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去?”閆礫一把拉住要往里面沖的楊佑,“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這你還不懂?”左流光低笑,拍拍楊佑的肩膀,“咱們阿佑是抓緊機(jī)會在安面前表現(xiàn)呢,對吧?”
被拆穿,楊佑面色劃過尷尬。
“才,才不是,我是,我只是……”
“安在里面,有我們什么事?”左流光撇嘴,“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收拾了顧牧深,你快老實點吧。”
“對啊,阿佑,你還是趕緊把水換了去,這才是正經(jīng)事?!?br/>
楊佑:“……”
這還是不是兄弟啊?
不是!
絕對不是!
他沒有這樣的兄弟!
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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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顧牧深這么氣急敗壞的叫蘇瓷名字,溫瑾安淡淡抬眸看過來。
重瞳底,掠過冰霜一片。
只是此刻,顧牧深心亂如麻,根本沒工夫去看旁人。
他眼里只有蘇瓷。
耳邊也只嗡嗡響著一個聲音:她要結(jié)婚了。
她要和溫瑾安結(jié)婚了。
她要,嫁給溫瑾安了。
“你不……”
“顧總。”
打斷顧牧深要說的任何話,溫瑾安站起身。
他氣場全開,震得顧牧深不得不看向他。
四目相對,花火四濺。
蘇瓷悄悄咽了口唾沫,很擔(dān)心他們會直接在病房里動手打起來。
直打的血肉模糊,胳膊腿亂飛。
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她“噗嗤”一聲,很是突兀。
溫瑾安和顧牧深一起朝她看過來,目光帶著詢問和疑惑。
蘇瓷趕緊搖頭,“我沒笑,沒笑?!?br/>
此地?zé)o銀三百兩。
她這個智商啊。
“蘇瓷,你傻嗎!”顧牧深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蘇瓷瞪大眼睛,氣呼呼的。
溫瑾安開口,男聲清冷,“顧總,請注意你的用詞?!?br/>
“怎么?我說你的’未婚妻’,溫總不高興了?”他刻意咬緊“未婚妻”三個字,可以聽得出濃濃的嫉恨。
“是?!?br/>
沒想到,溫瑾安承認(rèn)的倒是快,“你在我面前,說我的未婚妻,我會高興,才奇怪吧。”
他也刻意咬緊“未婚妻”三個字,成心刺激顧牧深。
溫瑾安為自己幼稚的一面,讓蘇瓷非常非常滿意,也非常非常開心。
心里甜蜜的冒泡泡。
“咳,你們……”
“閉嘴?!?br/>
“閉嘴。”
兩人這時居然默契了,異口同聲的。
蘇瓷咬唇,委屈巴巴的拱了拱鼻子。
溫瑾安勾唇,淡聲道:“病房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瓷兒需要靜養(yǎng),不如,顧總和我出去說話?”
瓷兒?
他叫她瓷兒?
握拳,顧牧深挑眉冷笑:“好啊。那就出去說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溫瑾安邁步要跟去,蘇瓷將他叫住。
“瑾安等等!”
她聲音急切,同時還一把掀開了身上被子。
溫瑾安回頭,劍眉一凜,“做什么?你還要下床?”
蘇瓷吐吐舌,朝他招手,“那你過來嘛?!?br/>
走過去,她拉住他的手,仰起臉,“瑾安,你不會打架吧?”
“……”
“是不是啊?瑾安,你,你肯定不會和顧牧深打架的,對吧?我跟你說,顧牧深他是跆拳道……唔?!?br/>
唇被堵住。
蘇瓷眨巴眼睛,睫毛如花蕊。
為了防止她說出讓他生氣的話,他只能這樣。
吻完,溫瑾安摸了摸她的睫毛,“你怕我打不過他?”
“不是?!碧K瓷暈暈乎乎的說。
“乖?!?br/>
對他有自信,這很好。
“我不跟他打架,又不是小孩子?!?br/>
蘇瓷嘻嘻笑。
他站直,單手插在口袋里,溫柔說:“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哦。”
門外,楊佑去換水還沒回來,左流光和閆礫都在。
溫瑾安出去,對兩人說:“看著她,我去去就來?!?br/>
“好勒?!?br/>
等他走了,左流光和閆礫快步進(jìn)病房,關(guān)門,沖到蘇瓷床前。
蘇瓷眼前一花,面前就站了兩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還閃著光。
她舔了下唇,問:“有事?”
閆礫點頭,率先開口:“蘇瓷,你真的和顧牧深結(jié)過婚?安知道嗎?不對,他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
“閉嘴!”給了閆礫一個手拐,左流光擠開他,伸手揉了揉蘇瓷的頭發(fā),“沒事的,蘇妹妹,誰還沒個過去啊。”
蘇瓷笑了笑。
真好。
他們這樣,讓她覺得很溫暖呢。
“瑾安知道的。還有,我和顧牧深,我們不是真的結(jié)婚,是協(xié)議。”
雖然蘇瓷結(jié)沒結(jié)過婚,和他們關(guān)系不大,或者說,沒關(guān)系。
但作為溫瑾安的兄弟,心里肯定為兄弟有一丟丟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