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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吃嫩草幼女迅雷種子 他想不明白閆導怎么會對凌望

    他想不明白閆導怎么會對凌望星報備這些東西,還沒等他想通,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凌望星跟他招手:“過來,看看你想住哪套?!?br/>
    夏知竹走過去就聽見這句話,低頭一看凌望星的手機,上面全是房子信息和內(nèi)部圖片,再一琢磨凌望星的話,頓時明白了:“這些都是你的房子?”

    之前在家拍攝綜藝,劉伏苓就說過凌望星有很多房產(chǎn),那套房子買了就沒住過,讓他不用客氣,結果凌望星當晚就回來了。

    夏知竹現(xiàn)在看凌望星讓他選,這才意識到劉伏苓的話真的一點都沒有夸張。

    這么多房子,再加上凌望星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怎么可能住的過來。

    夏知竹沒仔細看,被凌望星摟在懷里,說:“住你經(jīng)常住的房子就好了?!?br/>
    凌望星:“沒有經(jīng)常住的,我上次回去好像是幾個月前。”

    夏知竹:“……”

    那確實有必要挑一挑。

    做藝人就是要經(jīng)常趕行程,遇到拍戲更是在劇組里一待就是好幾個月,酒店已經(jīng)是他們第二個家了。

    但現(xiàn)在卻不能這樣,酒店和家到底是不一樣的,凌望星對挑房子這件事很上心,仿佛夏知竹不只是去住幾天而已。

    夏知竹想了想:“就住我們之前錄節(jié)目時住的地方可以嗎?我經(jīng)紀人和助理都知道地址,來接我也方便?!?br/>
    凌望星收起手機:“好,還要買生活用品,衣服也要拿一點過去?!?br/>
    夏知竹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思考兩人要買什么東西。

    那棟房子他第一次去的時候就感覺很空,一點也不像有人住在里面的樣子,還有凌望星幾個月沒回去住了,需要買的東西也很多。

    凌望星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當時買的時候覺得戶型不錯就買了,現(xiàn)在住兩個人空房間有點多,可以再重新設計一下?!?br/>
    夏知竹在備忘錄里打字,聞言偏頭看向身旁的凌望星。

    這架勢確定只是假期去住幾天,不是同居?

    就很像小情侶即將同居,思考房子要什么裝修,里面要有什么一樣……

    夏知竹被自己的設想搞得臉紅心跳,轉(zhuǎn)移話題地問:“你的朋友都是什么性格,我需要做什么準備嗎?”

    見凌望星的朋友,夏知竹有點壓抑不住的喜悅,好像大部分人的戀愛都是這樣一步步來,從確定關系,到走進對方的生活圈子。

    他以前一直覺得凌望星很遙遠,合約結束后,他們不會再有一點關系,可是現(xiàn)在他們竟然在談戀愛,凌望星還要帶他走進自己的生活。

    不管是住進他家,還是帶他去見朋友,都是一個融入的信號,彼此的生活融入的更多,那種摸不著猜不透的感覺才會消失,才不會分開。

    凌望星說:“都是從小就認識的,沒有圈子里的人,都還算好相處?!?br/>
    凌望星生活和演戲分的很開,他出道以來也沒有想跟誰交朋友就是了,圈子里利益往來,友情也會變得不純粹,都是泛泛之交。

    夏知竹“嗯嗯”點頭,放下了心。

    凌望星的工作都放到了一邊,兩人當天在酒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飛機回去。

    那套房子在遠離中心市區(qū)的地方,不算非常偏僻,周圍也有大型超市。

    凌望星提前叫人過來打掃過,房子很干凈,就是屋子里實在太空了,他們不方便出去,便叫助理幫忙把東西買全。

    凌望星提前跟人約了要見面,在家里把行李放好,待到下午就帶著夏知竹出門了,開車的是凌望星的助理,夏知竹給小陸放了假。

    秦靈也知道夏知竹住進了凌望星家里,只告訴他,三天后要錄制《旅行日記》最后一期,到時候他會親自過來陪他錄制。

    夏知竹覺得秦靈更像是想親自過來監(jiān)督他,談戀愛不要太膩歪。

    見面的地點定在一家餐廳的包廂里,兩人戴著口罩和帽子,幾乎是全副武裝的被侍者迎進去,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面的說話聲。

    凌望星進門前還牽著夏知竹的手,跟他說:“不用緊張,就是見一面就行了,不習慣我們就早點走?!?br/>
    夏知竹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眼睛彎了彎:“太任性了吧。”

    把朋友叫出來聚在一起,自己還要早點走。

    “不然呢。”凌望星伸手推門,淡淡道:“你的感受在我心里優(yōu)先級更高。”

    和朋友聚會,有空什么時候都能聚,他今天將人叫過來聚在一起,只是想將夏知竹介紹給他身邊的朋友認識。

    這像一個信號,一步步慢慢將人拐回家的開始。

    凌望星進門后就摘掉臉上的口罩了,露出那張俊美到有攻擊性的臉,夏知竹還沉浸在那句他的感受優(yōu)先級更高里,進門就看到包廂里坐著四五個人。

    他也連忙摘掉口罩,凌望星牽著他的手走到那幾人面前,開口介紹道:“夏知竹,你們認識的?!?br/>
    緊接著又依次跟夏知竹介紹包廂里的人,幾人看見人走進來就站起來了。

    其中一個叫王詡的,看見夏知竹有點茫然的表情:“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但我們對你可不陌生,不用拘束?!?br/>
    凌望星和夏知竹的戀情都快變成全民向了,就算是不看戀綜的人多少也知道點,更別說他們是凌望星的朋友了。

    旁邊另一個人插話道:“對啊小夏,不用緊張的,隨便坐,我們都是你的粉絲。”

    夏知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他還以為見凌望星的朋友會不知道說什么,完全忘了現(xiàn)在《旅行日記》有多火。

    這群朋友也算是看著凌望星怎么談戀愛的,夏知竹一想到這點,就放松下來,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br/>
    氣氛很輕松,凌望星的朋友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很好相處。

    夏知竹坐在凌望星身邊,有人端起酒杯說:“凌望星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別人不能說,跟我們你也半點風都不透,談了這么久才把人帶過來給我們見面?!?br/>
    夏知竹偏頭看向凌望星,他們簽訂合約的事,除了經(jīng)紀人、助理還有他們自己誰也不知道。

    可凌望星竟然也沒有告訴身邊親近的人嗎?

    “就是,還把我們當朋友嗎?”

    其他人跟著起哄,凌望星嗓音不像平時那么冷淡:“所以我現(xiàn)在把你們帶過來介紹給他認識了。”

    把他們帶過來介紹給夏知竹。

    不是把夏知竹介紹給他們。

    說話的重點不同,表達的含義也有所偏差,包廂里的人忍不住感嘆。

    “沒人性的家伙?!?br/>
    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凌望星更是難得聚一次,但從小就認識的情誼不比其他,這么說也是開玩笑而已。

    他們叫了酒,怕有人誤傷到夏知竹,凌望星提前說:“他不喝酒?!?br/>
    旁邊的王詡點頭:“知道,小夏坐小孩兒那桌?!?br/>
    夏知竹:“?”

    他跟人家不熟,只好轉(zhuǎn)頭低聲跟凌望星抗議:“我也不是一點點都不能喝?!?br/>
    凌望星竟然還點頭附和:“對,你是一點都不能喝。”

    這有區(qū)別嗎?!

    不過夏知竹對喝酒這件事沒有太大的執(zhí)念,看著其他人喝酒聊天,凌望星除了剛開始被起哄的喝了一杯,后面都沒怎么喝,他似乎不太喜歡喝酒的樣子。

    他們中間的其中一個人忽然說:“你談戀愛全世界皆知,阿姨天天見到我媽就夸,害得我被我媽催婚?!?br/>
    夏知竹有點沒聽懂,眨著眼睛看那人跟凌望星說話,有人看向夏知竹:“能定就早點定了吧,你都不知道,我長這么大,跟他認識這么久,第一次看見他喜歡一個人?!?br/>
    這話像是開啟了他們的話茬:“真的,看到你們倆上戀綜我都在想,這人還能有這樣的時候?”

    “你們天天上戀綜,不是虐狗,勝似虐狗?!?br/>
    夏知竹彎起一點唇角,冷不丁聽旁邊的一個叫齊曦的,端著酒杯問:“要定下來的話,凌望星的父母那方面肯定沒問題,夏夏你家里人同意嗎?”

    他們都知道這兩人還沒見家長,從小一起長大,家里關系也很親近。

    夏知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很短暫的瞬間,下意識地端起桌上的杯子捧著手里:“他們大概是同意的吧?!?br/>
    他端著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喝到嘴里臉都皺起來了,是他們點的高度酒,凌望星放在旁邊一直沒喝。

    夏知竹皺著眉,剛咽下去,手臂突然被拽起,凌望星站起身說:“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這就走啦?”

    “這才來多久啊?我們酒才開?!?br/>
    凌望星不顧他們的挽留,淡淡道:“真有事,下次再聚,隨便點記我的賬上。”

    其他人一聽便不再說什么,放他們離開了。

    凌望星拉著夏知竹走出包廂,順便幫他帶上口罩,夏知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就,就走了嗎?”

    夏知竹不解,他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嗎?

    剛來的時候是有一點無所適從的,但凌望星的朋友真的很好相處,聊天的氛圍也很輕松。

    凌望星戴上口罩,牽著夏知竹的手往餐廳門外走,車停在那里,他說:“他們喝醉說話嘴上沒個把門的,怕再說到什么話題讓你不高興,不如早點走?!?br/>
    夏知竹微怔,搖頭道:“我沒有不高興,他們挺有意思的?!?br/>
    他看著身旁牽著他往外走的凌望星,就那幾秒的情緒,被他注意到了嗎?

    出了包廂,周圍安靜下來,連空氣似乎都要清新一些,夏知竹解釋道:“我只是有點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說?!?br/>
    凌望星的朋友言詞間提到了他的父母,他們的節(jié)目那么火,之前還在節(jié)目上提到凌望星的母親,他們知道他在和凌望星談戀愛一點都不奇怪。

    夏知竹不知道他會不會失望,猶豫道:“我好像沒辦法像你一樣,把你介紹給我的家里人?!?br/>
    凌望星停下腳步,他們已經(jīng)走出餐廳了,這家餐廳所在的位置不是市區(qū),周圍很安靜,夏季的夜晚微風吹拂,卻吹不滅他心底涌上來的情緒。

    在簽訂合約時,劉伏苓了解過夏知竹的情況,但也只做了一個簡單的了解,沒有像調(diào)查一樣查夏知竹的生辰八字。

    這就意味著,凌望星對夏知竹的家庭一無所知。

    而夏知竹在家庭明顯不像普通人一樣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是覺得沒辦法將他介紹給家里人,不知道怎么開口。

    凌望星靜靜地看著他,一旦開了這個口,后面的話似乎就很好說出口了,夏知竹說:“我爸媽離婚了,在我高考后告訴我的,他們現(xiàn)在都有新的家庭?!?br/>
    夏知竹知道,他們?nèi)匀皇亲约旱陌謰?,他們之間的血緣關系是永遠不會變的,只是他沒有了打擾的理由。

    他日子最難過,差點堅持不下去想退圈轉(zhuǎn)行的時候沒有打擾他們,現(xiàn)在每次收到酬勞時會給他們打一點錢,可是,好像僅此而已了。

    他話音剛落,就被人抱在懷里,夏知竹有點懵,凌望星的手按在他腦袋上,他回抱住凌望星,輕聲說:“我不難過?!?br/>
    已經(jīng)過去了好長時間,他已經(jīng)不難過了,而且他們當時也不是完全不管他。

    隔著時空,夏知竹自己治愈好了自己,現(xiàn)在的他有點棱角,大部分時間都很乖,喜歡在心里吐槽,容易害羞卻又比任何人都要坦誠。

    凌望星松開他,好像剛才心里發(fā)酸,心疼的人不是他一樣:“走了?!?br/>
    凌望星的助理坐在車上遠遠看見他們走出來,停在門口好一會兒,上車后助理就小聲逼逼:“哥,下次咱們還是不要在別人餐廳門口停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