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佐揚槍法刁鉆靈活,招式千變萬化,往往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刺向那大漢。
那大漢刀法也不俗,威迅無匹,雙手持刀凌厲的刀法將蘇佐揚的招式一一破解。
如此二人你來我往戰(zhàn)有二三十合,蘇佐揚越戰(zhàn)越勇,出槍也越來越快,大漢也收起輕視之心,臉色愈加凝重亦使出渾身解數(shù)。
二人戰(zhàn)的激烈,周圍廝殺的嘍啰和官兵停止交鋒給二人騰出場地,讓其盡情發(fā)揮。
……
被弓箭襲擊之后船上就沒有多少人不帶傷,隨著陸續(xù)上船的水賊越來越多,這場戰(zhàn)爭形成了一邊倒的趨勢,躺在地上哀嚎的大多數(shù)都是官兵,而水賊只有一開始上來時死了幾人外便沒有多少傷亡。
王睿雖臂力驚人,但是沒學過什么正經招式,以槍做棍大開大合也掄倒不少人。
王勇長刀一橫劈死一人后,倒拎單刀走到王睿身邊道。
“可有傷?!?br/>
“無事,叔父你這……”
看著一身是血的叔父,王睿心中有些不自然,不知那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無妨,一些小傷,家常便飯罷了?!?br/>
王勇不冷不淡說了一句后,目光就轉移到酣戰(zhàn)的二人身上。
一旁李鳴政則悲傷的看著一片狼籍的甲板,可憐啊,二百多人最后能站起來的只有二三十人。
王勇感覺有人靠近,握刀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回過身看見來人松了口氣道。
“可曾派人求援”
“不曾”
“為何?”
“百十條船,足足有一千多人。將我們圍得水泄不通,如何求援!四百多人十不存一,吾等,怕是在劫難逃啊。”
來人正是李鳴政,語氣間充滿了悲壯。
這些暫且不提。
蘇佐揚與大漢戰(zhàn)有六十余合,已經隱隱有些壓制大漢的趨勢,
李鳴政和王勇跟了蘇佐揚有一段時間對于蘇佐揚的武藝,或多或少知道些。
王睿就不一樣了,他這是第一次看見蘇佐揚動手,而且第一次看見蘇佐揚時,給王睿的感覺蘇佐揚更像是世家子弟,跟武藝高強的將軍不沾邊。
“叔,這位蘇將軍的武功那么厲害,為何只是一個只有虛職沒有實權的將軍?!?br/>
王睿想不明白就不再想,拉了下身旁的王勇問道。
王勇抬起頭沉思一會道:“這件事說來話長,蘇將軍此番押送災銀也是戴罪立功,唉,不料竟有賊寇攔截?!?br/>
“是啊,先不說這一船的銀兩,單單我們的身家性命,不論此戰(zhàn)勝敗與否都將兇多吉少?!?br/>
一旁的李鳴政連連搖頭感嘆此遭不幸。
王睿心里也明白,蘇佐揚打贏了,那大漢可以讓嘍啰們一起上,王睿估計就算能活下來也得累個半死,若是輸了,那就直接了當,死唄。
二人戰(zhàn)至已有百十合,那大漢已無還手之力,而蘇佐揚則依舊猛攻,槍尖專挑手臂,咽喉,眼睛,大腿刺去,只是出槍的速度不及剛開始那么迅猛,但是也讓那大漢手忙腳亂的格擋。
忽然那大漢雙手緊握刀柄,往蘇佐揚心口虛晃一刀,刀鋒一轉向左前方一挑,企圖砍掉蘇佐揚的左臂,卻不料蘇佐揚不閃也不躲,將力量蓄于右臂直對其胸膛刺去,寧拼了這條胳膊不要,也要將其斬殺。
見蘇佐揚要以傷換命,那大漢臉色大變,現(xiàn)在想收刀已經來不及了。咬著牙將腰間和腿部的最后一絲力氣抽出,身形向左閃去,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一刀肯定空了,而這槍卻威勢不減,將大漢右肩刺穿,槍夾帶的風勢將其散落的長發(fā)高高揚起,可以看清其面容極其猙獰,卻不曾發(fā)出一絲聲響。
見狀,蘇佐揚心中也暗嘆,當是一好漢,隨即將槍收回道:“是個漢子,如此武藝,何不從軍保家衛(wèi)國,謀取功名在身,卻在山野做一草寇,豈不糟蹋。”
那大漢問聲譏道:“家,國,呵,呵,呵……,如此世道,安談家國?!闭f到最后大漢語氣中滿是凄涼。
蘇佐揚聽大漢如此說道,心中也是失望無比,想想自己的處境只能長長嘆息。
那大漢忽然昂首看著蘇佐揚道“是俺自己學藝不精,既然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俺不想死的糊涂,敢教閣下大名?!?br/>
“爾等草寇亦不配知曉某家姓名。”蘇佐揚心里到難道我不要面子的嘛。
看著面容冷峻的蘇佐揚大漢昂起的頭失落的緩緩垂下。
“但是,敬你是條漢子,記住啦,本將:蘇~佐~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