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一個一身戎裝,一個一襲長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個人的家室相差不大,都是將軍之家的子嗣,可是在家中的待遇,卻是兩個世界的人。
雖然相處在不同的世界里面??墒莾蓚€人有著共同點,就是都有著常人無法忍受的孤獨感。
因為兩家在吳國地位相當。所有交往慎密。居心叵測之人常向吳王稟告,兩家有不臣之心。可是吳王并不理睬。
還對諸位大臣說道:“我的江山就是兩位愛卿打下來,兩位自然應該坐享天下!”
這話說的好聽,其實即使二人造反,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一個千年的傳承,一個兵強馬壯。對于兩位臣子只能夠籠絡,卻不能夠有絲毫的懷疑。
小時候兩家往來,第一次見面,兩個小孩便是一見如故。大家都很奇怪這兩個世界的兩個孩子,竟然能夠玩到一塊去。
對于這件事情,秦華卻是非常樂意。兒子有這樣的朋友,何愁將來不能安身。
秦淼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下,并沒有全都說出來。一些真實的事情,加上一些編造。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在家族的禁地里面得到一份地圖,里面記載著一個藥方。這藥方其中有一味藥材是在直隸,然后便一個人獨自出來,想要找他去尋這味藥材。
后來在遠行的路上,遇到一只千年的猛獸。正搏斗間,卻出現(xiàn)了一味老仙。那老仙看自己可憐便是把那怪獸的心頭肉割下來給自己吃。
吃的時候感覺痛苦難耐,便是昏迷了過去,等醒來便是這個樣子了!”
秦淼繪聲繪色的說道。鄭浩聽得出神。感覺非常奇異,卻也沒有挑出什么毛病。便是當做神話般相信了。
“你是和我一起去直隸呢?還是過幾天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好再去?”交談多時,鄭浩說道。
秦淼想了一下,還是緩一下。這里的事情還很多,他相信自己能夠做好。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如今倭寇異常平靜,恐怕戰(zhàn)事要起了!我要回去備戰(zhàn)!”
殺了魁首,這件事也算有了了結。而且鄭浩還找來永州城兵馬大元帥南杰。有這個督管永州城所有兵馬的將軍在這里,量吳起也不敢做出什么事情。
“你說戰(zhàn)事起是什么意思?”秦淼疑惑地看著鄭浩,對于戰(zhàn)事方面,秦淼就是一個傻子。這么多面都是天下太平,怎么會戰(zhàn)事要起了呢?
“這件事,有些麻煩,等你到了直隸,我再和你細談!”
秦淼無奈的擺擺手,只能夠把鄭浩送出了院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紗的女子朝著人群便是沖了過來。長發(fā)及腰,披散在側。好像鬼魅一般。
可是那女子何等纖弱,只是撞在一名士兵身上,便是把自己撞個趔趄。
“你還真狠,當著這么美麗的女子的面,就把人家的父親殺了!”
聽到秦淼的耳語,鄭浩倒有些尷尬。這么多年,手起刀落,死在他手中的亡魂不計其數(shù)。哪還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那些倭寇哪個沒有家室,如果都不忍心的話,那么東北二隸全都成為倭寇的娛樂地了。
鄭浩看了看秦淼,又看了看不遠處那掙扎站起來的女子。上一次沒有仔細看,便是被仆人帶走了。這一次再看,雖然發(fā)絲凌亂,卻掩蓋不住那絕美的美容,雪白的肌膚上,一抹紅潤。引人憐惜,即使是吳國第一大將,今天都不由得有些心動。
但是大將畢竟是大將,槍下亡魂無數(shù),既然殺了就無悔。
“秦淼,這個女子就交給你了,我就不多留!”
秦淼點點頭,看著那踉蹌在地上的嬌美女子,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他完全可以練好丹藥便離開這個的,但是他沒有,就是因為這個女子。雖然當初未曾謀面,可是相似的經歷讓他的心被觸動。
鄭浩最后看了一眼這令他心動,但是只能心動的女子一眼,便是和他的親衛(wèi)離開了。
秦淼想上前扶起這個悲傷的女子,最后還是停止了行動。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該報應的報應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無論是對于霍家還是對于整個永州城。
南杰跟在秦淼身后,很是恭敬。四方大陸上的人們都是聽著秦家的神話成長起來的。雖然面前這個人還只是個娃娃。南杰還是把他當神一樣的人看待。在他身上好像籠罩著光團一般。
秦淼來到霍家的地牢里面,吳起就被關押在這里。一副頹廢的樣子,好像老了三四十歲。他本就是貴族,哪里受過這樣的苦水?
秦淼走上前去。把吳起接了出來。一臉的恭敬。
“秦淼還小,不懂得事理,讓親王大人受苦了!”秦淼忙上前去把吳起扶出來。
秦淼也打算把這個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狗屁親王給宰了??墒亲约撼鰜硪淮尉腿堑眠@樣的的事情,也不好交代。再說人家畢竟是親王,說不定當今王上還要護短呢。
隨著腦袋里面的記憶越來越多,秦淼在處事上也懂得了許多。
吳起聽到秦淼的話語,不由得臉上一驚。從心底更是嘖嘖稱奇:“這孩子,將來必有大成就!”
“不苦,不苦,這罪過是我應該受的,竟然有眼不識泰山,把秦家小少爺誤當了賊人!”
秦淼心中好笑。這分明是在找說辭。可是秦淼也沒有理睬。
“親王大人依舊是永州城的城主,現(xiàn)在罪魁禍首一死,事情也就有了一個結果。其他人就不要牽扯了吧!”
吳起是個老油條,這話語里面的意思,稍稍揣摩一下,便是知曉大概。更何況自己官復原職,那是最好的結果,其他的他才不管呢。
“一切都按照秦淼少爺?shù)姆愿擂k就行了,如今老臣是有罪之身,這件案子自然不能夠再插手,一切按照你的吩咐,這永州城里面絕對無二話!”
吳起信誓旦旦的說道,也確實是這樣,城主都說話了,那么自然是沒人敢再說些什么。
大家商量過,吳起繼續(xù)擔任他的永州城主。這件事情也沒有像京都匯報。只是當做一般的忤逆的罪過結案。
霍家一家人,秦淼原本想罪魁禍首已經死去,樹倒猢猻散,便是沒有什么大事情。后來南杰建議一下。
“這些年雖然霍家都是霍天霸在坐鎮(zhèn),可是霍家的家業(yè)已經轉移到兒子一代。如果還繼續(xù)讓他們留在永州城中,難免不會東山再起?!?br/>
秦淼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后決定把這一家發(fā)配到豐州地界上。這個地方有仙人護佑,一般都不會有大問題。同樣也不可能出現(xiàn)一家獨大的事情。
霍家啟程之日,永州城以前受過霍家的惡氣的,還是沒有受過惡氣的都來給送行,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好不熱鬧。
站在城墻上面的秦淼,暢快一笑。
“這都行嗎?”
“楊道長,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糟了那些人的毒手了!”
楊藝雖然是散修,可是也比那些被派下來守護一城的那些仙人好的多。在這里有俗間氣息,一般烏青山那樣的地方不會派下來有潛力的弟子。這樣子楊藝才能夠以一敵二。
“秦家在四方大陸上赫赫有名,小仙雖然沒有見到過秦小少爺,可是那種高貴的氣質,卻是其他外人無法冒充的,這次救下了您!”
對于楊藝這樣的散修來說,能夠攀上秦家固然好,實在不行,攀上這個會煉制仙藥的少爺也不錯,自然是拍著馬屁。
秦淼心中卻是鄙夷,賣主求榮的小人罷了:“沒有你,我照樣能走出那個院子!”
雖然鄙夷,可是不管怎么樣最后還是他救了自己。
“楊道長,我會和城主說一下,到時候,道長有什么需要找城主就行了,我還有事情,需要找鄭浩大哥商量,我便先走了!”
看到霍家的事情以了,秦淼再呆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又準備了三天,便是離開了永州城,朝著直隸前進。
這次,路上沒有什么耽擱,秦淼也不想在耽擱,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命運的。還有一個半月了。如果沒有一個突飛猛進的變化,他如何去打敗那個壓了他十幾年的秦耀。
雖然急迫,可是在師傅的要求,秦淼是一路飛奔來到直隸的。最快的速度當然是乘坐馬匹,可是可恨的娃娃偏是不讓。秦淼每次想到這個問題都不知緣故??墒怯植荒軌虿粡?。
經過八天的奔波,終于是來到了直隸的都城。直隸府。如今沒有命力這個強大的外援。秦淼以凡人的軀體,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碩大的都城和永州城相差無幾。秦淼看到過一次,也就見慣不怪。只是這里又是另外一番場景,也讓秦淼著迷了一把。
在都城里面簡略的轉了一下,便是穿過都城,朝著鄭家軍駐扎的海岸邊上敢去。距離秦家的比武,還有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了。時間緊迫秦淼不想耽擱。
可是依靠如今的進程,秦家禁地是不用再闖了,*株已經到手。可是還要去豐州城。這一來一回,時間都花費在路上了。哪有時間提高呀!
秦淼一路想,一路想不通,看著歷歷在目的軍營,秦淼才終于不再多想。
“還是把紫靈參先弄到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