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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式防盜章, 六小時后自動替換, 感謝小仙女們的支持, 你們超可愛 溫潤的氣息撲在脖子上,酥酥的癢癢的,卓燃臉上掠過一抹微紅,當即推開聶祈退了開去。
“我屬火的, 你最好別惹我。”
這時房外有人敲了敲門, 說是涼水抬過來了。卓燃便去開門將水桶拎了進來,叮囑聶祈道:“你借這涼水緩解一下曬傷,我去樓下等你, 半個時辰后繼續(xù)趕路?!?br/>
聶祈瞄著卓燃離去的背影壞壞一笑,他好歹是個親爹,又怎會不知道兒子在想什么?卓燃這家伙啊, 就是那種看起來風流不羈, 但骨子里卻癡情又害臊的人。
客棧里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 卓燃就坐在角落里獨酌,神色落寞。
兩刻鐘后,聶祈下樓坐到了卓燃對面,他喊店小二再上一壺酒, 打算陪卓燃一起喝??傻攘似踢€是沒人過來, 他不耐煩地扣桌道:“人呢?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嗎?”
卓燃狐疑道:“你——不知道這些人看不見你嗎?”
聶祈這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可是鬼王啊, 鬼族人的存在感很低, 低到普通人幾乎看不見。只有像卓燃這種修煉術法的人, 才可以看見鬼族。
“我逗你玩呢!”聶祈尷尬地笑了笑,搶過卓燃的酒碗仰頭一飲而盡。烈酒下喉,燒得他肝膽都顫了,臉上很快泛起兩抹酡紅色。而卓燃早已一壺下肚,依然面不改色。
“今兒老爹我就把話挑明了?!甭櫰斫柚苿排牧伺淖?,“你說那事是我干的嫁禍你,我堂堂鬼王就算是捅破了天也擔得了,又何必栽贓給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卓燃眉峰一挑,“你就別給我裝糊涂了,沒用。”
聶祈強睜著眼睛搖了搖頭,他醉了酒眼尾略有水光,一張臉更顯得俊麗非凡,看得卓燃莫名心頭一蕩。
卓燃下意識避開了視線,心中又一遍告誡自己,這個人外表生得再好看,也不過是個無恥的罪犯。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聶祈醉醺醺道。
“白澈?!弊咳加膰@似的,說出了這個久違的名字。當年那場事件中最大的受害人,就是白族的公主白澈。
“我沒聽錯吧,你在說白澈?”聶祈稀奇地笑了,他穿到了這本耽美同人里,就不指望這里還有女主,沒想到男主竟然還記得她。
卓燃的神色黯淡下來,冷冷斜著聶祈道:“三年前那一夜你玷污了白澈,如今還覺得很好笑么?看來我昨夜不該放過你的,應該好好告訴你什么是廉恥?!?br/>
“等等!你說我對白澈,我對她……我對她……我!”聶祈簡直說不下去了,心中大罵放你娘的屁,我夜臨君的人設是要崩到何種地步,才會干這么不要臉的事?同人作者腦子有坑嗎,這到底是什么狗血劇情,還我清純無瑕的女主?。?br/>
短短一瞬間,聶祈的表情變了無數(shù)次,好不容易才平下氣道:“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要對白澈那樣做?她一個沒長開的小丫頭,本王難道會貪圖她的美色?”
卓燃面無表情道:“白澈血統(tǒng)高貴,天資過人,遲早是白族下一任女帝。三年前,正值白族和赤族結盟之際,你卻偏在那時辱了白澈,又將罪名嫁禍于我,欲圖挑起兩族間的戰(zhàn)火,而你鬼族則坐收漁利?!?br/>
聶祈諷刺地笑了兩聲,“三年前你才十幾歲???運氣好當了個少將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試問又有幾個人真正服你?我若想挑起戰(zhàn)爭還嫁禍給你做甚,直接嫁禍給你們赤族君王,效果豈不是更好?”
卓燃掃了聶祈一眼,眼底寫盡了鄙夷。事發(fā)那天夜里,他在白族皇宮見過夜臨君,能在森嚴戒備中來去自如,又能幻化成別人的樣子作惡,除了鬼王夜臨還能有誰呢?
聶祈看卓燃一臉不屑,心中怒火頓時燒到了天靈蓋,揚手一把打翻酒壇子道:“我不可能碰白澈的,就算殺了她也不會碰她!要怎樣你才能明白我喜歡的人是你??!”
酒壇稀里嘩啦碎了一地,卓燃愣住了,聶祈自己也愣住了。
聶祈作為原著作者,對主角卓燃傾注了太多感情,他希望卓燃不斷成長,越挫越勇。而在漫畫中,最能代入聶祈這種感情的角色就是夜臨君,他就好像是操控一切的幕后主宰,用最無情的方式來表達最獨特的愛,只可惜當局者迷。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卓燃怔怔瞧著聶祈,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黑衣藍發(fā)的俊美男子,可是鬼族至高無上的君主,也是自己多年來最大的死敵,可他竟然親口說他喜歡自己?
聶祈的酒意清醒了幾分,這才定了定神道:“我說,就算殺了白澈我也不會碰她,因為我喜歡的人是涼……涼淵?!?br/>
聽到聶祈最后兩個字,卓燃的肩膀微微一顫。要說涼淵是誰,便是那個被他寫在眉間心上,刻在骨子里念念不忘的人。
涼淵是白澈的親哥哥,高貴涼薄的白族皇子,也是當今白族的國師。在白族和赤族同盟時期,涼淵還是卓燃的戰(zhàn)友,兩人曾經生死與共,情同手足,卻因白澈被辱之事徹底決裂。
卓燃發(fā)誓一定要揪出真兇,不僅要為白澈討回公道,更要挽回和涼淵之間的感情。所以他不惜性命,也要布下一個驚天險局抓捕夜臨君,為的就是把罪人帶到涼淵跟前。
“你說你愛慕涼淵?”卓燃覺得很不可思議。
聶祈也是佩服自己,竟能活生生把話題扯到涼淵身上,只好硬著頭皮道:“涼淵這個人吧,雖說薄情了點,但冷傲俊雅、博文強武,我不喜歡他難道還喜歡你個大老粗不成?”
卓燃眼底微微閃動,想當年涼淵確實薄情,患難真情說斷就斷,毫無余地。沉默片刻,他才擺手道:“罷了,我沒工夫聽你胡說八道,繼續(xù)啟程去千寒島吧?!?br/>
“外面太陽那么大,現(xiàn)在出門是想曬死我嗎?”聶祈瞇眼望向客棧外,他記得夜臨君由于畏光,無論去哪兒都習慣撐著一把紅傘,而傘柄內還藏著一柄絕世靈劍。
卓燃想了想便道:“你的赤練傘我是不可能還給你的,不過這個倒是可以給你?!闭f著從行李中拿出一團東西,信手拋給了聶祈。
聶祈抖開來發(fā)現(xiàn)是一件披風,不由得展顏一笑。因為這是夜臨君的護身衣,能幫他抵擋陽光的侵襲。他立即揚起披風披在了身上,黑色的綢料極其飄逸,上面還繡著大朵大朵的曼殊沙華,妖異而優(yōu)雅。
“此去路途遙遠,你把自己裹好了,在見到白族兄妹之前別在半路曬死了,我可不想拖著一具尸體上路?!弊咳荚捔T便出了門,而聶祈則悻悻戴上兜帽跟了出去。
為了趕路,卓燃打算買兩匹一角馬,這種馬體格健碩,能日行千里。聶祈圍著馬轉來轉去,一會兒嫌馬臟一會兒說馬有病,總之就是不承認自己不會騎。
卓燃問起來,聶祈便故作挑剔道:“此刻驕陽當空,你卻讓我坐這破玩意兒,萬一我的風帽被吹開了,豈不是要我的命?”
“你破事怎么那么多?”卓燃有些不耐煩,便拍拍馬背道:“那你坐到我身后來,把臉藏在我背后就不會被曬到了?!痹捯怀隹诰秃蠡诹?,他干嘛要對一個罪人這么體貼,萬一這家伙趁機偷襲自己怎么辦?
“這……”聶祈表面上裝作嫌棄,不情不愿地跨坐到了卓燃身后,心里卻在偷笑不已。
隨著卓燃一聲喝令,一角馬揚蹄飛馳起來,聶祈趕緊摟住卓燃的腰,然后將臉埋在了他背上。卓燃的腰部很結實,摟在懷里很有安全感,而此刻聶祈的心情也十分微妙。
與此同時卓燃心里也在嘀咕,這家伙要是敢趁機偷襲自己,絕對饒不了他。出乎意料的,聶祈表現(xiàn)得異常安分,卓燃不禁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抓了一個假的夜臨君?
耳畔風聲呼嘯,聶祈偶爾會抬起頭來,只見遠處吊樓飛檐,小橋流水,而卓燃的長發(fā)時不時會吹到自己臉上,撩得他心里癢癢的。
然而煞風景的是,每當路過鬧市區(qū),卓燃騎馬就像沖鋒陷陣似的,驚得一路上的人們紛紛避讓,所過之處一片狼藉。等他們穿過街道,身上就掛滿了菜葉子、雞毛等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然后互相望著對方,又氣又好笑。
數(shù)日后的黃昏,兩人終于抵達月海邊境,越過這片海便是千寒島了。卓燃爬上巨巖舉目眺望,微寒的海風拂面而過,卻吹不走他心頭的火熱,因為他馬上就能見到涼淵了。
“三年了,我終于有資格來見你了?!弊咳荚谛闹锌畤@。
聶祈倚在巖石下仰望著卓燃,這小子對自己總是一臉嫌棄,可想起涼淵時卻是滿眼柔情,想想竟然莫名有點嫉妒。
不過眼下最讓聶祈傷腦筋的,還是卓燃說的白澈受辱的事。他覺得同人作者簡直喪心病狂,等他從這個漫畫世界里出去了,一定要把對方揪出來打一頓?,F(xiàn)在他只后悔自己沒有看漫畫劇情,想想當時為什么要跟顏立慪氣呢?
“唉……果然顏立說的都是對的?!甭櫰戆底試@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了這么久,現(xiàn)實世界那邊怎么樣了?他這么久沒有更新漫畫,讀者們有沒有發(fā)飆?還有顏立,會不會一直在發(fā)消息找他?
凜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是澤殿下過來找王的,那時你們還故意撇下我,讓我在白帝宮外等著,也不知是要去里邊干什么。后來你們都沒提過這件事,我就沒再問了?!?br/>
“你們說的澤殿下是誰?”卓燃不禁插話道。
聶祈神秘笑道:“這個人跟我關系很親密,不過你認識,涼淵也認識,而且他跟你們兩個關系也不錯,你不妨先猜猜看?!?br/>
卓燃更納悶了,他和涼淵都認識,關系還比較好的人,他用一個巴掌就能數(shù)出來。這其中確實有一個名叫“澤”的人,但這個人無論從外貌還是出身來看,都跟鬼族八竿子打不著啊。
聶祈又問凜兒道:“澤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見他。”
“澤殿下這兩年很少回族,不過王馬上要過大壽,就算他遠在天涯海角也一定會趕回來的。因為王的生日他絕不會缺席,算算日子這兩天也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