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年以后她就只能收到圣誕禮物而沒有生日禮物了。
想起總會莫名的心酸,但現(xiàn)在看著這熟悉的包裝紙,又覺得心頭反而是酸酸甜甜的,好像顧姐姐出國后她每年的生日就沒有收過這樣包裝的禮物了。
反而哥哥會送她比以前不知道貴多少倍的生日禮物,一點都不像哥哥以前的風(fēng)格。
白欣欣沒有立刻把包裝紙扔掉,而是珍惜地把它藏進了柜子里,連帶著裝著面具的盒子。
哥哥還記得那次她說過的話。
獨一無二的面具,就是它了吧。
當(dāng)白欣欣再次醒來,是因為李管家在外面敲了她的房門。
窩在被子里不愿起來,白欣欣只是低低地在對外面的管家應(yīng)了一下,但過了會,又想起今天的日子,便只能頂著一對熊貓眼起床了。
洗刷,換衣服,化妝……完美。
但胃腹空空的感覺提示著她今天的精神狀態(tài)可能不太好。
下樓的時候,她特意照了一下鏡子,還好,沒有細看,黑眼圈還是看不到的。
“欣欣生日快樂!”是顧姐姐,和哥哥白梨還有媽咪有心正在廳里。
今天邀請過來的都是些熟人,多數(shù)還是朋友。
為了襯起今天的裙子,她還特意穿了對高跟,但這心急一跑,倒是腳心不穩(wěn)地差點踩到自己的長裙。
“欣欣小心!”被人扶過,她則是驚得差點甩開了那人的手。
誰人都知道,白家的大小姐自小就不喜歡跟人接觸,除非是熟絡(luò)的。
“梵予?”白欣欣幾乎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眼前的人竟然是梵予?
消失了三年的梵予?
“你沒死!”白欣欣眼睛再次掙得大大的,似乎想把面前的人看得更清楚點。
但后面只是迎來身旁梵予在她耳邊低低的祝福聲:“啊欣,生日快樂!”
這家伙……
抱得這么緊是想她死的嗎?
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錘梵予的胸膛,白欣欣反而覺得自己的手拳砸得很疼。
這家伙……
難道胸膛都是石頭做的嗎?
她正想吐槽一下,對面顧姐姐和哥哥白梨已經(jīng)走近了。
“哥哥……”她眉飛色舞的表情正想表達一下昨晚提前收到的禮物的喜悅,便看見顧姐姐遞上給了她一份禮物。
“生日快樂,欣欣……”溫汝顧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這是白梨說了要和她回一趟白家才知道是因為欣欣生日。
所以這個生日禮物她挑得好匆忙,反而是阿梨,昨晚還直接說不用挑。
果然是親哥……
生日派對的主場是在后花園舉辦,白家知道欣欣喜歡黃梅戲,加上老人家也同意,就干脆搭了個臺子在那,請了一幫出名的戲子來唱了兩場。
出乎意料的是,包括大多數(shù)年輕人在內(nèi)都聽得津津有味的,特別是老爺子,不管是欣欣生日,最后還是攆著她上場唱了一出。
欣欣沒計,只能在后臺讓人幫她換裝畫妝的,然后和幾位師傅琢磨對了一下,最后選定她從小就熟悉的《失荊斬》。
別看欣欣年紀小小的,這一換了衣服化了妝出來,還真有模有樣地上了場唱了起來。
這一唱,連帶老爺子看她的眼光都比以往的要亮晶晶的多。
下場后,欣欣又換了衣服重新化了妝,從后臺臨時搭建的帳篷門口出來時,額上還帶著許些細汗,溫汝顧上去遞了手帕給她少見的贊許了幾句。
往前走幾步想去拿杯飲料時,又是聽到身邊的人對她贊不???,眼眸子里都是些對她刮目相看的神光,讓她好生些不習(xí)慣,最后都只能低頭一笑而過。
“欣欣,那你以后是準備去干這一行?”梵予遞過來的果汁,她拼命吸著就恨不得一口氣喝完這一杯,好解解她的渴。
梵予哪料到這妞喝得這么急呀,看這趨勢恐怕是恨不得把杯子都吸下去了吧!
“慢點,沒人跟你搶?!辫笥枰娝龓卓|頭發(fā)都掉到了臉頰邊都沒見她挽起,便順手幫忙挽回了她耳邊。
這……簡直跟幾天沒喝水的牛一樣吧!
他吃吃地笑,在她一邊的余光里還可以看見清晰的酒窩。
忍不住……
戳了一下,讓你笑!
再戳一下,讓你繼續(xù)笑!
有什么好笑的,本小姐就這么好笑嗎?
“幫我去拿點吃的過來,餓死了,早餐沒吃呢!”對于梵予,白欣欣從小到大都是秉持著同一個命令的態(tài)度。
反正人家梵予也沒有反抗什么不是嗎?
想起梵予小時候?qū)λ偸菑堉粡執(zhí)柣ǖ纳敌δ?,不禁又是掩了掩嘴角偷笑在一旁?br/>
哼,他倆是歡喜冤家,誰不知道呢!
“嗨,欣欣……”身后走近的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她回過頭一看倒是嚇了一跳!
安以儀?
“你……”白欣欣驚慌慌地看了一下四周,趁這沒人注意到這邊,趕緊拉上安以儀纖細的手腕往花園靜僻一點的地方走去。
想到這突然出現(xiàn)的安以儀,白欣欣腦海里不禁又浮現(xiàn)了三年前她赤著身子躲在哥哥床上被窩里抬著委屈又靜默的眼神看向她求助的樣子。
這……這……
不是說好了以后都不再出現(xiàn)了嗎?
哥哥當(dāng)時還因此這件事而耿耿于懷呢!
后面媽咪會把哥哥鎖起來多半也是因為這件事,畢竟這種事情對女孩子來說也是件名聲受損的極大的事情。
這……
“欣欣,你是不是害怕我會把之前的事情……”安以儀沒有反抗白欣欣的拉扯,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這種場合出現(xiàn)很不好,更何況那件事之后她也一直沒有和白欣欣見過面,即便是在學(xué)校里面,兩人碰面了都不復(fù)以往友誼那般熱絡(luò)。
可是她怎么甘心……
上一次聽說阿梨和溫汝顧求婚又訂婚了,她就憋不住了。
憋了這么久,真的憋不住了……
不管!她不管!
安以儀是誰?
她可是安家的唯一千金,可是A城超一流家族安家的大小姐,論背景她可比那個姓溫的要好千百倍,論外貌就在年齡這一塊她就勝出了,論成績智慧她可是和姓溫的一樣,在童年的時候就被AM組織邀請了成為其中一員。
不過有一點不一樣的是,她進去了成為了成員,但姓溫的卻拒絕了人家的邀請。
欲擒故縱?她可不喜歡玩這一套。
不過,聽說AM那邊還在嘗試說服這個老女人加入組織?
可惡……
如果這次不是借著說服了欣欣的好朋友凱莉帶她過來,她還真是沒法進來看到她呢!
有心阿姨那邊她不敢打擾了,畢竟那件事的主動者是她自己,那日阿姨除了苦口婆心勸她低調(diào)息事之外,其余的就交給她丈夫在世叔叔處理了。
還能怎樣處理?
這事她爸媽也知道了,罵了她丟家門就把她關(guān)起來了,悶了她好半年才肯放她出去。
聽說,白家在生意上賠償了她呢……
生意,她一點也不稀罕這回事。
她弄這么久,為的可是剛剛就在不遠處晃動而過的讓她心念念了好久的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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