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比馬上箭術怎么樣?”攖寧的輕描淡寫在穆陽看來卻是那么的可恨之極,馬上箭術比試算是射擊里面最難的科目,既要參賽者高超的馬上技巧,又要精準的射擊技術,他就不信她比得過自己!
“好,張靜芳麻煩將我的黑子牽過來!”攖寧微笑說道,看到下面爭吵聲音越來越大的人群,飛身跳上校場中央的大鼓,使出內力敲擊,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是我們楊將軍,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嗎?”小兵不由看著瀟灑擂動戰(zhàn)鼓自家的白袍將軍,露出深深的欽佩。
“這個楊將軍,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黑鷹軍的士兵不以為然的說道,有什么了不起,長得瘦兮兮像個猴子,那里有我家將軍英明神武!
“大家到馬場,觀看我和穆將軍比試射擊!”聽到這渾厚的聲音,雙方士兵都沸騰了!
“比武,比武,比武!”伴著雙方將士的巨大喊聲,攖寧和穆陽背著弓箭分別跳上了各自的戰(zhàn)騎,兩人的馬兒都是純種的吉列名駒,一黑一白,好不威風。遠處的箭靶早已經(jīng)準備妥當,只等著兩位比賽的人。
“穆將軍,加油!”攖寧輕笑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滿含善意,示意穆陽準備,卻迎上了他充滿怒氣的雙眸,不由納悶,她哪里又讓他不高興了!
“馬上射擊,現(xiàn)在開始!”棋牌官看著兩位又杠上的將軍,將鑼拿在手里,用力的敲響。
“加加加”只見馬蹄飛揚,揚起千層塵埃,兩個人快速的向箭靶子沖了過去不分伯仲,取箭拉弓,一只一只的將手里的箭直直射向箭靶,直到手里沒了箭羽,才策馬返回,早有計數(shù)官上前統(tǒng)計點數(shù)。
攖寧眼眉淺笑,走向自己的黑煞軍,領著他們去準備下一場比武,不料卻被遠處一掠而過的白衣人影吸引,這時候出現(xiàn)在校場,這個人有何目的,不會是三叔派來的奸細吧!
“不得生事,我有事要去處理,你們先回去!”攖寧說完話,急忙向那抹人影的方向追去,那邊有條河,那人不會從河里逃走了!
穆陽看著攖寧的背影將手重重的砸在墻上,難道說他無論如何進不了她的眼,上不了她的心嗎?只是因為他,第一次見到她就和她打架的原因?
這幾年來他們朝夕相處,也抵不過一次的仇恨?
呵呵,都到北有宇文尊南有穆陽,他們是這片大陸上武功最厲害的天才少年,可人們不知道的是陳國的攖寧公主擁經(jīng)天緯地,逐鹿天下的才能,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千夫莫敵!
“回稟穆將軍,楊將軍勝你一點!”計數(shù)官微微顫抖著,要不是自己猜拳猜輸了,他寧死也不要來當出氣筒。
穆陽任血默默地流著,淡淡的說道:“下去吧,準備第二場比武!”
計數(shù)官撒腿就跑,真好,沒有挨揍的感覺真是太好了。不由向等著看他笑話的戰(zhàn)友揮舞著手臂。
攖寧趕到河邊,只見河面上長著一排排綠油油的蘆葦,四下寂靜,哪里還有人影,可是她明明看到那人向這邊飛過來了,定是個高手。攖寧提高緊惕,猛地一頭扎進了河里,想沿河找找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那人!
不料卻被人從背后抱住,攖寧驚訝的看著環(huán)住自己的強健臂膀,右腿上翹想要從后方襲擊這人,不料又被人抓住了剛剛抬起來的腿,那人一身好聞的蘭花清香,結實的胸肌緊緊的貼著她的背,她都能感覺到男人狂跳的心跳!
這個人沒有攻擊性?
“你是誰?”攖寧漸漸放松了警惕,難道是她的熟人!
只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摸索著,將她抱得更緊,就差沒讓她斷氣了,一股憤怒在攖寧心里燃燒,他的手在抓哪里?
“我好想你!”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大海里發(fā)出來的,帶著溫柔的悸動。
“你,你是小麻雀嗎?”攖寧哽咽著,眼眶微紅,都過了五年了,她也當上將軍了,可是小麻雀為什么還沒出現(xiàn)?“你真的是小麻雀嗎?”
聞言,男人一張令日月暗淡的俊臉瞬間變得陰沉,仿似傾盆大雨而來時候的天空一般烏云密布。
“小籠包,你就只記得麻書謀嗎?”宇文尊黑著一張俊臉,在她身上探索著,突然像是找到寶物一般,微抬鷹眸,小籠包什么時候變成水蜜挑了?可喜可賀!
這么叫她,還這么無恥的摸她,不是那個變態(tài),還能有誰?“宇文尊,你的爪子放到哪里了?”
宇文尊聽到女人氣急敗壞的低吼,還記得他,終于露出個雨過天晴的微笑,只是在他那張嚴峻的臉上出現(xiàn),別人還以為見到鬼呢!
“懷念以前的小籠包,不過,現(xiàn)在的味道不知道怎么樣?”宇文尊將攖寧緊緊的抱著懷里,鉗住她的雙手和雙腳,說這話就要向蘆葦中游去。
攖寧郁悶的要死,她怎么能大意,竟然沒有隨身帶著毒藥,不然還有他說話的份兒。其實,還有攖寧的一抹情緒,影響了她的動作,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時候任人欺負的小姑娘了,可是對于曾經(jīng)將她撿回去的宇文尊,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那是前世的熟悉記憶,那個男人就是這般隨意,卻又該死的讓她迷戀。
“是不是還在想你的雀哥哥,實話告訴你,你的雀哥哥,早在五年前就死在太后宮里了!”宇文尊將傻姑娘壓在身下的時候,終于看清了她的表情,咦,是一抹懷念,呵呵有趣了?
“是不是在回憶我給你洗澡的美好日子呢?”宇文尊一邊說著話,一邊脫著傻子姑娘的鎧甲,這家伙真重,也不嫌她因此而長不高嗎?
“宇文尊,你以為奶奶還像以前那么好欺負?”攖寧趁他不注意,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扼住他美麗的脖頸,這才甜甜的笑道:
“看來我的美人計還很成功,說,你私自進入我陳國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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