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擺了擺手,坐在椅子上道:“記者一個一個來,有問題舉手,我會一一回答?!?br/>
場面漸漸平靜了下來,一眾記者都高高舉起了手。
杰森指了指最靠前的那一個。
“您好,史密斯先生,我是《泰晤士報》的記者,之前沒有聽說過您,請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
杰森微微一笑道:“當然,我都快忘了,我叫杰森史密斯,22歲,現(xiàn)為王牌石油公司總裁之一。”
“嘶……”一眾企業(yè)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年輕當總裁?
一個穿著考究的青年驚呼一聲,道:“是他?”這個青年就是當初那個在證劵交易所看到杰森收股票而保留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的那個貴族青年。
現(xiàn)在他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當時和他一樣一起收購股票,說不定現(xiàn)在他就是王牌石油公司最大的股東了。
不過好在他還有百分之十,按照現(xiàn)在王牌石油公司的股價來說他已經(jīng)是賺了不少了。
“我注意到現(xiàn)在坐在臺上的是您而不是……查爾斯先生,請問這是不是意味著王牌石油公司的執(zhí)行官已經(jīng)改變?”記者接著問道。
杰森看了看臺下坐著的查爾斯,查爾斯尷尬的笑了笑。
“不,事實上,我和查爾斯應該說是分工不同,我提供技術(shù)支持,查爾斯負責內(nèi)部和外部事物,由于這個產(chǎn)品是我一手發(fā)明的,所以沒有人能比我更好更適合開這次產(chǎn)品發(fā)布會?!苯苌槻患t心不跳地道。
聽到火種內(nèi)燃機是杰森一手發(fā)明的,臺下的人不斷發(fā)出驚呼聲,紛紛議論起來。
“他沒說謊,那張專利證明我剛才看過,的確寫的是他的名字,只是……這么年輕的發(fā)明家……”
“太難以置信了!”
“我要給他生猴子!”(開玩笑)
查爾斯在臺下無奈扶額,有必要這么這么張揚么?唯恐天下人不知是你發(fā)明的一樣。
“你好,史密斯先生,我是法國駐英國大使館的記者,請問這個機器真的如你所說是用水一樣的東西發(fā)動的嗎?”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站起來道。
“你說的那應該是汽油,沒錯,我在一次偶然的實驗中發(fā)現(xiàn),石油經(jīng)加熱會產(chǎn)生各類產(chǎn)物,其中之一便是汽油,汽油燃燒可放出大量的熱,促使內(nèi)燃機內(nèi)部活塞運動,便是做功,而且排放的尾氣比煤要小的多?!苯苌杏X最后一句話其實就相當于放屁,現(xiàn)在哪有人關(guān)心環(huán)境問題,泰晤士河都黑成狗了,倫敦一年能見幾次太陽?
接下來一眾記者都提出來自己的問題,杰森都一一作了解答,當然也有一些問得奇葩的,杰森也用幽默的語言回復了他們,草坪上不時傳來一陣笑聲。
發(fā)布會開玩后便是交際用餐時間,一盤盤精致誘人的事物擺上了長餐桌,服務生拿著紅酒瓶為客人添酒,查爾斯和杰森成了眾人的焦點,杰森也在上流社會勉強混了個面熟。
好不容易從人堆里擠出來,杰森走向餐桌,美味的食物放在一邊可就是作孽了。
杰森剛拿起刀叉,身后一個聲音便道:“你好啊,史密斯先生?!闭Z句中“先生”這個詞咬的格外的重。
“……金斯萊!”杰森咬了一口面包轉(zhuǎn)頭一看,差點沒噴出來。
金斯萊的確是金斯萊,至少他的臉和若有若無的霸氣還是非常符合杰森之前看到的他。
不過應該稱之為“她”。
一席長裙優(yōu)美的蓋在她潔白的皮膚上,白嫩的肩部和背部反射著來自四周的光芒,散發(fā)著光澤,一股純潔之息迎面而來,高挑的高跟鞋陪襯的身材顯的更加纖細富有活力,雖然頭發(fā)不長但依舊有女人的柔美——當然還有剛才提到的掩蓋不住的身為警察的霸氣。
“我去你竟然……”杰森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玉手按住了嘴。
“你竟然是女的?”杰森壓低聲音小聲道。
“我怎么不會是女的?”金斯萊紅唇一揚反問道。
“……”杰森竟無言以對,但這反差太尼瑪大了!
回過頭來想想,杰森好像還真沒有一次看清過她的臉過,聲音的話完全是可以練出來的。
話說當初就看她手好白好細的說……
突然,杰森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金斯萊。
“果然是平胸……”杰森喃喃道,當時解除懷疑的一個重要因素就是身材,歐美美女的身材又不是沒見過……少數(shù)的幾個平胸還讓他給遇上了……
“你給我滾!”金斯萊看到杰森看著自己的胸然后說平胸什么的,惱羞成怒簡直要氣炸了!
一杯紅酒潑在了他臉上,金斯萊轉(zhuǎn)頭就走,只留下無奈的杰森呆呆地坐在那。
“我會親手抓到你!”一句冷冷的話從空中傳來。
“那個女人是誰?”杰森對著正擦自己臉上酒液的女仆道。
“您說的是路易斯女士嗎?她是威斯敏斯特公爵的唯一的女兒,今天代表威斯敏斯特公爵參加發(fā)布會?!?br/>
“還是貴族……”想來能混進警察局,背景肯定不會小了。
而且看來其他人對于她男扮女裝警察并不知情。
看著金斯萊——路易斯遠去的方向搖了搖頭,杰森回過頭來繼續(xù)對付他的晚餐。
“你好,史密斯先生,看來你對于女人還很缺乏經(jīng)驗啊?!蹦莻€穿著考究的貴族青年端著紅酒來到他的身邊。
杰森覺得自己今天是沒法繼續(xù)吃了。
“你好,請問你是……”杰森還是很禮貌地站起身道。
“我是威靈頓公爵亞瑟·威爾斯利,之前我們見過,在倫敦證劵交易所?!眮喩?。
“嗯……”杰森哪還記得!不過看不出這青年看著年輕,卻已經(jīng)是公爵了,要知道,現(xiàn)在整個英國的公爵也只有四十個人。
“好吧我知道你想不起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那天要不是你的提醒,我那天可能都會把手里的王牌石油公司百風之十的股份給低價賣了。”亞瑟笑著道,完全沒有貴族的架子。
“真的……是我干的(蠢事)嗎?那真的是太好了,看來你是王牌石油公司的第三大股東了?!苯苌耆氩黄饋淼降资窃趺匆换厥?,不過那百分之十股份的損失他還是非常肉疼的。
“嗯,讓我們進入正題吧!我想要投資一家工廠,來生產(chǎn)內(nèi)燃機,不要公司的股份,但建廠生產(chǎn)所得利潤我要五成。”亞瑟進入了正題。
即隨和又不拐彎抹角的貴族,杰森覺得很對他胃口。
“五成……威爾斯利先生,您未免胃口太大了。”杰森雖然笑著,但語氣卻很平靜。
“為什么?整個廠的建立你們不用花一分錢?!眮喩膊粣?,當即就問道。
“這樣說吧,如果我不提供技術(shù)支持,您的這個廠房建起來能干什么?您能保證是盈利還是虧損?”
亞瑟陷入了沉默。
“這樣吧,威爾斯利先生,我有一個更好的方案,生產(chǎn)一個叫汽車的東西,你有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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