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好?!?br/>
映入眼簾的人嚇了宋語菡一跳,她一手拎著紅酒瓶子,一手摘下墨鏡笑著打了聲招呼。當宋語菡盯著頭發(fā)濕淋淋的林總和從房間走出來臉紅的跟只煮熟的蝦一樣的好友,頓時覺得自己此刻如同一個800瓦的超級無敵電燈泡。
完蛋了!
上次緋聞的事情,林總已經(jīng)知道是她伙同付知寧故意搞的鬼。他和幾位旗下的藝人一起出席一場活動,宋語菡提前找了記者蹲守在那里,她借著醉意故意上前和林總拉拉扯扯,這才有了照片上的緋聞,說到底這場鬧劇都是她們故意謀劃為了逼林屹澤退婚。
誰知道,他大發(fā)慈悲放過了自己,宋語菡決定不分晝夜兢兢業(yè)業(yè)為公司掙錢。好巧不巧,這次又耽誤了人家的好事,林總不會真的要雪藏她吧。
明明之前不是還說一定要退婚,這才多久,付知寧就繳械投降了。不過,宋語菡這也不算白折騰一場,好歹有了曝光量,連黑粉都多了起來,這幾個月陸陸續(xù)續(xù)通告沒少接。
林屹澤沒說別的,走到廚房繼續(xù)準備晚飯,留下冒著八卦之魂的宋語菡和付知寧在客廳閑聊。本來前天她們約著周六小聚,付知寧前一天稀里糊涂地被表白,又大清早就跟著男人出去逛了一圈,全然把宋語菡忘在了腦后。
宋語菡嘎吱嘎吱嚼著嘴里的番茄薯片,“快說,什么情況,我就出去拍了個網(wǎng)劇,這才多久,你們就同居了?!备吨獙幙吭谒磉叄话褤屵^薯片袋子,“才沒同居,你別造謠?!?br/>
“這都在你家做飯了,還不是同居,沒同居也在一起了吧,你快從實招來,休想騙我?!?br/>
付知寧吞吞吐吐糾結著要不要告訴她林屹澤已經(jīng)向她表白了,“沒在一起,我還沒答應呢?!?br/>
宋語菡櫻桃小嘴吃驚地張成O形,“天啊,那可是堂堂林總耶,能在這給你洗手作羹湯,你還不趕快給人家個名分。”
雖說外人眼中林屹澤是付知寧的未婚夫,但實際上說是敵人還差不多,如今地位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太了解付知寧了,既然她不反感,那就證明非常有戲,宋語菡默默感慨林總當真好手段,她繼續(xù)勸付知寧?!澳銊e猶豫太久,到時候讓人家等著急了。”
付知寧感覺她這是著急嫁女兒,把泡芙塞到宋語菡嘴里堵住她八卦的嘴。
宋語菡抿著奶油含含糊糊地問:“你倆要是假戲真做,那季總怎么辦?上次你還和季總眉來眼去呢?”
付知寧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季洛川沒可能,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和季氏這樣的大家族結親,門不登戶不對。就算沒有林屹澤,她也不會主動向季洛川表達心意,更何況她心中只是回憶著青春的懵懂。這么多年過去,付知寧現(xiàn)在并沒有和季洛川產(chǎn)生男女之情,他們的相處更應當用兄妹形容。
“你別胡說,我和洛川哥哥本來就沒有……”正討論到季洛川,林屹澤恰巧端著盤子出來,付知寧戛然而止把嘴邊的話憋了回去,男人招呼她們洗手吃飯。
宋語菡眼神落到紅酒瓶上,回想起之前好友從警察局出來后男人的警告,不敢跟林總叫囂。付知寧猶猶豫豫最后還是打算拒絕,還沒等張口,林屹澤就遞過來起瓶器和醒酒器,言下之意同意了付知寧在家喝酒。
六菜一湯配上水果滿滿一大桌子,三個人酒足飯飽,宋語菡伸出大拇指贊揚林屹澤的廚藝,“林總,你真的是太賢惠了,放心,我會勸她早日歸順的?!?付知寧聽到好朋友的話氣得抓起桌子上的砂糖橘朝她扔。
兩個女孩沒少喝,這會兒迷迷糊糊摟在一起,趴在沙發(fā)上說悄悄話。付知寧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跟別人講,有人跟我表白啦!”她語氣中洋溢著幸福,偷偷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林屹澤的方向。
“噢~,我知道了!是林總?!彼握Z菡高興地拍手鼓掌,“那你同意了嗎?”
付知寧擺擺手,“還沒有呢!想追我哪有那么容易?!?br/>
宋語菡拉著她故意小聲說道:“那你不要季總了嗎?”音量不大,卻足以讓一旁的當事人聽到。
“噓,小點聲,不要被人聽到?!毙⊙绢^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雙手捂住了對方的嘴,“洛川哥哥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我小時候還想著長大了能嫁給他呢?!备吨獙幷Z氣里充斥著一絲遺憾。
當著他的面說自己要嫁給別的男人,付知寧真是膽大包天。林屹澤黑著臉輕聲走到露臺撥通了周銘杰的電話。
過了二十分鐘,門鈴響起,周銘杰進屋扛起宋語菡打包帶走,臨走前她還抓著付知寧的胳膊醉醺醺地喊?!皩帉幬腋阏f,你可不能花心啊,咱可不能腳踩兩只船,要專一。”她嬉皮笑臉地瞧著一旁神色凝重的林屹澤,“林總再見,祝你們幸福!你手藝太好了,下次吃飯還叫我哈~”
畢竟是多年的兄弟,周銘杰敏銳地察覺林屹澤臉色不對,“弟妹,下次,下次一定請你吃飯?!彼值茱w了個眼神,便抱著懷里掙扎的女人匆忙地離去。
付知寧恍恍惚惚聽見門砰的帶上,她踉蹌地走到臥室,倒在舒服的大床上,天花板上好像飄著一朵朵白色的云朵,柔和的燈光打到上面,棉花糖頓時變成了焦糖味,就連屋子里都是香甜的氣味。
林屹澤去廚房煮了杯蘋果蜂蜜水,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喂給付知寧,平日張牙舞爪的小貓咪溫順地窩在男人懷里,聽話地張開嘴咽下甜滋滋的解酒湯。
白日里,林屹澤勾人的身影在眼前來回來去的晃悠,她毫無遮攔地脫口而出,“你穿圍裙真好看?!惫媸蔷茐褢Z人膽,付知寧的害羞靦腆此刻早就被拋之腦后。
林屹澤手上動作一停,深邃的眼眸閃爍著笑意,領會了她的贊美后,親昵的在付知寧臉頰上落下了一枚混著清香蘋果味道的吻。
“要是我們在一起,以后天天穿給你看好不好?”林屹澤順著她的話題繼續(xù)往下說。
付知寧完全忽略了前面半句,聽到男人這么積極,滿意地點點頭,世間又有誰不愛美男子呢?
林屹澤略帶些嫉妒的語氣向她提出要求,“那你天天看著我,就不能想著你的洛川哥哥了。”
“我和他不是那樣的關系”意識到男人誤會了她,付知寧擺擺手直截了當?shù)剞q解道:“我才沒有花心,就……只有你?!?br/>
林屹澤裝作沒聽到,哄著她說清楚,“寶貝,你說只有什么?”
付知寧有些急躁,起身雙膝跪在床上,絲綢般柔滑的小臉蛋注視著男人的眼睛聲音嘹亮地回答,“就跟你這樣?!?br/>
“哪樣?”林屹澤不依不饒地追問。付知寧委屈巴巴地說不清,過了半天,頂著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扭扭捏捏地說出了讓男人滿意的答案。
“就喜歡你?!?br/>
小丫頭話音剛落,男人激烈的吻覆上她濕潤的紅唇,四片柔軟的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靈巧的舌頭掃過她的牙齒,不斷挑逗著溫熱的口腔,一時間唇齒間流竄著香甜的氣味。
付知寧被撲倒在床上,雙手不知不覺纏上男人的脖頸,兩人沉醉在其中難以自拔,隨著林屹澤燃燒的熱情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呼吸有些困難,感覺胸口有些氣短,掙扎著雙腿推開了沉浸地男人。
付知寧大口喘息,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顯然是不適應如此猛烈的行為。
好在林屹澤沒有繼續(xù)的打算,他把小丫頭抱到花灑下,自己跑到客臥衛(wèi)生間沖涼。
冰涼的水花砸在頭頂,順著男人赤裸的胸肌流過線條分明的腹部。剛才要是再多待一刻,他真的怕克制不住原始的欲望。盡管十分渴望和小丫頭的親密接觸,但他不想傷害付知寧,一切要等她清醒著同意才可以。
解決了欲求不滿的小兄弟,林屹澤圍上浴巾走出了浴室,換上那套付知寧新買的睡衣。沒多久,付知寧洗得香噴噴地從里面走出來,大概喝了酒有些口干舌燥,她裹著厚厚的浴袍想去客廳找水喝。
林屹澤抱起一路嘀嗒水的丫頭丟到床上,趁著付知寧咕嘟咕嘟喝水的功夫,給她擦干凈蓋好被子。她嚷嚷著熱,一會掀被子,一會伸出修長性感的大腿,白色真絲吊帶睡裙裸露出光滑似牛奶般白皙透亮的背脊。
這樣的場面折磨的只有林總一個人。面對如此香艷的一幕,林屹澤剛熄滅的火焰瞬間被再次點燃,奔騰的血液洶涌澎湃。
他輕輕拍著付知寧進入夢鄉(xiāng),小丫頭的呼吸逐漸綿長,確認她睡著以后,林屹澤又打開了浴室的花灑,一晚上洗兩次冷水澡,天知道他到底有多能忍。
冬日溫暖的陽光透過遮光窗簾的縫隙灑在臥室地板上。
一覺醒來,付知寧打著哈欠揉揉惺忪的睡眼,她打算繼續(xù)睡個回籠覺,前陣子邊忙學校和公司讓她消耗不少體力。
她剛想翻身,發(fā)現(xiàn)有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