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候已經(jīng)是拿著解藥出去了,救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之后,男人有些不放心,還是想去看看,所以才會一直跟蹤葉驚濤他們到了外面。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葉驚濤居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還回來了。
“我是不會跟你們一起出去的,我要謹遵我父親的遺愿留在這里,保護我的親人?!蹦腥艘徊讲降氐雇?,他已經(jīng)進入到了屏障之中,葉驚濤根本不能夠進去。
“但是現(xiàn)在是世界給我們的責(zé)任,也是我們作為大家族繼承人的責(zé)任,不然也不會有靈石引導(dǎo)我們過來?!比~驚濤還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但是男人的去意已決,根本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yīng)葉驚濤,自己一個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葉驚濤有些悵然若失地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這時候大家才發(fā)現(xiàn)葉驚濤離開了,張玄的反應(yīng)是最大的:“你們居然瞞著我!”
說著自己一個人不開心地蹲在一邊,誰說話都不搭理。
葉驚濤將自己剛辭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沐斯年點點頭表示理解:“我相信只要是經(jīng)歷過那一場戰(zhàn)爭的人,這一輩子都不愿意再參與的?!?br/>
土族的人年紀(jì)一直都是比較大的,所以男人經(jīng)歷過也很正常。
“只是沒有他的幫助的話,我們怎么辦呢?”
沐辰的擔(dān)心不是多余的,要是真的需要聚集五個繼承人才能夠解決的事情,應(yīng)該是大事件。
“但是我沒有什么權(quán)利去強迫他,走一步看一步吧?!?br/>
葉驚濤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心思吃東西,現(xiàn)在他們需要的是回到楓香,那里還有人在等待他們回去,那邊的人也出不去,再不回去的話,估計就真的沒有什么吃的了。
葉驚濤也知道蘇夢兒是擔(dān)心楓香里的人的,他已經(jīng)和蘇夢兒商量好了,這一次就是回到楓香,好好陪陪爺爺,告訴爺爺懷孕的事情,讓他老人家也高興高興。
同時在葉驚濤他們離開森林的時候,商老那邊也得到了葉驚濤的消息。
之前因為葉驚濤離開沒有透露任何的信息,商老生氣歸生氣,但是實際上心里還是擔(dān)心的,馬上就派了人出去找。
他想著葉驚濤一離開了卡莎那邊的保護,這邊的人一定會采取行動,果不其然,這邊的徐生源得到了消息之后,馬上就出發(fā)了。
商老馬上派了人跟在徐生源他們后面,很快就得到了葉驚濤的信息。只是這一次,他沒有馬上趕過去。
他是了解葉驚濤的脾氣和為人的,不是那樣不懂事的人,明知道自己會擔(dān)心,卻什么都沒說。
他猜測葉驚濤應(yīng)該是知道商郢對他的偏見和不爽,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這也是為了商家的和睦著想,只要是想到這些,商老就會覺得更加心疼這個孩子。
商老也不想逼迫葉驚濤,只是派人在身邊保護他們,隨時知道他們的動向。
他知道自己派過去的人絕對比不上他身邊的人,也知道自己的人一定是會被葉驚濤發(fā)現(xiàn)的,但是兩個人都是真的將對方作為朋友,會明白什么時候收下好意的。
華國這邊的情況基本上都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因為上一次的事情,主君查到了是張玄所為,在卡莎那里又已經(jīng)受了重創(chuàng),如今暫時也不會有什么動作了。
這倒是給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指揮中心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忙碌了,徐生源也已經(jīng)接回了自己的工作。
華國的內(nèi)部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和諧,百姓的生活還是在繼續(xù),好像葉驚濤的事情已經(jīng)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記憶。
商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葉驚濤比較穩(wěn)定地行蹤之后,也要開始將自己的視線放在公司上,不然自己的小兒子是真的要心里不平衡了。
他說走就走,叫來了司機去了商氏集團。
“總裁在上面吧?”商老原本只是隨口問了一句,直接就往上面走。
但是沒想到前臺居然攔住了商老的腳步:“總裁正在會客,說了誰也不見?!?br/>
“什么人我沒有見過,還需要瞞著我。”商老笑著說,還是要往上走。
前臺還是站在原地,將商老攔得死死的,說什么都不讓他上去。
這讓商老有些惱怒了,將拐杖放在地上敲了好幾下:“你們是怎么做事的?!連我都攔著!”
“這是總裁的規(guī)定,誰都不能打擾,董事長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鼻芭_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商老生氣地往前走:“我到時看看誰還敢攔著我!今天不管是什么人我都要去看一看!要是誰給這個小子透風(fēng)報信,我馬上就讓她滾蛋!要是他敢讓你們走的話,就讓他來找我!”
這話一出,大家自然是不會再有什么人攔著商老了,只要是自己的工作能夠保住,怎樣都可以。
商老坐上電梯直接上去,所有見到商老的人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整個公司的氛圍都十分的緊張。
好不容易到了最上面的辦公室,商老直接闖進去。
里面的人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居然是余天震。
上一次見到余天震在這個辦公室的時候,商老還記得商郢的臉色是冷淡的,但是這一次見到的時候,居然是兩個人在里面相談甚歡。
“人呢!都死了嗎?!”商郢大聲地叫著。
秘書馬上進來,低著頭說:“在?!?br/>
“我剛才不是說什么人來都不見嗎?”商郢的話里的語氣似乎還是小孩子一樣的,有些賭氣。
“這?!泵貢戳丝瓷疼哪樕衷倏戳丝瓷汤系纳袂?,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回答。
“好了,你也就是這點出息,就不要為難人家了!”商老讓秘書下去,“什么人還能夠在這里攔住我?!?br/>
商郢也沒有像以前一樣,起身起來迎接商老,還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什么時候,余指揮和我的小兒子的關(guān)系這么熟了?”商老笑著跟余天震打招呼。
但是余天震卻沒有接招,直接起身對商老做出了一個抱歉地姿勢:“既然是你們兩父子之間有事情,我就不打擾了。”
走的時候,還像是很熟悉的樣子,對商郢說道:“再見了商先生,之后有機會我們再聊?!?br/>
等到余天震徹底離開之后,商老在上面看到余天震的車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臉色馬上就轉(zhuǎn)變了,之前的笑意完全消失了:“你跟他還能夠有什么說的!什么人都不見!就這個人也是值得你什么人都不見得嗎?!”
真是越說越氣,余天震覺得自己的肺都氣炸了。
但是商郢卻一點都沒有認錯的樣子,無所謂地說道:“我沒有和他說到葉驚濤,我也不像你,對那個人那么在意,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夠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你!”商老氣得不行,“你還在想這個事情!這個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和他接觸!”
“不是好人?!保護著一個國家的人民的人不是好人,那么什么人是好人?是葉驚濤告訴你的,他又是什么人?”商郢拿上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往外面走,“我只知道,一個外人都比您更了解我。”
想到每一次父親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在維護葉驚濤,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商郢就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放在鐵板上反復(fù)煎烤一般,疼痛難忍。
商老見他要走,趕緊攔住他:“我最后再說一次,那不是個什么好人,你不要接觸!還有,葉驚濤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現(xiàn)在為了一個外人,已經(jīng)直接這樣對我說話了是嗎?你以為我想插手嗎?”這是第一次商郢對自己的父親對話,沒有用一個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