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詞賽雖然結(jié)束了,但是面膜借著會詞賽的影響力還在持續(xù)攀升。整個孟州城的女人仿佛遭了魔一般,每日早晚必敷一次面膜,搞得男人們怨聲載道。
岳飛在孟州住了兩日,期間又來找過張大炮一次,只是任你好說歹說,張大炮的原則很堅定,就是不跟你上戰(zhàn)場。岳飛無奈,整軍完畢后,自朝北方而去。想著面膜賺的錢越來越多,張大炮樂得鼻涕泡都鼓了出來,這我可是有分成的,照這趨勢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孟州買所大大的莊園,到時候再把玉蘭接進來,每天啪啪啪,那日子才叫舒爽。
“想什么呢?”宋若菲打斷張大炮的思緒,笑道:“看你這副模樣,這么大個人了還流鼻涕?!闭f完從懷里掏出一塊錦帕,溫柔的給張大炮擦了擦。
“咦,是鼻涕嗎?”張大炮奇道:“不應(yīng)該是鼻血嗎?”
“你這人真怪,”宋若菲嫣然一笑:“哪有自己許著自己流鼻血的?”
宋若菲不知他心中所想,張大炮心里好笑,也不告訴他,只自己一個勁的傻樂。宋若菲看得好笑,自取過一個小箱子來,往桌子上一放。
“干什么?”張大炮瞪著牛眼,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咦,若菲,你這里面放的什么?莫不是洗腳的工具?哎呀,你堂堂一個老板去給別人洗什么腳?”
“對啊,是洗腳的工具,”宋若菲調(diào)皮的笑道:“不過可不是給別人洗腳?!?br/>
“咦,那這么說是給我洗咯?”張大炮笑著坐下:“那怎么好意思呢?吶,洗個把時辰就行了,洗久了皮都泡軟了。”
宋若菲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拖鞋:“好了,不是洗腳的,”說完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厚厚一疊物什擺在張大炮面前。
聽聞不是洗腳,張大炮站起身來狐疑道:“這是什么?哇,你拿這么厚摞紙是要給我寫傳記嗎?”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宋若菲無語道:“這是銀票,這段時間你在洗腳城的分成?!?br/>
“哇塞塞,這么厚一摞,”張大炮眼里快發(fā)出光來:“能買不少油條吧?”
“管夠你吃了,”宋若菲沒好氣的道。
張大炮嘿嘿一笑:“那啥,若菲你別介意啊,我鄉(xiāng)下來的,沒見過這么多錢?!闭f著又正經(jīng)的問道:“若菲,這些銀票夠買一座莊園了嗎?”
“怎么你要買莊園嗎?”宋若菲好奇的問道:“這些銀票可能剛夠買座不大不小的房子,買莊園還差了些?!?br/>
“哦,不急,不急,”張大炮笑著收好銀票:“等我再攢攢,買座大點莊園來住?!狈孔有×丝隙ú恍?,張大炮嘿嘿想到,以后還要娶二姨太,三姨太……待將來有了孩子怎么也得有個花園給他們玩耍。他尚未娶得一房,已經(jīng)計劃到生孩子的事情去了。
宋若菲嗯一聲:“我最近給你留意一下哪有莊園出售。”
“那真是感激不盡,”張大炮慌忙作揖:“好了,好了,那今日我就先早點下班回去了?!闭f完急匆匆的朝門外跑去。
“誒……你慢點,”宋若菲追出來道:“你自己路上小心啊?!痹捯魟偮洌窃缫巡灰娏藦埓笈诘嫩櫽?,真?zhèn)€孩子似的,宋若菲苦笑著搖搖頭自行進屋去了。
張大炮揣著巨款,心道今天發(fā)工錢,怎么也得去找玉蘭好好吃點東西。不知不覺張大炮就跑回了金府,但是讓他為難的是,玉蘭住在內(nèi)院,一般的下人是不允許進入的,當(dāng)然像張大炮這樣的骨干人物要進去,肯定是沒人敢攔的。只是玉蘭住在金小姐隔壁,而且金小姐又把她看得特別嚴,這妮子不會看上我家玉蘭了吧?
遠遠的,張大炮就見玉蘭房間內(nèi)還亮著燈,張大炮躡手躡腳的靠近,待確認了金小姐不在之后,張大炮如一只猴子般翻窗而入。玉蘭正坐在窗前,聚精會神的繡著東西張大炮偷偷靠近,只見她繡的是一對鴛鴦,一邊繡著一邊還抿著嘴偷偷笑,以至于張大炮走到身后了都沒發(fā)覺。不過也不怪她,張大炮本來就是做賊似的溜進來的,他存心給玉蘭一個驚喜,又怎么會讓她發(fā)覺呢。
張大炮趁著玉蘭一個不注意,迅速的搶過玉蘭手里的錦帕:“我看看繡的什么,咦,玉蘭,你繡對野鴨子干什么?”
玉蘭不知道身后有人,被嚇了一大跳,正準備叫,轉(zhuǎn)身看到了是張大炮,急忙慌張的道:“表哥?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哎呀,你怎么跑這來了?快,趁小姐不在,你趕快走吧?!?br/>
張大炮見她慌張的樣子,哈哈一笑:“呀呀呀,還表哥表哥的叫上了,也不知道以前是誰好哥哥的叫著,這么快就成表哥了?也好,現(xiàn)在我就是你大表哥了哦?!?br/>
玉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糾正道:“對不起,大哥,我怕哎呀,你跑來這里做什么?你還是快回自己的房間去吧,一會金小姐看到就不好了?!?br/>
“有什么不好的?”張大炮滿不在乎的坐下:“表哥看表妹天經(jīng)地義,我倒要看那廝是不是這也要管一管?!闭f完拉過玉蘭來,騷包一笑:“再說怕那潑婦做什么,咱們本來好好的一對,硬生生的被她給拆散,她也不怕遭報應(yīng)”
話還沒說完,玉蘭已經(jīng)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神色慌張的道:“噓,你小點聲,大哥,不可以在背后說小姐的壞話的,小姐平日里對我很是照顧。”
張大炮嘴被玉蘭堵住,這廝騷包的伸出舌頭舔了舔玉蘭的手指,玉蘭害羞的收回手,張大炮悄聲在玉蘭耳邊吹著氣道:“好好好,我聽你的,不說她壞話就是了。怎么?才短短幾天就被小姐給收買了?她對你能有多好啊,有沒有我好呢?我給你的快樂,她能給你嗎?”
玉蘭害羞的垂下頭,聲如蚊蠅:“這個自然是不能,”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張道:“,哎呀,你還是快走吧,一會一會”
“一會怎么?”玉蘭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張大炮不以為意,裝作傷心道:“打我一進門你已經(jīng)趕了我三次了,你現(xiàn)在就這么討厭我了嗎?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闭f完作勢欲走得模樣。
玉蘭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