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冷漠地望著門外的鬼面兵,奮力壓下吞噬的欲望。
他此刻心里弄清楚了,體內(nèi)隕石應(yīng)該不是完整體,還有一部分流散在外。
他腦中想著:就隕石那強烈的欲望來看,絕不能它吞并其他殘渣,否則隕石成為完整體的話,怕是再也壓制不住它。
此時被擊飛的鬼面首領(lǐng)爬了起來,他吐了口瘀血冷峻地望著葉宇。
“怎么!不服氣?”
葉宇迎著他的目光,冷聲道。
鬼面首領(lǐng)也不回話,只見他撿起掉地的長刀,眼中綠芒忽閃忽閃的。
見他準備動用隕石碎渣的靈力,葉宇咧嘴笑道:“呵呵,你是打算用命換我?guī)椎纻俊?br/>
聽到葉宇這話,鬼面首領(lǐng)卡住了。
他一臉驚疑地問道:“你什么意思?”
“就你這種強催出來的靈力,對付一般的九品還能有一搏之力,對上我嘛那就是在找死?!?br/>
話音落地,葉宇猛然跳躍起身,避過幾個鬼面兵,幾個閃現(xiàn)便來到鬼面首領(lǐng)跟前。
“你......”
被這突來的變化嚇懵,鬼面首領(lǐng)下意識激發(fā)靈力。
望著鬼面首領(lǐng)眼中閃耀的靈焰,葉宇不屑地撇撇嘴。
他伸出右手用力一推,頓時一陣呼嘯之聲響起。
在鬼面首領(lǐng)驚恐的目光下,一股強勁的推力將他心臟擊穿。
葉宇皺著眉抽回手,望著手中芝麻大小的隕石碎渣,心中陰霾越來越濃。
他潛意識里還是受到隕石影響,竟然做出擊殺鬼面首領(lǐng),奪取隕石碎渣的舉動。
此時圍在葉宇周邊的鬼面兵見狀頓時騷動起來。
目睹首領(lǐng)被輕易擊殺,他們心中悍然不已,對葉宇的戰(zhàn)力有著深深的忌憚。
他們驚慌地退了又退,在葉宇周邊留下幾米的真空地帶。
葉宇回過神來,將手中隕石碎渣擦干凈,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
而后掃了一圈周圍,見一個鬼面兵呆愣在空地上,他頓時嘴角揚起。
轉(zhuǎn)身正對那個鬼面兵,葉宇很是不善地說:“蕭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
“你......葉宇你敢殺我?”蕭貴此時慌了神,驚恐地問道。
“為何不敢?鬼面首領(lǐng)我都殺了,還差你這個連鬼面兵都不是的東西?”
“你怎么會知道?”
“呵!下去問閻王吧!”
說完不再啰嗦,葉宇竄了過去,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就在他想用力扭斷蕭貴脖子時,一道凌厲的靈波從后襲來。
“呵!”
感受到割裂皮膚的刺痛,葉宇連忙甩開蕭貴,側(cè)身避過靈波的攻勢。
“此事到此為止!”
此時一道破空聲響起,一個矮小的黑影閃了幾下便不見蹤影。
當葉宇站穩(wěn)身形后,體內(nèi)的隕石瘋狂暴動,好似遇到美女般蠢蠢欲動。
他吃力地壓下隕石的躁動,忌憚地望著黑影消失的地方。
就在剛才,他感應(yīng)到黑影散發(fā)著強烈的隕石獨有靈波,立馬明白黑影體內(nèi)融合了較大塊的隕石碎片。
“衛(wèi)長,他們退了,要不要追擊?”聽到警報趕來的姜武,見外面鬼面兵有撤退的意思,立馬沖到葉宇身邊問道。
“讓他們走!”
葉宇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黑影消失的地方,精神緊繃地道。
此時朱標也趕了過來,見死士營正在撤退,便抬腳想湊到葉宇那邊去。
注意到朱標的舉動,葉宇連忙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一旁的李文忠見狀,立馬拉住朱標,沖他搖頭說道:“殿下別出去,有高手隱藏在外?!?br/>
他也感應(yīng)到一股強大的靈波,顯然不是他能應(yīng)對的。
只是他不明白那個高手好似在忌憚什么,并沒有闖進靈署駐地。
半柱香后,鬼面兵徹底消失在夜幕下,那道強大的靈波也在葉宇的感知中消失。
他呼了口氣,連忙泄掉靈勢,雙眼中的淡綠光焰瞬間消散。
“都散了吧!”
葉宇迅速退回駐所,揮手讓他們解散,然后招呼朱標往客廳走去。
回到客廳,朱標忍不住好奇道:“葉兄,你是怎么猜到孤...我的身份的?”
葉宇拿起手帕擦了把面,笑道:“觀殿下的氣質(zhì)與學(xué)識,不是一般人能具備的,再結(jié)合靈署下發(fā)的公文,就不難猜測殿下的身份了?!?br/>
“哈哈!我并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只是......”
“我懂!這種事怎么好公開說呢!”
“額!葉兄,你這話說的好像有些歧義啊。”
“沒有??!太子殿下總不能見人就大喊我是太子,你們都閃開吧?”
發(fā)現(xiàn)斗嘴斗不過他,朱標無奈地說:“葉兄,我說不過你。”
“哈哈,別在意這些細節(jié)!”
葉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雖然心里知道對皇權(quán)要有敬畏之心。
只是當看到朱標時,他就會忍不住調(diào)侃他。
而就葉宇待他的態(tài)度,朱標不僅不怪罪,反而感到十分舒心。
他從小到大也沒一個真心朋友,接觸到的人待他都是畢恭畢敬的,這讓他根本沒有體會過友情。
當他身份曝光后,見葉宇待他一如既往,頓時心里異常欣喜。
不過在想到剛發(fā)生的事,朱標有些愧疚地說:“葉兄,今晚是我連累你了?!?br/>
“呵,都是兄弟!”葉宇聞言一愣,大大咧咧地說:“別說那些虛的,整個萬兒八千的靈元來才是真?!?br/>
“呵!我一年得錢也不過2000銀靈元,你還真敢開口?”
“這么窮的嘛?堂堂儲君一年才發(fā)2000塊?”葉宇聞言有些懵,這大明朝的經(jīng)濟咋這么差?。?br/>
被他這話給嗆到,朱標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知道兩個靈元就夠一戶百姓生活一個來月,我這一年的花銷就要百來戶百姓不吃不喝來供養(yǎng)。”
聽到他這話,葉宇肅然起敬,對朱標的感觀再次升華。
“哎呀,錢而已!以后小弟幫你聚財就是了?!?br/>
“葉宇,可別行那不法之事!”
“呵!朱老兄,太小看我了!”葉宇見他好像誤會了,撇嘴道:“貪能貪幾個錢?小爺腦中可是藏著聚寶盆。”
“嗯?”朱標不明所以地問道:“難道是要敲開你的腦袋拿錢?”
靠!再這樣聊下去就容易把天聊死。
葉宇無語地望著他,解釋道:“我是說我腦中有許多賺錢的點子......”
此時見朱標好似憋不住,嘴角在持續(xù)抽動,葉宇瞬間明白被他耍了。
誰說朱標老實寬厚來著?這踏馬玩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