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靜悄悄的走,我不但不會將你來的事情告訴皇叔,我還會替你將這地上的兩名暗衛(wèi)毀尸滅跡.....怎么樣,您考慮考慮?”
他的妹妹-有些意思。
一開始,對白玖的確存著幾分厭惡,但這段時間,君楚硯對白玖完全改觀-他知道赫連玨拖不了多久,也知道給他的時間并不是太多-
但他并不想強硬的將白玖帶走,他想讓白玖心甘情愿的跟他離開。
“呵-你當真以為本公子懼怕白遲墨?”
君楚硯語調上揚,含著濃濃的譏諷。
“世子!世子!攝政王大破北夷,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南四風塵仆仆的從屋外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開口。
他剛剛一直守在城門口望風,看到戰(zhàn)勢往一邊倒的時候,便急速的趕了回來。
南四在看見地上茍延殘喘還想強撐著站起來的暗衛(wèi),眼眸中涌動的是騰騰的殺氣,當即拿著刀,割破了兩名暗衛(wèi)的喉嚨。
兩個暗衛(wèi)掙扎了片刻,便徹底的死去。
南四熟稔的將刀別在腰間,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道,“公子.....攝政王約莫還有半個時辰就該回來了。”
然而,白玖心底已經翻起了千層浪,特么的,她遇到的到底是怎樣的一群人-
殺人不眨眼。
白玖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莫名覺得身體涼颼颼的,視線里,只能望見君楚硯越來越近的身影-
她不停的往后退去,寬大袖袍掃過小幾,地上是兩具尸體,而南三和南四還守在屋子里,她能逃跑的幾率....
不,后頸有些冷,冷風灌了進來,白玖余光瞥到了大開的窗戶,她知道后面是一條小河-
這個天氣跳下去,估計是在找死,而且她身上還有傷,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天這么黑,他們不一定能找到她。
-
戰(zhàn)場上到處都是死尸,白遲墨手中的劍早已被血染紅,那些血蜿蜒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入了土壤中。
赫連玨被他一劍刺中了胸口,被心腹給帶走了,而北夷的三萬士兵被殺的只剩下了不足三千人。
他沒有去追,因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更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回首望去,尸橫遍野,剩下的士兵身上基本上都有著傷,此刻都相互攙扶著才能勉強站穩(wěn),雖然勝了-
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慘痛的。
許許多多的兵器都差進了土壤之中,狂風掠過,似奏起了哀歌,惹人悲痛。
李德將腿上的箭羽給拔了下來,一瘸一拐踉踉蹌蹌的走向白遲墨,道,“王爺,埋葬兄弟們尸體的事情交給我吧,您先回去吧。”
男人微微頷首,這些尸體,的確需要人處理。
隨著城門開啟,一直等候著的田婉兒狂奔到男人的面前。
因為跑的速度太快,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如花似玉的臉上也除了汗,“王爺-王爺,我有事要和您說?!?br/>
瞧見田婉兒如此緊張的樣子,男人擔憂的蹙眉,道,“白玖怎么了?”
白遲墨身邊還是有著幾名親衛(wèi)-
即使白玖是那么不自愛的女子,但畢竟,這關系到攝政王的名聲,田婉兒低聲道,“王爺,能借一步說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