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看了!以后你們有的是機(jī)會。接下來,我們就要去仙翎神宮門前去拜祭無忌老祖,在拜祭的過程中,我們劍域的六大圣尊都會出面拜祭,在此期間不可有任何的聲響,所以你們都給我長點心,別忘了前面我怎么教你們的。”
突然',秦牧走上前對這些少年道。
“是,大師兄!我們一定謹(jǐn)遵大師兄吩咐......”
眾少年異口同聲道。
秦牧較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帶著他們排好隊一同行向了廣場的人形大道,而其余的劍域弟子都分別行向了大道兩邊的人群中,而后與他們一樣整整齊齊的站在了那里。
在通過人形大道時,大道兩邊的劍域弟子面朝大殿,個個英氣逼人,站立如松,面無表情,整個廣場除了從遠(yuǎn)處叢林中傳來的鳥叫聲外,基本上就只剩下他們行進(jìn)時的腳步聲了......
如此威嚴(yán)肅靜的氛圍,使得跟在秦牧身后的大多數(shù)少年心都提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不過也有個別人除外,比如白豆,雖然他也跟著大家的步伐行進(jìn),但他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始終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讓人看去一點都不老實,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而緊隨在他身后的無名,雖然外表看似平靜,但隨著步伐的前進(jìn),他內(nèi)心深處的仇恨卻悄無聲息的慢慢蘇醒了,因為,在人排到最前面,大殿的臺階之下,他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厭惡的倩影。
她就是那個被白若風(fēng)曾在玉陽鎮(zhèn)稱之為蝶舞姐的女子,雖然此時那女子是素妝淡描,一身白衣,不像那時一襲紅紗濃妝艷抹,但她那張妖媚而又自傲的面孔與目中無人的眼神,瞬間勾起了無明記憶深處的仇恨之火......
“看來她的地位在劍域弟子中,確實不低??!怪不得白氏兄弟像狗一樣跟著她?!?br/>
無名凝視著那個女子,雙眸中充滿了怨毒之氣。
但這時,突然從那女子的身旁走出了一個白衣青年。
那青年氣宇非凡,長相清秀,目光明銳,遠(yuǎn)遠(yuǎn)望去給人感覺,他比白若羽多了一分霸氣,比起霸氣的秦牧又多了一份沉著,而且在如此嚴(yán)肅的場合,他居然可以隨意地把雙手背于身后?
望著他胸前所繡的三把金色小劍,又看到他與那女子眉來眼去,悄悄有說有笑的舉動,無名瞬間感覺到無形中心里又埋上了一層陰影......
半晌后,他們快行到了大殿門前的臺階之下處,在距離臺階約八丈距離處時,秦牧抬起左手對著身后的少年們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眾少年在他的手勢指揮下停下了腳步。
秦牧獨(dú)自走上前,對著胸前有著三把金色小劍并背手而立的青年抱拳恭敬道:“慕容師兄,除了岳長老之外,其余所有人已全部順利上山。”
那個青年平靜似水,掃了一眼秦牧身后的這些少年后,對后者淡淡的道:“一會兒祭拜祖師所注意的細(xì)節(jié),你給他們吩咐了沒有?”
雖然,看似語氣平淡,但此人的目光中卻透射著著一股讓人難以琢磨的霸氣。
“我在上山途中,已將所有事宜給他們交代完畢,請慕容師兄放心。”
“嗯!那就好。下去吧!”
他較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是,慕容師兄”
秦牧抱拳恭敬道,而后他走到這些少年面前,轉(zhuǎn)過身與其他劍域弟子一樣,站立如松面向大殿。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
這些少年中,許多人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他們有的面目蒼白,有的表情猙獰,有的甚至是豆大的汗珠接連不斷地從臉頰上滑落而下,看起來都快要暈倒了似的……
而白豆望著面前臺階的最上方,冒著香火的銅鼎兩側(cè),那流著油的烤全豬與烤全羊,以及各種水果與其他供品,他卻舔了舔嘴唇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后面的無名瞧著前者的舉動,心里也是不禁的笑了一笑……
大約半個時辰過后。
就在許多人感到十分疲憊之際,突然,廣場的上空開始凝滯緊張起來,只見,六道身影如天外飛仙一般,分別從周邊不同的方向飛射而來,無形中強(qiáng)大的氣場威壓瞬間將廣場給籠罩,使人都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恭迎掌門與各位師叔祖圣駕,愿掌門萬壽無疆,祝我劍域千秋萬世,永立于東方之巔……”
宏大的聲音瞬間從整片廣場響起,聲音落罷,嘹亮的回音依然在廣場上空徘徊,一時不能散去……
凝視著緩緩落于大殿門前的六道身影,眾少年臉上一片驚嘆之色,就連無名的大腦中也是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東西瞬間炸了似的……
這六道身影是劍域的六大圣尊,分別是:天樞尊尊主慕容長青,天璇尊尊主柳玲玉,天璣尊尊主葉蕭然,玉衡尊尊主青靈子,開陽尊尊主吳笑風(fēng),搖光尊尊主藍(lán)玉夢;其中慕容長青不止是天樞尊尊主,而且還是劍域的現(xiàn)掌門人。
劍域六大圣尊各個威勢逼人,仙氣繚繞,不僅服飾顏色不同,而且胸前都繡有四把金色小劍,雖然他們都看似是中年人,不如岳知秋年長,但他們所透發(fā)出的強(qiáng)者氣息,比起后者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慕容長青。
面色凜然,目光如炬,濃眉似劍,一襲淡青色衣長袍,頭頂插著一枚碧玉發(fā)簪,腰間束著一條白色玉帶,一縷柔順的胡須落于胸前,整個人在無形中透著一股強(qiáng)大威壓,讓人不敢正面而視。
柳玲玉。
一襲上好的金絲紅綢,底下是一件粉色帶花緊身袍,她朱唇似火,面如冠玉,雙眸黑亮,發(fā)鬢間插有幾根金簪,那凸凹有致的豐滿身形在紅色絲綢映射下,如成熟的蜜桃,讓人望而心渴。
葉蕭然。
一襲黑衣,面如刀削,長發(fā)散于身后,雖然他穿著樸素,但他那雙寒光四濺的雙眸,卻讓人望而心顫。
青靈子。
一身青衣,沒有胡須,烏黑的頭發(fā)在頭頂上梳著一個整齊的發(fā)髻,發(fā)髻上束著一截青色綢緞,雖然其氣場強(qiáng)大,但他那雙目光似乎已經(jīng)厭倦了凡塵俗世。
吳笑風(fēng)。
一襲淡黃色寬袍,身材較胖,八字絡(luò)腮胡,面目臃腫,目光中給人感覺始終一直在泛著笑意,但這種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真誠。
藍(lán)玉夢。
一襲飄著銀色雪花的淡藍(lán)色絲綢,面貌清秀,皮膚皙白,雖不及柳玲玉那般打扮的嫵媚動人,但她整個人卻透著一股獨(dú)特的自然之美。
劍域六大圣尊,在仙翎神宮正門前負(fù)手而立站成一排,慕容長青位于最中間位置。
他看了看臺階下的眾少年后,首先,將自己和其余五大圣尊分別介紹了一番,而后又掃向廣場上的所有人,高聲講道:“我們劍域已經(jīng)有了千年的歷程,從開開宗立派到如今,一直都傲立于神佑帝國,無論是帝國之內(nèi)的其他宗門,還是其他四大帝國的大派,只要聽到我劍域的名號或見到本宗之人,都要禮讓三分。我們在整個東土的各大門派中,能夠擁有泰山北斗般的地位,這一切功勞還要?dú)w于我們的開山祖師‘仙翎無忌’。今日是我劍域的誕辰,首先讓我們先來拜祭我們開山老祖仙翎無忌吧!”
說完后,慕容長青低首看向臺下,對著那個胸前有著三把小劍的青年道:“少白!開始?!?br/>
“他叫少白?慕容少白,慕容長青?難道他們是......”
聽到他管那個青年叫少白后,無名瞬間想起前面秦牧對那個青年的稱呼,結(jié)合在一起后,他終于開始理解為何此人會如此囂張了。
“是!掌門。”
慕容少白抱拳恭敬應(yīng)聲后,迅速跨上臺階,在整個臺階的半腰處,他轉(zhuǎn)過身面向廣場,而后分別對著廣場遠(yuǎn)處,左右兩側(cè)那被霧氣隱匿的位置大喝道:“開始......”
道完后,那被霧氣給籠罩的兩排大樹下,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雷鼓之聲。
雷鼓之聲剛開始時的節(jié)奏很快,但片刻后,卻突然變得緩慢起來,而且鼓聲都打在了一個點上,讓人聽上去有一種雄偉的沉重感,仿佛像是在那遙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遠(yuǎn)古巨人,從遠(yuǎn)處正在緩緩地向這里逼近......
半晌后,鼓聲結(jié)束了。
六大圣尊走下臺階,而后與所有人一樣,齊齊轉(zhuǎn)身面向仙翎神宮,隨著他們六人跪地,其身后響起了一片整齊的清脆跪地聲......
“仙翎老祖法力無邊,與天同壽,與地同在,七劍問世,誰與爭鋒。今日,吾等拜祭仙翎老祖,愿早老祖日歸來,重振我劍域雄威……”
所有人齊聲道。
氣勢磅礴的祭拜聲,在波瀾壯闊的廣場上瞬間響起,傳遍了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縫隙,每一句說完,都有好幾次回音徘徊回蕩在廣場的上空,聞到這股的氣勢,真的給人感覺千年之前的劍域老祖即將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