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陽在吳良的勸說下成功的招認了自己的罪行,并且還指證了李秀材的罪行,警方在李陽的帶領下發(fā)現(xiàn)了所有被害人的尸骨。
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這種狀況來形容李秀材在合適不過了,面對一百多人的共同指證下,李秀材就是再想狡辯也無濟于事,犯罪事實成立,也不得不承認了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
警方根據(jù)李秀材有多條命案在手,而且還組織過特大傳銷組織團伙,惡意的限制他人的自由,對他人的生命及其財產造成嚴重的傷害,涉嫌金額巨大,數(shù)罪并罰,宣判死刑即可執(zhí)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李陽因為組織特大傳銷組織團伙,惡意限制他人自由,涉嫌金額巨大,所有財產收歸國有,數(shù)罪并罰,判處死刑緩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
傳銷組織犯罪團伙共計108位全部都被判了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件案子早爆出來之后直接就震驚了當時的蘇國社會,誰也沒想到一項和平的社會環(huán)境下竟然還隱藏著這等犯罪事實。
在所有犯人都被判刑之后,吳良也從蘇北離開了,他沒有直接回到蘇南去,蘇南的熟人都已經知道他此刻已經安全無事了,他要去完成和別人的約定了。
吳良帶著溫婉驅車來到了蘇中,吳良要來這里找一個人,找一個曾經被人托付的人,老六在臨死的時候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吳良。
當年的老六在參加到殺手組織的時候,老六不忍心下手殺害自己的親人,結果殺手組織就派大老黑來替老六完成這個任務。
老六在大老黑到的時候偷偷的將自己的女兒交給了一個從小就再一起玩兒的好朋友給藏了起來,大老黑來的時候沒有并發(fā)現(xiàn)老六的女兒,最后也就回去復命說已經全數(shù)將老六家人口戮盡,殺手組織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
吳良想到這里都是咬牙切齒的感覺,這個殺手組織真的就是惡魔組織,這種組織徹底的蕩盡才能夠以解人心頭之恨,這種泯滅人性的組織根本就不用應該存在。
“你想沒想過要怎么照顧她?”溫婉抓住吳良的右手問道。
吳良微微的回頭看了一眼溫婉,然后又轉頭看著車的前方,“如果她愿意的話那就接到我的身邊來!老六雖然罪大惡極,可是確實救過我一命!而且他的女兒是無辜的,結果現(xiàn)在卻成了孤兒!”
說道這里吳良的聲音突然變的哽咽起來,因為吳良一提到孤兒這兩個字就深深的戳痛著自己的心,此情此景下吳良更加的覺得這兩個字就是一把鋼刀刺進了胸口。
經過了長達12個小時的車程終于達到了蘇中,吳良按照老六曾經告訴自己的地址找到了老六寄養(yǎng)他女兒的那戶家庭。
吳良一來到這家門口的時候,頓時心理就咯噔一下,吳良真是沒想到,都已經2007年了,居然還有人家能夠窮成這個樣子的。
只見大院兒外邊兒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周圍就是草棍子建的籬笆墻,大院里的荒草一人來高,看起來好像一座廢棄的宅院,要不是中間還有一條一人寬的人行道,吳良都以為這根本就沒人住了。
再看里邊的房子,房的墻體都是用泥土堆砌而成的,上邊的茅草都因為時間久了而變的破敗不堪,房子的左前側房頂還有一塊兒陷進去了,看著這座房子隨時都有可能要倒塌,簡直就是一座危房。
“吳良你確定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地方嗎?”溫婉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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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環(huán)境懷疑的問道,“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倒像是一個馬廄!”
吳良微微的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在樹枝做成的籬笆院子上敲了幾下,“請問有人嗎?”
吳良喊完之后根本沒有人回應,吳良謹慎的邁開步子走進了院子里,就在快要走到房子門口的時候。
“?。 睖赝竦囊宦暭饨袕淖约旱纳砗髠鱽?。
吳良趕忙回頭看去,只見此時的溫婉臉色通紅,滿臉不好意思的朝著一邊歪著頭,好像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一樣。
吳良朝著溫婉反方向看去,此時正看到一個人光著屁股蹲在地上呢,吳良也趕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轉過了身去。
這家真是絕了,廁所都是露天的,除了有個蹲坑,全靠著四周的枯草給遮羞,吳良現(xiàn)在心里想的就是老六的女兒到底是怎么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的,這可是一點兒隱私也沒有,真是苦了姑娘了。
“您好!請問您是李坤宇的朋友嗎?”吳良歪著頭大聲的問道。
身后蹲著的那人突然喊道:“誰呀?你...你們是誰?”
“我是李坤宇告訴我來的!讓我來看看他的女兒梅梅!”吳良說道。
吳良說完之后就聽到身后傳來了快速的衣服摩擦的聲音,吳良知道男人已經穿上衣服了,于是吳良慢慢的轉過身來看了一眼。
男人站起身來后伸手從草叢里拿起一只雞腿直接塞進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說道:“李坤宇?那家伙不早就死了嗎?怎么會突然讓別人來看他的女兒?”
吳良居然沒有看到草叢里還隱藏著一個桌子,而且桌子就在茅廁的旁邊。
“他之前沒有死!最近才因為某些事情身亡了!”吳良幽幽的說道,吳良覺得沒有必要將老六死亡的具體細節(jié)跟他說,反正他認為老六早就死了。
“你剛才說來干嘛來了?”
“我們來看望一下李坤宇的女兒梅梅!不知道她還住在這里嗎?”吳良說著朝著屋內張望了一眼。
“她還住在這里!不過現(xiàn)在在山上撿柴火呢!”男人說著打了個酒嗝,一股臭味從他的嘴里飄出,“李坤宇這個死家伙一走就是十幾年!當年說要給我十萬塊錢我才答應幫她照顧女兒的!現(xiàn)在女兒都這么大了!錢也不送來!他要是再不送錢來,梅梅我都要娶來當媳婦兒了!”
老六不是說將女兒交給了自己的好朋友的嗎?可是看著眼前這個人貪錢的樣子哪里有一點兒好朋友的樣子啊!簡直就比要債的還要可惡!
溫婉聽著男人的敘述厭惡的說道:“無恥!”
男人梗梗著脖子看著溫婉說道:“小丫頭你會不會說話!我這叫無恥嗎?沒錢給我難道我白養(yǎng)那閨女十幾年?那怎么可能!”
“我想問一下梅梅現(xiàn)在在哪兒撿柴呢?”
男人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上不耐煩的說道:“就在那邊的山上!”
“那行我們去找找她!”說著吳良拉著溫婉向著剛才男人指的那座山上走去。
吳良和溫婉順著山上的小路向著山上走去,這座山離著遠了看很小,但是走近了之后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大的。
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可是山中樹木密集,干草叢生,走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就連吳良都覺得有些發(fā)毛,溫婉更是嚇的緊緊的抓著吳良的右胳膊。
“我們這得找到什么時候去??!這山里陰森森的怪可怕的!”溫婉聲音中略帶恐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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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喊兩聲看看梅梅答不答應!”吳良對著溫婉說道。
溫婉抬起頭皺著眉頭看著吳良說道:“為什么我喊呀?你喊不行嗎?”
“我是個男的!我要是喊梅梅她肯定不敢答應,你是不是傻!”說著吳良用腦袋輕磕了一下溫婉的腦袋。
溫婉抬起手輕輕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對著吳良微微一笑,“哦!”
“梅梅...梅梅...”溫婉扯開自己的嗓門就開始在山里大聲的喊了起來。
她這一喊還真就出了效果,不大一會兒吳良和溫婉就聽到前方樹林子里出現(xiàn)了人踩在干枯的樹葉子上發(fā)出的聲音。
不大一會兒從樹林子中出現(xiàn)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這個姑娘穿著單衣,衣服渾身上下補的全是補丁,渾身凍得直發(fā)抖,臉色也凍的鐵青,嘴里不停的往外冒著白煙,背上還背著一大捆的柴火,站在林子口眼神中充滿了驚訝的看著吳良和溫婉。
“請問你是梅梅嗎?”吳良輕聲的問道。
梅梅有些膽怯的問道:“你...你們是誰呀?”
“我叫吳良!她叫溫婉。我們兩個是你爸爸派來接你到城市里去生活的!”吳良微笑的對著梅梅說道。
“我爸爸?”梅梅的眼中突然閃出一絲的驚喜,可是隨即就又變的暗淡了,“可是叔叔說我爸爸早就死了!”
“怎么可能呢?你爸爸要是死了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呢?你的爸爸叫李坤宇對不對?還有這個你認識嗎?”說著吳良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口琴來。
梅梅看到吳良拿出來的口琴眼中頓時就充滿了淚光說道:“這是我爸爸的口琴!我記得!”
梅梅扔下背上的柴火興奮的跑了過來,一把將吳良手里的口琴奪了過去緊緊的摟在了懷里。
吳良趕緊將自己身上披著的大衣脫下來走到梅梅的身邊,梅梅警覺的看著吳良,吳良對著梅梅微微一笑,將自己的大衣披到梅梅的身上。
“我不冷!你拿回去吧!”梅梅說著要將吳良的大衣脫下來還回來。
“沒事兒!你都凍的渾身都發(fā)抖了!穿著暖和一會兒吧!”溫婉走到梅梅的身邊將吳良的大衣重新披回到梅梅的身上。
“我爸爸真的讓你們來接我去城里嗎?”梅梅高興的抬起頭看著吳良,可是瞬間眼神就暗淡了下來,“可是我要是走了叔叔一個人怎么辦?他又沒有工作!”
這個姑娘真是重情重義啊,他叔叔對她肯定特別的不好,可是她一心里裝的還都是自己的叔叔,真是個好姑娘!
溫婉拍了拍梅梅的肩膀說道:“你可以隔三岔五的回來看看你的叔叔!我相信他會照顧好他自己的!”
“叔叔不會讓我走的!他說我爸爸一直要給他錢一直也沒給!他還要讓我做他的媳婦兒一輩子在這兒伺候他呢!”梅梅說著蹲到了地上,緊緊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我知道你叔叔要10萬塊錢!沒關系我們給他10萬!他一定會放你走的!你要是真的擔心他就時?;貋砜纯矗 眳橇紝χ访肺⑽⒁恍φf道。
梅梅還是非常不放心的看著地面,“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了!你就跟著我們走!到時候我們就是好姐妹了!”溫婉走過去就把梅梅從地上拉了起來,“走了,我們下山吧!山上實在是太冷了!”
梅梅才剛走了沒幾步,“我的柴火!”說著又快速的跑了回去將一大捆柴火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