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會又耍什么花招呢?人心可不比別的什么東西,能隨便摸來拿去的。(.la無彈窗廣告)”我毫猶豫說出我的顧慮。
王老頭斜睨我一眼,冷哼一聲后像個地痞流氓一樣說著:“現(xiàn)在是你要換,不是我要換,你大可以選擇不換,有人強迫你嗎?”他的這番不要臉不要皮的話,氣得我想一拳打歪他的鼻子。
“成,您不是我大伯嗎?您說什么就是什么,這行了吧,望你發(fā)發(fā)善心,放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一馬?!蔽覛鈽O反笑地嘲諷著。
“閉嘴,你也配叫我大伯,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哼……”他比我更氣憤地回吼著,臉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得嚇人。我閉目緩吸一口氣,嘆道:這都是些什么人?。?br/>
這會兒我完全喪失跟他溝通的動力,卻不得不與他糾纏著:“唉,您想讓我叫您什么我就叫您什么好吧!”我妥協(xié)地退步,努力吸氣呼氣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別生氣,別生氣,只當(dāng)是四嬸家養(yǎng)的豬在叫食就好了,對,就是這樣,什么都可惡的事沒有發(fā)生,只是一群豬在叫吃的……”
“把書給我,”王老頭氣勢越漲越高,大有我不把書給他,他就要我好看的意思。
我心想,是不是我態(tài)度太好了,讓他有點飄飄然了啊?還是他多年壓抑的感情一朝得到宣泄,終于苦盡甘來有點樂過頭了啊。
“王教授,您說的一手交心一手交書的,難道眾目睽睽之下,您又想反悔不成?什么時候您才能說說人話,別跟一頭豬一樣只會哄哄,一會兒一個調(diào)啊!”我故意雙眼翻白高聲地恥笑著他。
他臉紅脖子粗地瞪著我,“你,牙尖嘴利的臭丫頭……”好似要一口吞了我似的,就差沒有狼的咆哮聲而已。哎,真倒味口,他一個文化人就不能好好說話么,我鄙視他。
“劉遇,你就別跟教授他置氣了,他只是個性直了些,并沒有惡意的,你跟他好好說話,他不會發(fā)火的?!眲⑶遢x一直在旁邊看著不說話,而他現(xiàn)在一開口卻氣得我半死,虧我還一直以為他是個好人,難道他就沒有眼睛,看不到欺人太甚的是他的教授老爸么?我有點受傷地看著他,想要問問他是不是眼瞎了,難道都不會分事非黑白的么?但是我卻什么都沒有問,我發(fā)現(xiàn)我并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可能是我不想承擔(dān)這個答案所帶來的傷害。
我閉嘴沒有再去理會他們,而是轉(zhuǎn)身走回甜甜身邊,背起她走到王老頭面前放在,再將之前插在褲腰上的半本書遞給他,說:“心呢?”王老頭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暢快地將書遞給他,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愣愣地看我,好像是在防備我的下一個動作會是什么。
“你說你還想怎么樣,不給你,你計較,現(xiàn)在給你了,你又不敢要了?我沒有你這么狠心,人命對我來說比黃金書都值錢,更何況只是半本破書而已,它在我眼里比狗屎高檔不了多少?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但如果你在甜甜身上再打什么主意,即使你們這人再多也沒用,我一定拿我的命跟你們拼了,不要以為我在說笑話或是威脅你,我說到做到!”我盯著王老頭張大的嘴巴說了這番話,然后將書放在他手里,退后半步蹲在甜甜身邊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la棉花糖)
氣氛在我話出口的那一刻凝固,以李老頭為首的旁觀者都睜大著眼睛看著會有什么好戲可欣賞,只除了躺在一邊的葉剛和李嵐。現(xiàn)在他們倆口子好不容易生死重聚,沒空搭理我這么多,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也并不想搭理這么多,眼前發(fā)現(xiàn)的一切他們只是當(dāng)作沒看見而已。
“教授,她是個好人,那個女孩子真的是無辜的,您就給她這個機會,好不好?”劉清輝也到甜甜身邊來蹲下,對著王老頭說道。什么叫"給她一次機會"?雖然這話我不喜歡聽,但既然他是在勸王老頭我也就不計較了。
王老頭接過我手里的書牢牢地握在手里,并沒有要急著打開查看的意思,他就這樣靜靜地抓著,任我雙目圓瞪地注視著。終于不知道是在我的注視下還是在劉清輝的請求下,他起身拿起一把刀出來,我剛想阻止他,但被劉清輝一手給攔住了。
只見,他在手腕上快速地劃開一道口子,然后一滴血也不浪費地按在甜甜的心口上,他這是要把心還給甜甜了么?我看不懂,只能在旁邊等著。
一刻鐘后,王老頭將手抽了回來,然后靠在后邊的人身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這樣就可以了?”我問,不敢相信,甜甜的半顆心就這樣還給了她。
“你還想怎么樣,都割了十幾分鐘了,你不知道這樣割下去,會死人的么?”王老頭后邊靠著的那位看起來很老實學(xué)生很是氣憤地沖我吼道。
我氣結(jié),剛想回一句“現(xiàn)在什么知道叫死啦?”但終歸話到嘴巴讓我給改成:“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就好了,又沒有要你們教授怎么樣,你沖我吼什么吼?!蔽疑驳仨斄嘶厝?,然后扶起甜甜放在背上,背著她向葉剛之前呆的那個最大的火爐走去。
之前有天目幫忙不覺得重,現(xiàn)在單靠我自己,還真有點吃不消??赡苁且驗楹镁脹]吃飯的緣故吧,下地洞這么久我?guī)缀醵紱]怎么吃東西,看來要馬上補充點食物了。
將甜甜放進火爐后,我索性就這樣靠著火爐邊上坐下,從腰間系著的包里拿出紅薯片吃著。因為身體嚴(yán)重缺水,讓我沒有多少胃口,努力地咽下一口后,雙眼差點翻白,感覺喉嚨都讓我撕裂了。恰巧這時一只軍用鐵水壺伸到了我嘴邊,我看都不看一眼,二話不說伸手接過就喝,反正我沒有水喝,就算放了毒藥我也認(rèn)了。
“你倒是一點也不防備,你不知道我這里下了毒藥嗎?”出聲的是李老頭,他又有什么主意要打在我身上,跟這樣一群人打交道,我再不敢掉以輕心。
我無所謂地笑笑,說道:“不用告訴我中了什么毒,也不用告訴我會怎么樣,我不想知道,你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只要不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就不跟你計較?!比缓?,繼續(xù)吃我的紅薯片,心里卻在罵:“死老頭,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去告你們,讓你們一輩子將牢底坐穿,如果我們不能活著出去,那么你們的日子也別想好過,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br/>
李老頭收回水壺,有點不敢置信地問著,“你不是很怕死么,怎么現(xiàn)在不怕了?”那神情,好似我的態(tài)度并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跟你們這些人說死,不就像跟狼說肉一樣么,如果我說怕死,你們會放過我,你不再算計我,那我說說又無防……哎,說實話,我是不放心我妹妹啊,你說,她要是不能活著出去,她媽媽還不得哭死,你說一個可以為了女兒去自殺的女人,她要是沒有了孩子,會多么的傷心。唉,跟你說不得這些有什么用,你們又沒有可以為之生死的親人,不可能會理會的?!蔽亦托χ鴵u搖頭說道。
李老頭并沒有走,而是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轉(zhuǎn)過頭認(rèn)真地盯著他緩緩說道:“記住,如果,她死了,我就讓你們這些人為她陪葬,也不枉她來這個世上一遭,我也就對得起她媽對我的照顧了。”我說得很是云淡風(fēng)輕,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但如果他敢再對甜甜做些什么,我真的不保證我不會這么做。雖然我這人素來心軟,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卻很執(zhí)著,這點跟李嵐很像,惹怒了我照樣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毫不含糊,甜甜她真的比我的命還要重要,我不能讓她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