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遲到了!”唐綿綿捂面哀嚎,盯著一頭亂發(fā)沖進電梯?!貉盼难郧榘伞凰绯科鸫惨呀?jīng)是九點十分,正直上班高峰期,李乘風(fēng)開車連闖三個紅燈才在九點三十分將她送到銘盛門口。
她居然忘了今天有會議要開。
“嘩”門拉開,會議室內(nèi)一眾人齊齊看向她,原本正聚精會神討論設(shè)計方案的易允玦定著她看了良久,臉上的表情從微楞,回神到逐漸轉(zhuǎn)為憤怒:“滾出去”怒吼伴隨著文件夾一起砸來。
“對不起,對不起。”唐綿綿點頭彎腰道歉,手忙腳亂撿起地上的文件夾,頂著眾人譴責(zé)的目光,厚著臉皮找了個位置坐下。
大美女凱莉頂著一頭金燦燦的頭發(fā),嘲弄到:“連按時上班都做不到,還真是夠大牌?!?br/>
花千千的臉黑了幾分,就算平時再怎么不待見這顆笨棉花糖。但好歹她現(xiàn)在是自己手下的人,就算要說也得由自己來說,哪容得下別人去說,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花千千穿這一件無比風(fēng)騷的半透明雪紡黑色襯衣,水洗白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臀部,扭動著纖腰站了起來,反唇相譏到:“凱莉,讓你家助理下次別老把你們要復(fù)印的文件交給我家棉花糖,身為助理連簡單的復(fù)印都不會還不如直接開除算了?!?br/>
“花千千,你這個死人妖,憑什么說我家小芳?!眲P莉是出了名的暴性子,當(dāng)下不甘示弱吼了起來。
“凱莉,你這個死八婆,我家棉花糖也不是你可以說的?!被ㄇЦ硬皇呛萌堑闹鲀?,他一手叉腰,直接一杯水朝凱莉扔去。
凱莉被潑了滿臉的水,妝容精致的臉龐開始有些花妝,“啊”一陣驚叫過后,凱莉索性狠狠一抹臉上的水,頂著色彩燦爛的臉狂吼道:“花千千,我跟你沒完!”
“誰怕誰?”
大眼瞪小眼,一時間天雷勾地火,硝煙彌漫,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貉盼难郧榘伞?br/>
“砰散會!”易允玦直接踢開椅子起身,他冷冷看向眾人,視線最后定格在唐綿綿臉上,“菜鳥,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眾人皆投去一副“你完了”的表情以表同情,凱莉更是笑得一臉得瑟,倒是花千千很夠義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去,有事我挺你!”
難得看到花千千如此men的一面,唐綿綿差點感動地眼淚直流。
易允玦的辦公室設(shè)計很特別,長長的走廊上,看似平淡無奇隨處可見白色墻面,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就會以為這只是一面墻。只有內(nèi)部人才知道,在走廊一定的距離,推動墻面就會出現(xiàn)別有洞天的景象,這是一扇辦公室的門很好的隱匿在墻壁里。
“學(xué)長,你回來這么久怎么都沒通知我一聲?我都沒幫你接風(fēng)洗塵?!鞭k公室內(nèi)傳來女子嬌嗔的聲音。
看來易老師有客人來訪!
唐綿綿下意識想要阻止自己正在推門的手,可惜動作還是快于想法。
“嘩”門幾乎是很倉促的被推開。
屋內(nèi)兩人似乎正在火熱擁抱情話綿綿,一聽到動靜,兩人趕緊分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會亂說的?!碧凭d綿捂著臉轉(zhuǎn)身,急欲離開。慘了,壞了上司的好事,萬一易允玦徇私報復(fù)要開除她,那她可就麻煩了!
“你當(dāng)然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會亂說?!币自诗i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這朵棉花糖才好,“你以為我們剛剛在做什么?”見鬼了,不過是和學(xué)妹一個禮節(jié)性的擁抱,這朵棉花糖到底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不過,她微紅著臉龐低頭道歉的模樣倒讓他覺得有點意思,她這副模樣很像幼時媽媽買給自己的那個娃娃呢!只可惜那個娃娃后來在變故中丟失了,再也找不回來。
“唐綿綿?”涂著炫彩的金色指甲油的指甲指向她,隨后是女子的驚呼聲。
唐綿綿定睛看去,原來剛剛那個和易允玦熱情擁抱的女子竟然是小妹唐佳晴,“小晴?”
她今日的打扮和平日那些夸張大膽的打扮截然不同,今天唐佳晴居然穿著一襲淑女味濃重的淺粉色蕾絲連衣裙,從來都是亂蓬蓬的頭發(fā)也梳成了馬尾,一派乖乖女的模樣!
這著實詭異得很!
面面相覷后,唐佳晴先回過神,她一邊尷尬笑著一邊看向易允玦介紹到:“學(xué)長,這是我…鄰居?!彼Φ眠^分燦爛,似乎在掩飾什么,她怎么可能讓學(xué)長知道她和唐綿綿這個笨蛋是姐妹呢!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而且學(xué)長沒有回國這段時間,她交接了不少男友,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學(xué)長知道。而且之前她還拿掃把趕唐綿綿出門,這個白癡肯定會懷恨在心,借機報復(fù)的。
鄰居?
唐綿綿不可置信瞪大眼,心頓時涼了半截兒:“小晴?”她當(dāng)然明白唐佳晴為什么說她是鄰居。
“你是在這邊上班吧!實習(xí)助理?!崩w細的手指指向唐綿綿胸前的胸卡,像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一般掩唇驚叫:“天吶!唐綿綿,我還以為你是正式員工呢!原來你只是實習(xí)生?!?br/>
唐綿綿臉色冷了幾分,小晴最愛玩這套把戲了!
半晌,唐佳晴故作懊惱的輕敲著自己的頭:“抱歉,我忘了,你從小念書成績就很差,老被老師批評,你爸媽還經(jīng)常打你呢!”
“你們很熟?怎么會都姓‘唐’呢?”易允玦漫不經(jīng)心撥弄著額前的劉海,心中存著一絲絲的疑慮。唐佳晴是他在國外念大學(xué)時的學(xué)妹,人很機靈,學(xué)習(xí)也很好,一直是學(xué)校的焦點,當(dāng)年身為學(xué)生會會長的他自然和她有不少交集。
“學(xué)長,我忘記說了,我和她家有點沾親帶故,很遠親的那種啦!”唐佳晴半帶撒嬌,手悄悄攀上易允玦的手臂,巧笑倩兮到:“學(xué)長,你知道唐綿綿有多笨嗎?連續(xù)四年申請喬治亞大學(xué)都沒有通過……”
“唐佳晴”慍怒在小臉上暈開,唐綿綿怒火攻心上前抓過唐佳晴的手腕,聲色俱厲到:“你跟我出來一趟!”幾乎是拖著唐綿綿向外走去。
生平第一次她憤怒了!
以往只是覺得委屈,這一次卻是真正憤怒了!
------題外話------
大家覺得小棉花會怎么做,反擊,哀求,還是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