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半天的時間,還要忍受伺候著那位皇帝陛下。突然發(fā)現(xiàn)他有點(diǎn)變的深沉了,要么對著奏折一看就是半個鐘頭,要么就是時而看看自己,時而低頭寫點(diǎn)東西,搞得自己心里一陣陣的毛。
終于等到可以和悠悠出宮的時候,才松了口氣,歡歡喜喜出宮去啦,據(jù)說可以去夜市哦。
既是在宮外,繁文縟節(jié),都可以拋在一邊了,司徒落和悠悠像兩個頑皮的孩子,看著夜市上人來人往,各種小販都在叫賣,好不熱鬧。
這京城的夜市原來這等好玩,自己到了這以后,還從沒有逛過夜市。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緊跟其后的皇甫臨淵,一直靜默的看著人群中兩抹身影,悠兒不時的回頭喚他,司徒落見狀,只想給他們創(chuàng)造多點(diǎn)獨(dú)處的機(jī)會,只不過這大皇子還不明白悠悠的身世,對她的那份感覺,自然會忽略掉,可真是棘手~~
來到一處賣面具的小攤前,司徒落毫不猶豫的選了三頂,自己先戴上吧,是一個大大的胖乎乎的笑臉面具,很有喜感,甚是逗趣。
給悠悠選的是一個小娘子,給皇甫臨淵選的是一個大丈夫,哈哈,就讓他們戴著吧!自己呢,戴上面具以后,也好趁機(jī)會溜走啊。
司徒落拉著悠悠,盡往人群擁擠的地方鉆,什么熱鬧都湊著看??从朴瓶偸遣粫r的回頭喚皇甫臨淵,司徒落干脆做主,拿起二人的手,放在一起,冠冕堂皇的來一句:這樣就不會走散了!
等到三人混到一群帶著面具載歌載舞的人群中,司徒落知道機(jī)會來了,于是悄悄的湊近皇甫悠的耳邊,“一會我們要是走散了,不用找我啊”說完一個閃身,松開悠悠的手,混進(jìn)了人群中,悠悠口邊的話還未出口,人已經(jīng)找不著了。
只顧著自己的小計(jì)謀的司徒落,完全忽略了身邊那抹皇甫臨淵探索的目光。
皇甫臨淵被她的行為徹底震驚了,出了宮,她絲毫沒有尊卑感,她像一只獲得自由的小鳥,任意的揮動翅膀,歡快翱翔。她可以毫不避諱的拿起自己的手與悠兒牽在一起,還親自為他們挑選面具,仿若,在這宮外,他們只是朋友……多美好的詞,不過這個女人似乎還不安分,看她急于往人多的地方鉆,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這批人群還真是多,司徒落感覺在人群中串著,快要迷路了,都是一群戴面具的。自己個頭又不高,略顯單薄,根本擠不過浩大的人群,只得拼命的往人群外扒,好不容易,找著一個出口,一口氣蹦出來。卻沒想,正巧撞到一個胸膛上。
只一瞬,抬頭看到戴著一個獠牙外露的魔鬼面具的人,絲毫沒有驚奇面具的恐怖,卻緊緊盯著面具里的一雙眼睛,司徒落的眼里,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流遍全身。
見對方被自己撞到,絲毫沒有反應(yīng),她忍不住,伸手揭開了對方的面具。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是那副自己癡迷的面容,此刻周圍全然沒有了嘈雜聲,沒有了熙攘的人群,只有那日初次相見開滿的薔薇花。
“東陵長風(fēng)……”司徒落就這樣癡癡的說出這句話。
一絲驚愕閃過,東陵長風(fēng)毫不猶豫一手掀開了司徒落臉上的面具。
“司徒落!”東陵長風(fēng)嘴角邪魅的上揚(yáng)。
依然站立原地呆愣的司徒落,這下輪到她沒了反應(yīng)。
“跟我走!”東陵長風(fēng)一把抓住司徒落的手,兩人穿過人海,司徒落的手就這樣被他抓在手里,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醒了過來。
該死的,為什么每次見到他,總要一副呆相!
司徒落想到自己正在躲開悠悠他們,也毫不猶豫的隨著東臨長風(fēng)小跑起來。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巷口。手,還緊緊的抓在一起。
直到停下來,司徒落大口的喘氣,才急忙抽回一直在他掌心的手。
“太子殿下,你怎么會在京城?”司徒落依然氣息不穩(wěn)。
“想念一個人了。”東陵長風(fēng)語氣平靜。
他說的是悠悠嗎?
“太子殿下為何不入宮呢?”
“你要為本太子暫且保守這個秘密,我此行這么早到了赤龍國,你們的君王并不知道。”說完,拿起手中的面具,戴上。
“你也戴上,想必,你不想他們這么快知道你在哪里吧?!?br/>
司徒落乖乖戴好面具。而東陵長風(fēng)眼睛的余光撇了一眼遠(yuǎn)處巷口內(nèi)的黑影,一絲嘲諷的笑意在嘴角蔓延。
他的手,忽然輕撫在司徒落的面具上,隔著面具,司徒落仿佛都能感受到來自指尖的溫度,灼的臉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