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銀開車帶著沅思晴來到一家餐廳。
貝拉覺得這家餐廳好熟悉啊,抬頭一看,居然是一家情侶餐廳。
貝拉立馬拉住金小銀的衣角。
“干嘛?”金小銀轉頭看著他。
“你看?!必惱噶酥干厦娌蛷d的招牌。
金小銀抬頭看了看,不以為意,毫不在乎,問:“怎么了?有什么問嗎?”
“這家餐廳不適合我們?!必惱f。
“怎么就不適合了,不管了,就這家了。”金小銀強行把貝拉拉進餐廳,走進一看,全都是一對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舉動虐狗,貝拉自己看著都臉紅了。
“好像就我們不是情侶吧?!必惱f。
“那就假裝我們是情侶,也可以現(xiàn)在正式成為情侶?!苯鹦°y笑著說。
貝拉白了他一眼,不理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醫(yī)院,護士來為病人護理,當護士推開門時,里面居然沒有人,就一個還不省人事的病人躺在病床上,這家屬也太不負責任了吧,病人在這個危機時刻居然不陪在身邊,這個家屬也是絕了。
兩個人吃著美味佳肴,完全把沅思晴給忘記了。
“我還沒有吃飽!”貝拉嚼著嘴里的說道。
金小銀看著桌子上的好幾個空盤子,光盤行動確實可喜可賀,但是她未免吃的也太多了吧。
“怎么了,不行啊!”
“行行行,當然行。”
“我自己去點。”說著起身準備去前臺點單。
突然,有一個端著一壺開水的服務員和一個剛來的肥胖的顧客同時向她走了過來。
突然,肥胖的顧客不小心把貝拉撞了一下,貝拉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服務員身上倒去,服務員被嚇的抬起水壺自我防備,水因為服務員手上的顫抖而要撒了出來。
貝拉眼睜睜地看著那股滾燙的開水往她頭部撒去,她害怕的緊緊的閉上眼睛,過了許久還沒有感覺到被燙傷的刺痛感,貝拉抬起頭,一看,金小銀居然擋在她的身前,兩只手緊緊的護住她的頭部。
貝拉看到金小銀手臂上有一條很長的燙傷痕,心疼不已。
“你沒事吧?”貝拉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苯鹦°y笑著回答。
“都燙成這個樣子了還說沒事,不行,去醫(yī)院。”貝拉把金小銀拉出們外。
“不好意思,你們還沒有付款?”
“人都被你們給燙傷了,還付什么款納?!必惱焙翢o形象的大叫。
“對不起對不起……這個是我們店里的失誤,這次您就免單吧!”收銀員小姐看見金小銀手上燙傷的傷痕,連忙道歉。
“你怎么那么兇啊,都快把人家收銀員兇哭了?!苯鹦°y說。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其實我一直都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孩子?!必惱蝗缓苁缗饋淼恼f。
金小銀無語了!信你個鬼哦!
來到小診所,醫(yī)生為金小銀上燙傷藥,金小銀痛的嗷嗷直叫,貝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醫(yī)生,我來吧?!?br/>
“好?!贬t(yī)生也受不了金小銀那殺豬的慘叫聲,連忙把藥膏遞給貝拉。
“你輕點!”金小銀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很小心翼翼的,畢竟你是因為我才燙傷的?!必惱f。
“撕……”貝拉才剛剛下手,金小銀就疼的蹙起了眉頭。
貝拉抬頭看了一眼他擔心的問:“很疼嗎?”
“不疼!”金小銀咧嘴笑著說。
“干嘛要為我擋著!”貝拉突然問。
“因為不想看見你受傷?!苯鹦°y真誠的說。
貝拉看著金小銀許久,心里完全被金小銀感動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她更加不想看見他受傷!
但是貝拉似乎還不敢像金小銀一樣很流暢的表達她的情感。
“哎?!?br/>
“嗯……干嘛?”貝拉抬頭看著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如果死了,你會傷心嗎?”
“你混蛋呀,說什么呢,你才不會死呢,你會很長壽很長壽的,我不許你死!”貝拉霸道的說,她似乎間接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放心吧傻瓜,我會因為你的這句話好好活著的?!苯鹦°y忍不住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寵溺的摸一個女生的頭吧,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
“呀!”貝拉突然驚叫起來。
“怎么了?”
“我們好像忘記一件事了?!必惱f。
“什么事?”
“沅思晴啊,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還沒有人陪著多可憐啊!”
“沒事沒事,有護士就好。”金小銀擺擺手無所謂的說。
“但是護士并不是家屬,也不能對他的治療有任何的幫助啊!”
“干嘛那么在乎,死了算了!”
貝拉驚訝的看著他,第一次見他對一個人這么厭惡。
“發(fā)什么什么事了嗎?”
“她欺負小天,我?guī)退?20已經對她仁慈意盡了,如果要是哥哥們,她估計早沒命了?!苯鹦°y憤怒的說。
“什么,所以說,沅思晴是你打傷的?!?br/>
“額……對啊,誰要她欺負我妹妹。”
“沅思晴欺負小天!”
“對,沒錯?!?br/>
“那就死了算了,我也早就看她不順眼,老是有目的的接近夏季涼,看著就煩人?!?br/>
“你也覺得吧!”
“我要不是因為他是你表姐,我才不會對他那么客客氣氣的呢!”
“千萬別客氣,你越客氣他越傲氣?!?br/>
“對,沒錯,哎對了,你是怎么把沅思晴打成植物人的。”貝拉好奇的問,這得有多慘呀!
“額……這個,主要是他承受能力太差了?!苯鹦°y先解釋一下其中的原因之一,然后再解釋貝拉提出的問題:“只是用杯子砸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成了植物人,哦,也不是完全成為了植物人,醫(yī)生說還有救。”
“杯子?你可真厲害,一個杯子就能把人打成植物人?!必惱Q起大拇指佩服道。
“呵呵,還好還好?!苯鹦°y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但是不管怎么說,你做的有點過了,雖然是她活該,但是畢竟是一條人命,我們還是去陪陪她吧。”貝拉同情心泛濫的說。
“好,聽你的。”金小銀對貝拉百依百順。
貝拉幫金小銀上完藥之后便開車來到醫(yī)院。
打開病房的門,沅思晴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實在是不敢想象躺在病床上的安靜的女孩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著實讓人很驚訝。
金小彬一直守在金小天的房間門前,生怕他發(fā)生什么事情。
突然,金小天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金小彬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小妹,你沒事吧?”
“沒事!”金小天走到廚房,泡了杯咖啡,然后又回房間了。
金小彬看著金小天的這一系列動作也算是放心了許多,至少他沒有像別的女孩子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金小天拿出手機,撥打夏季涼的電話。
“喂,怎么了寶貝兒!”
“我們在學校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見面吧?!苯鹦√旌翢o溫度的說。
“好,你……”
夏季涼還沒有說完金小天就迅速把電話給掛了。
金小天來到甜品店,這是他們經常來約會的地方,如往常一樣,人依然很多。
一推開門,金小天習慣性的往靠窗的位置望去,果然看見夏季涼坐在哪兒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到來。
金小天在夏季涼面前坐下。
“怎么了,小天,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夏季涼寵溺地看著金小天說。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沅思晴在一起?!苯鹦√熘苯訂柕?,他不喜歡拐彎抹角,他喜歡直來直去,有什么想法直接會告訴夏季涼,這件事情也不例外。
“對,怎么了?”
“是你主動約她?”
“對啊,你怎么知道?。俊?br/>
夏季涼想了想,也對,沅思晴和金小天住在一起,不知道都難。
“是沅思晴告訴你的吧。”
“如果他不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打算一直瞞著我?!苯鹦√炖淅涞目粗?。
“說到這個事情當然會告訴你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清楚的?!?br/>
“那這么說這件事情是說不清楚了?”
“小天,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看起來不開心的樣子?!毕募緵鰮牡目粗鹦√?。
“我怎么了,難道你自己心里就沒有數(shù)嗎?”金小天生氣的大吼。
“難道你是因為我約沅思晴吃醋了,寶貝,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而且我約沅思晴是想警告她不要傷害你。”
“警告需要約她去餐廳嗎,而且還是情侶餐廳,我們在一起這么久,好像都沒有去過情侶餐廳。”金小天心酸的說。
“那我們明天去!”夏季涼很努力的哄他開心,但是無濟于事。
“不去?!苯鹦√熨€氣的一口拒絕。
“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嗎?”金小天看著夏季涼,眼睛里淚水一直在打轉。
“你相信我嗎?”
“我都相信你多少次,這次我不知道!”金小天搖搖頭,眼淚終是掉了下來。
夏季涼的抹去金小天臉上的眼淚,金小天沒有躲閃,她舍不得舍不得拒絕夏季涼對她的好,就算是假的,她也愿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