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再加把勁兒!”
寧永昌從袖口掏出兩張符文,掐訣念咒,梵古浩遠明亮的兩道冰箭,嗖嗖,撕裂空氣,擊中正做困獸之斗的霹靂云豹。
登時,已受重傷,滿身鮮血淋漓,傷痕累累的霹靂云豹,驟然渾身一顫,白色的皮毛上,瞬間寒冰冷凍,動作停滯,云豹仰天嘶吼,其聲哀轉久絕,聲震長嘯,蘊含數不盡的悲愴。
戈才見此時機,冷面寒霜,身子一晃,欺身過去,舉起雙刀旋轉如寒冬狂舞雪花,雙刀布滿雷電之力,如斷金切玉般,云豹片片血肉若豆腐片,噌噌脫落,直到最后的一聲哀吼,轟隆隆一聲,龐大的只剩下骨頭架的霹靂云豹倒在血泊中。
戈才渾身浴血,卻好似全不在意,面部表情從始至終都是如此,狠狠扯下云豹的皮毛,丟進納戒里面,冷聲道:“我們去下一個妖獸洞穴?!?br/>
寧永昌若有所思,雙眸凝重,沉吟道:“我們早已把桂榴當作了自己的兄妹,她的遭遇我們都很感同身受,但戈才老弟,你也要保持冷靜啊,如果讓她看到你這么……”
“夠了,走吧。”戈才眼窩都已被一片咸濕的汪洋替代,手中緊握雙刀,頭也不回的往下一個地點走去。
鉞壁和寧永昌走在后面,邊搖頭嘆道:“正值花容月貌的心上人毀了容,這種事情對于一片癡情的男子來說,誰又接受的了?”
寧永昌玩弄著手里云豹的幾根骨頭,不時點頭稱是。
“你們可是幻靈小隊的?”一個灰袍老者雙目鐫爍,不怒自威,一股震懾心神的霸氣,撲面而來,出現在戈才三人面前,沉聲道。
寧永昌抬眼一瞧,竟是一名主事,而且還是已暴戾出名的蒼榮。頓時收回遐思,態(tài)度恭敬,不敢有絲毫不敬,拱手行禮道:“弟子正是幻靈小隊隊長?!?br/>
寧永昌心下不知為何隱隱不安起來,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是他們嗎?”蒼榮從身后揪出,臉上還掛著淚花的休和運。
休和運本是雙目委屈,但當被拉出來辨識時,和寧永昌四目空中相對時,一絲狠然奸詐的異芒,閃瞬即逝,斬釘截鐵道:“沒錯,就是他們!”
“哼!”蒼榮冷哼一聲,兀自的大手,裹挾著風暴噼里啪啦的靈氣,轟然朝寧永昌三人掃去。
嘭嘭嘭!
三人身子化成殘影,仰面倒地,吐出鮮血,竟然發(fā)現,渾身筋脈堵塞,一種無力感陡然而出,百骸四肢無法動彈絲毫。
“你們另外的那名曾寶,他在哪兒?”蒼榮面無表情道。
寧永昌諾諾的臉上,被一片寒芒替代,“回稟主事,我們幻靈小隊一直都是我們幾人,從來沒有變過?!?br/>
其實,他并沒有說謊,張平當初冒名來執(zhí)行任務,還真沒有說要加入幻靈小隊,所以還真的只是他們幾人,沒變過。
“你們在撒謊,那天我親眼所見?!毙莺瓦\第一時間,滿腹委屈,站出來反駁道。
蒼榮根據這些年走馬生涯的經歷,就這三人完全就是亡命徒,不可能從他們嘴里,探出什么話來。
面無表情,手指三人,命令休和運道:“這三人,就由你處置?!?br/>
休和運負手側立一旁,一副本洋洋得意的樣子,猛然間驚醒,一股熱血直沖頭頂,滿目被閃亮而激動的目光替代,聽到蒼榮要讓自己親自掌握他們三個人的生死,支吾道:“表…表哥,這…”
雖然,休和運平時咋咋呼呼,在外門弟子人群中呼風喚雨,可還真從未能抱著主事這棵大樹的前提下,公之于眾的可以這樣的裝比。
而且,一下就抓住了,整治這類牙恨的癢癢的刺頭,休和運內心冷笑,不知在想些什么,竟?jié)M面含笑,眸子的神情中又帶著的幾分猶豫之色。
“這是試煉區(qū),宗門不會懲治?!鄙n榮開口道,以為他這中看不中用的表弟,臨陣又退縮了呢。
休和運悻悻然,趾高氣揚,一步步向寧永昌等人走來,拔出長劍。
一劍抵在戈才的大腿上,居高臨下,氣勢陡漲道:“說,曾寶在哪兒?”
“不知道!”戈才依舊如此的冷面無情,冰冷道。
咔嚓。
劍光一閃。
一股熱血如噴泉般,汨汨流出。
“我要你生不如死,永遠拖著條殘廢的大腿,茍活此生?!毙莺瓦\眸子盡寒,揮手又是一劍,將戈才的另一條大腿筋脈挑斷。
恐怕,此生戈才必然在床上度過。
“??!”戈才濺的滿身是血,慘呼一聲,對著毫不遮掩,滿臉狂笑的休和運,怒氣道:“你等著!”
有時候,真正要報復一個人,并不是要殺了他,而是要讓他整日都活的生不如死,凄慘沉淪。
才是對他最無情、最殘忍的報復。
這種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殘性,就連一旁閱盡滄桑的蒼榮,也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休和運再次將長劍,送到了寧永昌的手脈上,眸子中盡現玩味,“我知道你是用符的高手,聰明的話,就識相點兒?!?br/>
“我們從不認識什么叫曾寶的人?!睂幱啦琅f給人一種憨厚,穩(wěn)重的樣子,鎮(zhèn)定道。
休和運陰柔一笑,“我讓你認識一下?!?br/>
手腕一轉,長劍幻出數道劍芒,凝練無匹,豁然刺去。
噗咻咻!
鮮血揮灑,濺出弧線。
寧永昌手臂雙雙筋脈挑斷,可能他終究并不是什么錘煉百遍的武者,所以帶來如蟻噬髓的劇痛,讓他五官扭做一團,強硬咬著牙,不出聲。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所講究的義氣?”休和運譏諷,赤裸裸的充滿了不屑道。
來到最后一個,鉞壁的身前。
“少說廢話,你爺爺我皺一下眉,就算是你養(yǎng)的?!鄙韺掦w胖的鉞壁,面無懼色道。
“呵呵,我可沒有你這么個臭兒子?!毙莺瓦\也不說廢話,揚其長劍,呼呼,裹挾的劍氣,鋒利無比,將地上的鉞壁,雙手雙腳盡數筋脈斬斷。
長劍之上,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回劍入鞘。
休和運又瞬間轉變成一副諂媚之色,又帶有幾分的隱忍,跑回蒼榮身旁道:“他們隊伍中還有一個女子,名叫桂榴,不如去拷問她。”
“你敢!”痛苦掙扎的戈才與寧永昌,幾乎同時怒吼道。
“哈哈哈,你們以為我不敢嗎?”休和運揚了揚手上布滿鮮血的長劍,旋即,眾目睽睽之下,納戒里面取出裝滿下品靈石,整整五袋,雙手捧著送到蒼榮手里面,神情又變得親切道,“表哥,這是整整一百塊靈石。”
“那就去找桂榴。”蒼榮接過靈石,枯槁的臉上,現出一絲欣喜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