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凡孤傲的身軀從遠(yuǎn)處走來,均勻的步伐沉穩(wěn)落下,最后停在了秦虎的側(cè)身,冷冽的氣場隨即而來,深邃的眼眸盯著里面,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和顧思瑜一起時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表情。
“帶到后室來?!?br/>
說完一個跨步,已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不過十米遠(yuǎn),又見另一間石室,打開門,昏暗的光線照射進(jìn)來,隱約只看到一套辦公桌,其他什么設(shè)施都沒有,很簡單。
走進(jìn)去,一股陰森之氣襲來,冷得讓人不由得地覺得心驚膽戰(zhàn),異??植?,可司徒墨凡卻絲毫沒有被這種陰森的氣息所影響,反而非常鎮(zhèn)定沉穩(wěn)地往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像嗜血魔鬼般坐了下來,仿佛這里的陰森之氣就是他所發(fā)出來的,事實(shí)也是如此,他就是這里一切的主宰者。
兩個全身是血的男人被秦虎的手下提了進(jìn)來,直接甩到了石板上,卻連痛都沒喊一聲,不是不喊,而是人已經(jīng)被打得半身不死,似乎已經(jīng)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胸口上那還有一絲緩慢的跳動,還以為他們已經(jīng)被生生打死,不過看現(xiàn)在這樣子,應(yīng)該離時期也不長了。
“給他們打支針?!?br/>
聽了司徒墨凡的吩咐,下一刻,便有兩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手中各拿著如手指般大小的針管,沒有任何猶豫,抓起男人的后頸,隨后便是一扎。
兩個男人似乎在被打了針之后神智開始清醒過來,緊閉的雙眼慢慢地睜開來,眼角還有未干的血跡,似乎是新傷,應(yīng)該剛受刑不久,雙手使力想從地上爬起,卻被剛才往他們身上打針的男人抓起來被迫跪在地上,力氣有點(diǎn)大,以至于被壓的男人終于吐出一絲痛苦聲,
司徒墨凡深邃的眼望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男人,隨后對秦虎使了個眼神,秦虎會意,便往前一步,黑眸對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
陰冷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徘徊在這空蕩的石室里,更顯詭異。
其中一個男人眼睛模糊地看了看秦虎,轉(zhuǎn)而看向坐在椅子上背向他們的男人,雖只是一個背影,周身卻隱藏著肅殺的氣焰,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他凌遲處死。
不知道他是哪號人物,被他抓到手,他也算是認(rèn)栽了。
“我...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男人的聲音很微弱沙啞,斷斷續(xù)續(xù),似乎要費(fèi)很大的力氣才能吐出幾個字,可卻因為某人強(qiáng)烈的氣場,還有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不能不按實(shí)情說話。
“他們都戴著...面具,半個月前...接到任務(wù)時,他們只是吩咐說...一定要阻...阻止司徒集團(tuán)的...有關(guān)合作商?!?br/>
司徒墨凡深邃的眼睛微瞇,眉頭皺了皺,似乎很不滿男人的回答,這件事他們早已猜到,不需要他來說,他相信,他們肯定還有什么陰謀。
秦虎似乎也明白自家BOSS的想法,而自己本來也想這件事不會這么簡單,似乎是有什么人在背后進(jìn)行著什么陰謀,見男人不說,便又追加一句:“還有呢?”
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閃了閃,似乎是在猶豫,對上秦虎那幽深的眼神后,嚇得直冒冷汗,而抓住他的男人似乎接收到秦虎的眼神,力氣稍微加大,痛得男人又輕哼一聲,刺骨的痛讓他直發(fā)哆嗦。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只聽到...一個男人對其他人說...”似乎是真的很痛,連說話都困難,男人的嘴角開始浮現(xiàn)一絲血跡,沿著嘴角,然后慢慢地滴落,越來越多。
“他說,這錢...足夠買他們的貨,然后...其中一個...一個男人打了電話,只聽見...他喊了一聲少爺,搞定了,其他就真的...真的不知道...”
男人說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在石板上,像紅粟般刺眼,腥紅的氣味飄蕩在空氣中,更添一股陰森狠厲,下一瞬,男人整個頭毫無預(yù)防地栽在地上,隨后便是一動不動,一直站在秦虎旁邊的飛子見狀,忙上前,把手探入他鼻間,已無任何氣息。
“老大,死了?!闭Z氣很不滿,似乎在告訴司徒墨凡他們,怎么這么快就玩完了
另一個男人聽了,嚇得忙開口求救:“求求你們,我不想死...不想...”話還沒說完,便想剛才的男人一樣,瞬間閉了雙眼,一動不動,還維持跪著的姿勢。
“老大,這個也死了。”
另一個黑西裝保鏢也恭敬地望向秦虎,在這里,這些人都是司徒墨凡的私人保鏢,秦虎則是司徒墨凡的私人助理兼保鏢,所以他們很少直接向司徒墨凡匯報,都是以秦虎為首。
飛子一臉興奮地說:“看來這些針?biāo)幫τ行У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