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逸琛一改之前的頹唐,整個人容光煥發(fā)的。
走在樓梯上,遠遠的就聞到一股子香濃醇厚的肉香味。
好香?。?br/>
被勾起饞蟲的紀大少加快腳步下樓。
然后,看著一桌子的大魚大肉傻眼了。
雞鴨魚,差一頭豬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問題是,大清早的為什么要弄這么多肉呢?
不膩的慌嗎?
晚歌端碗從廚房出來時,就看見紀逸琛一臉不敢置信的瞅著一大桌子菜。
不敢相信吧!感動吧!
其實別說他了,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也感動啊!自己居然能起個大早,花一個多小時跑到菜市場去買各類肉食,只因為某人昨晚在夢里撕心裂肺的嚷嚷要吃肉。
晚歌是素食主義者,這大概也是她為什么能減肥成功且沒有反彈的原因。
在她家的冰箱里凍了各種各樣的蔬菜,卻很少有肉類,她可以連續(xù)半年不吃肉,所以也沒想到會因此惹了紀逸琛不滿,甚至連夢里都嚷嚷著要吃肉。
想來,真是把他給“餓”壞了。
……
晚歌將碗筷擺好,見紀逸琛還在“感動”,溫柔的叫他。
“吃飯了!”
紀逸琛這才回神,滿臉疑惑:“怎么弄這么多肉?”難道今天超市搞批發(fā)?
“不是你昨晚嚷嚷著要吃肉,我不知道你愛吃哪種肉,就都買了點!”沉吟片刻,晚歌接著說:“今天的豬肉不太新鮮,就沒買!明天再給你買!”
紀逸琛嘴角一抽,敢情小土饅頭是打算湊一桌麻將呢!
抿了抿唇,紀逸琛垂死掙扎:“我什么時候說的?”
晚歌看他一眼:“昨晚睡覺的時候!”
“……”紀大少郁悶,此肉非彼肉??!
今天這頓飯吃的紀逸琛十分膩味。
好不容易吃完飯,紀逸琛看了眼時間不早了,怕待會兒上班遲到,讓晚歌先上樓去換衣服,他來收拾廚房。
晚歌雖然對他的能力表示懷疑,但鑒于時間確實不早了,就應(yīng)了下來,只囑咐他,如果不會收拾,就用水泡著,她下午回來再洗。
紀逸琛聽著晚歌這話,心里忒不是滋味了,他覺得這是晚歌對他的一種莫大侮辱。
為了證明自己,紀大少擼起袖子就干,當然,干之前沒忘了把領(lǐng)帶先摘了下來放在沙發(fā)上。
這可是小土饅頭送他的生日禮物,意義重大,若是弄臟了,他會殺了自己的。
晚歌收拾妥當下來,就看到廚房一派和諧的景象。
小小的廚房里,流理臺上,被某人拾掇的像模像樣的,當然,如果忽略地上“水流成河”的話。
但,總得來說,她家紀先生還是很有當家庭婦男的潛質(zhì)的。
看來,以后要多多調(diào)教。
紀逸琛收拾完畢轉(zhuǎn)過身就看到晚歌站在廚房門口,精致的臉上立刻揚起得意的笑容,那飛揚的小眼神似乎在說:“我是不是很厲害?”
晚歌毫不吝嗇的親了下他的臉蛋,“這是獎勵!”
剛親完,某人立刻將另外半邊臉湊上去。
“你只親左臉,不親右臉,它會吃醋的!”
晚歌:“……”
在某人充滿期待的小眼神里湊了過去,親了親他的右臉頰。
臉上溫熱的唇侵襲。
紀大少心滿意足的喟嘆一聲。
走到沙發(fā)旁,拾起沙發(fā)上的領(lǐng)帶,正要系,余光瞥到晚歌,笑嘻嘻的說:“晚晚,幫我系領(lǐng)帶唄!”
“我不會!”晚歌如實說道。她確實不會。
“女人不都應(yīng)該會的嗎?”漫畫里的女主角可都會??!
“你對女人的誤會太深了,女人除了生孩子天生就會,其它的,都是后天學(xué)的!”
紀大少“嘿嘿”一笑:“生孩子女人也不是天生就會的!”
“嗯?”這人對于女人生孩子還有研究?
“沒有男人,女人上哪里去生孩子!”
“……”怎么說著說著,又開車了呢?
鑒于自家未來媳婦兒不會系領(lǐng)帶,紀大少只好自己動手了,邊動手還邊教學(xué):“你看我怎么弄啊,你學(xué)會了,下次幫我系唄!”
說完,瞄了一眼晚歌,后者正一副認真到無與倫比的模樣盯著他的領(lǐng)帶,紀大少笑容燦爛極了,小土饅頭學(xué)的很認真?。?br/>
孺子可教也。
連續(xù)教學(xué)了兩遍,紀逸琛正想問晚歌學(xué)會了沒,晚歌卻先開口了。
“你這領(lǐng)帶……好熟悉?。 ?br/>
“……”敢情他剛剛嘔心瀝血的教學(xué)她都沒看進去,她目不轉(zhuǎn)睛全神貫注看的竟然是他的領(lǐng)帶?
正要控訴她的無情冷酷無理取鬧,又被晚歌搶了話頭。
“這是我買的那條吧!”
“……”
不悅的撇撇嘴,“難道不是送給我的嗎?”
“是倒是!可是……”
“那不就得了,難道你還想要回去?”紀逸琛滿臉防備的盯著晚歌。
“……我是覺得生日禮物難道不應(yīng)該我親手送給你,你比較愉悅?”
“我已經(jīng)很愉悅了??!”某人扯出一個笑容,“當然,你要是能天天給我系領(lǐng)帶我就更愉悅了!”
系領(lǐng)帶啊,漫畫里男女發(fā)展奸情的必經(jīng)之路。往往系著系著就系到床上去了……
“你怎么了,臉那么紅?”晚歌驀然發(fā)現(xiàn)紀大少的臉紅了。
晚歌哪里知道就系個領(lǐng)帶紀大少的腦海里已經(jīng)上演了一出十八禁!
紀逸琛:“……”
早上晚歌接了個采訪,一直忙到12點多才結(jié)束,結(jié)束后給紀逸琛打了個電話說不跟他一起吃飯了,自己就近找了個飯館。
說來也巧,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小楊。
小楊也在這一塊兒采訪,順道過來吃飯的。
兩人點了幾個小菜,又點了些喝的,等待上菜的間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紀逸琛。
小楊對之前在群里大放厥詞始終耿耿于懷。
也是,在人家正牌女友的面前揚言要追人家男朋友,還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簡直丟死人了。
將飲料給晚歌斟滿,小楊躊躇片刻,道:“上次群里發(fā)的,你別介意!”
晚歌怔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上次在群里她揚言要追紀逸琛的事兒!
“不會!”其實,那次她又何嘗沒有使壞?
小楊長噓一口氣,不介意就好!這句話困擾她好多天了,總算說出來了!
說出來的感覺就是好,整個人都輕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