神弄鬼,可自己腦海里原主的記憶越來越清晰,是不是就是原主的魂魄在一點點的歸一?
“相公,我不想走,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被皆峦蝗簧锨熬o緊地摟住趙懷瑾的腰身,她心里慌得不行,想起可能會消失,眼淚就涌上了眼眶。
趙懷瑾感受到了花慕月的不安,輕輕地撫摸著花慕月的脊背,柔聲安撫道:“月兒,你去哪兒,為夫去哪兒,不分開。別怕,為夫在呢。”
“相公,要是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變了,或者說我不是現(xiàn)在的我,你就不要對我好了。就分開吧?!被皆乱幌氲皆骰貋砗蠛妥约旱哪腥巳崆槊垡?,她心里就膈應的慌。
然而可恥的人好像是她,她占有了別人的身體,可是相公是自己的,哎,好難?。?br/>
“娘子,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呢,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不要再說什么分開的話?!壁w懷瑾有些氣惱,表情嚴肅看向花慕月,可一看,只見豆大的眼淚從娘子眼眶滾落下來,立刻就慌了神。
“娘子,你別哭啊,是為夫錯了,為夫話語說重了?!壁w懷瑾語氣驚慌,眉心緊蹙。
花慕月眼淚就是沒忍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本來是個堅強的人,可一在相公面前就變成了個小哭包了。
趙懷瑾用柔軟的娟帕給花慕月擦眼淚,嘆道:“娘子,真真兒是水做的,為夫再不兇娘子了?!?br/>
花慕月臉上有一絲羞赧,推著趙懷瑾,“你轉(zhuǎn)過身去?!?br/>
趙懷瑾一笑,將花慕月?lián)ё。斑€怕為夫看到你哭???小嬌嬌。”
說完趙懷瑾愛憐地親了親花慕月的臉頰。
雖不知娘子為何那樣說,她不是她?可是娘子心里不安,自己還兇她,是自己錯了。
趙懷瑾在自責,花慕月也在心里自責,相公每次都包容著自己,自己卻忽略了他的感受,以后多替相公想想。
花慕月伸出手臂環(huán)住趙懷瑾的腰身,說道:“相公,我們生個孩子吧?!?br/>
趙懷瑾心里有一瞬間的錯愕,這可是娘子第一次主動提及,可她似乎是在害怕著什么。
“娘子,別心急,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呢?!?br/>
花慕月臉漲成了豬肝色,“你才急呢。”
趙懷瑾輕笑出聲,揉揉花慕月的腦袋:“娘子說的是?!?br/>
被趙懷瑾這樣一插科打諢,花慕月心里的緊張不安消散不少,人也輕松了下來。
“相公,我們現(xiàn)在就去云霧瀑布吧?!?br/>
見花慕月活潑了起來,趙懷瑾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云霧瀑布,顧名思義處于云霧繚繞的山林里,他們走著才發(fā)現(xiàn)這山里還藏著一座寺廟。
“相公,既然有緣得見那座廟宇,我們要不要去拜拜佛?”
“好,聽娘子的?!?br/>
看著近,兩個人還是走了一刻鐘才到那座寺廟。
“相公,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和尚有點眼熟?”
趙懷瑾望過去,見一老和尚背對著他們側(cè)躺在一塊石頭上,似乎在打盹?沒看錯的話,手里拿得是一酒壺?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