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夠了八卦,冬凌便結(jié)帳走人,下樓的時候正巧撞上兩個往上走的。那兩人步履輕快,顯見輕功不弱。上樓時正在聊天,說說笑笑的,與他們側(cè)身而過時,冬凌就聽得其中一個抱怨了一句,“你這老臭蟲,老是這樣?!?br/>
冬凌:“……”
這到底綜了多少個世界,這才滿打滿算不到一天時間,她就遇到了多少大人物。
無情,陸小鳳,花滿樓,方應(yīng)看,還有現(xiàn)在的楚留香以及不知是胡鐵花還是姬冰雁的存在。
總有種滿世界都是大俠的感覺。
不過這個跟冬凌沒什么關(guān)系,她雖然賊心很大,沒事干把各色又帥武功又好人品又佳的大俠挑挑撿撿的,覺得這個也好那個也不差。但這種就跟粉絲喜歡明星一個道理,她就是那個不死忠的粉,只要沒黑歷史長得帥的看著都好。
要真談情說愛,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更何況她又不是銀子,自個兒挑完就算了,還要看人家樂不樂意呢。
所以這種事情,平時想想就行了,真要當(dāng)真那也太不現(xiàn)實了。
初到陌生的地方,不用工作,不用提著菜刀應(yīng)對家里那堆糟心的親人,冬凌前所未有的輕松。劍三里的金銀通過背包空間帶到了這里,她一時半會兒不用為生計發(fā)愁,又有武學(xué)傍身,日子過得簡直不能更舒服。
遺憾只有一點……
之前在獲得了劍三技能和背包空間之后,冬凌就把重要的東西全放進(jìn)了這里面,出門背的往往都是空包。只在取東西的時候,裝模作樣的是從里面拿出來的,一般時間,遇到搶包的都能直接把包丟給對方。
如今看著里面的軟妹幣和銀.行.卡,冬凌只恨自己當(dāng)初,怎么沒多買些金。
先不說當(dāng)時買金再拿到這邊來性價比有多劃算,就說這軟妹幣和銀.行.卡,在這邊完全就一點用都沒有。
不過好在當(dāng)時恰逢新賽季初,她買了不少金備著準(zhǔn)備合石頭用,所以倒也不窮。
這里沒有現(xiàn)代那么多種類的美食,但也有一些是現(xiàn)代已經(jīng)瞧不見了的,而且純天然,不用擔(dān)心任何添加劑。
冬凌沒事干便出去找一些小店,吃吃喝喝,聽聽故事什么的。
偶爾路過花滿樓的小樓,也會進(jìn)去坐一坐。
跟陸小鳳的四處亂跑不同,花滿樓多數(shù)時間都會呆在小樓里,照顧他那滿樓的花,盡管冬日里,它們大多數(shù)都不會開花。
他也是個很好客的人,從不會覺得有人上門打擾會很煩。冬凌拎上幾疊點心茶果,兩人便能坐在二樓窗邊聊上許久。
這江湖上的事情,花滿樓知道的,遠(yuǎn)遠(yuǎn)要比茶樓酒館里要多。
“陸小鳳總愛四處招惹麻煩,有時候麻煩大了便會去請人幫忙。我是被他找的次數(shù)最多的一個,所以這才知道的多一些。”花滿樓笑得溫和,“冬姑娘若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只要我知道的,倒都可以說上一說。”
少男少女,又有哪個沒做過武俠夢。
冬凌也是個酷愛的主,如今撞上了真實的武俠,自然免不了對這些有諸多好奇。重要的是,她要了解一下這里與書中的世界有什么不同。重要的還是規(guī)矩方面,例如官府和江湖的交叉在哪,哪些事六扇門管,哪些他們不管。
當(dāng)然還有江湖上的一些門派勢力,各人恩怨什么的。
總歸現(xiàn)在無事,花滿樓又不會嫌她煩,不妨就多聊幾句。像是花神這樣的人,說話很少帶有個人情緒,就是不滿也只是皺皺眉頭,不會過于將誰說得多不堪,也不會特別崇拜的夸獎某一個人。
總的來說,從他嘴里聽到的消息,要遠(yuǎn)遠(yuǎn)比茶樓里聽到的要中正可信的多。
透過窗戶,能瞧見外面賣包子的小攤,還有走街竄巷賣糖葫蘆的小販。冬凌很少有這么寧靜安然的日子,最初為了生計,后來有極品家人……
心情放松,話也就隨意了些。
正巧談到夢想,希望這種事情上。冬凌的夢想自然是家里那堆極品不再糾纏她,不過這個夢想如今已經(jīng)實現(xiàn)。于是隨口就把她年少時做的夢端了出來,“當(dāng)然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br/>
“你這夢想,也著實太俗氣了些吧!”一個聲音帶著笑的響了起來。
說這話的自然不是花滿樓,而是陸小鳳。
陸小鳳笑著走了上樓,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完之后才說:“錢這東西,要那么多干什么,你花得完?”
冬凌呵呵一笑,“一看陸公子就不曾缺過錢?!?br/>
這倒是。
陸小鳳嘖了嘖嘴,“錢這東西,賺起來不要太容易……唉,你到底有沒有在認(rèn)真聽我說話?!?br/>
冬凌的目光正落在窗戶外面,陸小鳳湊過去一瞧,正瞧見一頂轎子被四人抬著,從下面路過。
“這不是無情的轎子么?”陸小鳳嘖了一聲。
冬凌說:“他的事想必還沒辦完,這又是條主干道,會路過實在再正常不過了?!闭f著,她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
“也是?!标懶▲P說:“據(jù)說雖然有了些線索,但好像還沒查到青衣樓樓主到底是誰?!?br/>
花滿樓說:“你又知道了?”
“當(dāng)然?!标懶▲P得意道:“你莫忘了,這江湖上誰的朋友也沒有我的多。恰好這件事情跟閻家最近似乎又扯到了一起,而我雖然不認(rèn)識閻鐵珊,卻是跟他的管家霍天青是好朋友?!?br/>
花滿樓說:“那想必這些,也是你從霍天青那里聽來的了?”
這還用說?
陸小鳳哈哈大笑,又說:“不過我倒是真要去找一趟無情,霍天青都找到我頭上來了,我不得不管一管這事?!?br/>
“那你還不快去?”花滿樓說。
陸小鳳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這不先得喝個夠么,你可知道我這幾日跑了多少里路,又說了多少話?!?br/>
冬凌聽著他們兩人說話,心中失笑,看著你不像是說話說多了的樣子,要不怎么還這么話撈?
陸小鳳不走,冬凌便率先告辭了。
畢竟她摸不準(zhǔn),陸小鳳是不是有事要找花滿樓,而且,她每隔幾日來一趟,每次最多呆一個時辰,現(xiàn)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照例去茶樓里坐了坐,又找了家近來發(fā)現(xiàn)的小店,要了一份鹵得香爛的豬蹄。
臨走時,更是拎了不少鳳爪回客棧。
冬凌到底是沒什么江湖經(jīng)驗,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回了客棧便進(jìn)了屋,一邊啃鳳爪一邊琢磨事兒,桌子上擺的是剛剛被找的零錢,一共十八個銅板。
要擱到現(xiàn)代,這可都是古董。
冬凌琢磨著要不拿根紅繩穿一穿,做個小掛件什么的。
屋頂被人掀起了一片瓦,一個瘦猴似的身影蹲在上面,無情路過時瞧見的便是這副場面。他并不知道那間屋子里住的是誰,但一個捕頭碰上這種事情,顯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他雖然腿不能行,但卻憑借雙手借力使得一手好輕功,當(dāng)即便也跟著躍上了屋頂。只是那小賊的警覺性不弱,發(fā)覺有人過來一眨眼就溜了。
“輕功倒是不錯。”無情心道。
這一折騰,冬凌畢竟也是有蒼云武學(xué)傍身,耳明目聰之人,哪里還能發(fā)現(xiàn)不了上面的動靜。
無情準(zhǔn)備把瓦片蓋回去時,正好就對上了她抬頭瞧過來的目光。
無情:“……”
冬凌:“……”
“這個……適才發(fā)現(xiàn)有人在姑娘屋頂徘徊,所以……”無情心道,可別再像上次似的,直接覺得他心懷不軌。
冬凌知道了他是誰,自然不會覺得他會干夜半偷窺女子的事情。于是點了點頭,道了聲,“多謝?!庇謫枺耙聛碜??”
無情搖了搖頭,“我還有要事。”而且也不太方便。
冬凌也很快意識到了這點,暗道都是美色惑人,她竟然都忘了這是深更半夜。
相顧無言,半刻后無情默默的蓋上了瓦片,然后便飛身回了轎子里。只是到底是瞧見了桌上的幾枚銅板,又想起了白日路經(jīng)小樓時聽到的話。
難道是最近缺錢花?不然怎么也不該是這樣的夢想。
于是第二日,冬凌起床下樓時就被客棧的掌柜喊住了,“姑娘,這是有人拖我們交給你的?!?br/>
冬凌看了過去,雖不知里面裝的是什么,但那是一個錢袋子沒錯。
冬凌:“……”
誰,是誰要撒錢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