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三好嬰孩”君錦然已經(jīng)在奶娘和秋婆婆的幫助下梳洗完畢了。被抱著在院子里等她娘親茹槿和爹爹君天景的準(zhǔn)時報到。
“夏夏……起來啦?真乖……娘親抱抱……”人未到聲先到,錦然(后面都用此名)撇撇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娘親肯定在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自己跑來……果然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強,一眨眼就落到了她的懷里。
“來,夏夏,爹爹也抱抱,乖?!钡矊χ约盒Φ娜诵鬅o害,讓錦然覺得有股陰深深的冷氣從背后升起,看著這樣的爹爹,總會讓錦然想到“壞叔叔”這個名詞。不過這個“壞叔叔”真的很帥啊,所以錦然很是順從的向她爹爹伸出了自己的小短臂。
“哼!夏夏怎么可以有了爹爹就忘了娘呢……”娘親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自己,所以錦然差點被騙了,不過自己是小孩子啊,所以還聽不懂娘親的話,所以……
“唉……夏夏不喜歡娘親……”娘親還在一邊幽怨的說著,在錦然快聽不下去的時候,爹爹先發(fā)話了
“你呀!夏夏才多大…都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再說,等會要帶她去大哥那里見見大哥他們,這些天他們都有事沒能好好見一面,今天正好空。路有些遠,我怕你累……”
“夏夏才多重啊……怎么會累……”娘親還在小聲嘀咕著
“好啦好啦……你說的都對。聽你的。”娘親最后還是這樣說。
于是,三人走出門外,上了馬車。
距離滿月酒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了,錦然也大概知道了些這個家的具體情況。沒有爺爺奶奶,好像爹娘是私奔出來的,錦然很是佩服他們的勇氣,尤其是娘親,畢竟這看起來是古代,女子地位應(yīng)該也是不大高的,有這樣的勇氣和決斷,真的很了不起?,F(xiàn)在住的院子也不大,分前后兩院,前院主要有東面的正廳,南面的書房,和北面的主臥室。后院分東西廂房為客房,另外南面主要是廚房和家仆所在地。而北面則主要是爹爹一些出生入死的手下住的地方,其中就有當(dāng)初救過自己的臨奇和臨睿,還有臨弈和臨贊,據(jù)說他們是爹爹從前的家里跟隨出來的人。
臨弈和臨贊自己還未見過,好像出去辦事了吧,有次隱約聽到爹娘說起過。家里仆人也不多,就兩個丫鬟,兩個小廝和一個管家。而錦然來后就填了一個婆婆和一個奶娘。然后……然后錦然也不大清楚了,家里是做什么的,現(xiàn)在所在的朝代,自己所在的國家……很多都不清楚。
不過錦然也沒空想這些個深奧的問題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到了約好的地方——王江海的家里。
“三弟,弟媳,來得真早,不過也剛好。二弟和四弟也剛到,來,快進來……侄女兒也長壯實了不少啊。哈哈哈……”王江海很是熱絡(luò)的拉著君天景邊走邊說。
“哈哈……那可巧,這都幾個月了,當(dāng)然長了?!本炀耙嗍呛芨吲d。
一行人進屋,見王江海的妻子巧娘正招呼著柳船卿和百里翰墨喝茶,柳船卿的妻子因為有些事便沒來。
錦然很是好奇,女子可見外客,甚至男賓,不用回避。這是因為都是自己人還是本就如此??雌饋碛行┎幌裰袊糯?。莫不是架空?其實,架空也挺好的,錦然又如是想,反正歷史沒學(xué)好,架不架空沒所謂。
錦然觀察著在座的人,驀地望進一雙幽黑的的深潭,周身的淡然無不吸引著她的感官。錦然看到的是百里翰墨,今日的他仍舊著一身白衣,飄逸絕塵。
百里翰墨也正巧對上了錦然黑亮的眸子,心里驀地一震,覺得似乎在和一個成人對視而非一個小孩子,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孩子?;剡^神,百里翰墨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因為那……明明就是一小孩子啊。
縱是如此,百里翰墨仍舊忍不住靠近錦然,然后抬起手去輕觸她紅紅的軟軟的臉頰。
“翰墨也很喜歡夏夏么?”君天景笑著問道
“夏夏……”百里翰墨有些失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
“額,呵呵……當(dāng)然”
錦然看著眼前的美男,一雙桃花眼甚是魅惑,卻只讓人覺得淡漠而飄渺。錦然很是喜歡眼前這個男子,但不喜歡他那種隨時都像要乘風(fēng)而去的感覺,于是對著他笑了笑。
“瞧,夏夏也很喜歡你呢。她在笑……”茹槿看到錦然笑了,很高興的對百里翰墨說。
那一笑讓百里翰墨頓時覺得春暖花開,止不住的也笑了。這一笑可謂天地失色,在座的人幾乎都沒見過百里翰墨笑得這么暢快、這么的舒心。
于是,時刻靜止了。只有錦然,伸出她小小的手臂,對著百里翰墨
“啊……啊……”
百里翰墨沒有絲毫猶豫,很是自然地從君天景懷里抱過小錦然。待君天景回過神,錦然已經(jīng)在百里翰墨的懷里把玩著他的頭發(fā)了。
眾人見此情景眼眶竟都有些微紅,百里翰墨是一個苦命的孩子,用淡漠武裝自己,從不在外人面前展露真實的自己、真實的情緒,就連他們幾個兄弟也不是很能讓他敞開心懷。而現(xiàn)在,他在小錦然的面前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這真的令他們很驚奇也很感動。小錦然大概真的是上天賜他們的禮物吧……
百里翰墨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很是奇怪,但是不討厭這樣的感覺,甚至很喜歡??粗⌒〉腻\然,就很自然的想寵著她,保護好她,很想親近她……這樣的感覺,不壞。
錦然沒有想到她無意識的舉動,成了百里黑暗的心中那束最強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