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覓道:“所以,這叫天賦。天賦的東西,就是這么神奇,只要稍稍努力,就會有收獲。翎兒、泓兒雖說分心于其他東西之上,在學(xué)習(xí)的時候,也還是很用心的。”
天賦確實就是這樣。
有天賦的人,只要付出幾分努力,就能收獲。
沒天賦的,或者天賦平平的,則需要花費很多很多的努力,才能有所斬獲。
她記得以前看到某某說過:出類拔萃的人,就是出類拔萃。
有些東西,真的就是與生俱來。
當(dāng)然,有天賦,不努力,也會把天賦浪費掉。
沒天賦,也不要輕言放棄,好好努力,也許,也會有奇跡出現(xiàn)。
即使沒奇跡出現(xiàn),至少,也總比躺平強很多很多。
不過,努力,也是要講究方向的。
方向不對,努力也是白費。
“沒錯,我們家的幾個崽崽,天賦都很不錯?!鳖伋ばα诵Α?br/>
吃著飯,他一邊跟他們了解著家里的事情。
蘇琴覓說,崽崽們已經(jīng)重新去識海學(xué)堂了,去年十月,封承勉上門來問稿子了,害給了過去幾年的分紅,之后每個月都派人過來拿《寒門》的稿子,莊園重啟了,市場也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運轉(zhuǎn)了……
說完了家里的,她問:“聽說,你現(xiàn)在是最高指揮?”
顏楚尋看了看他,然后笑,說:“你覺得呢?”
蘇琴覓道:“外面都是這么傳聞的,但是,我并不敢肯定。畢竟,你才去軍隊沒幾年,軍隊里資格比你高的,應(yīng)該一抓一大把。所以……”
眨著眼看他。
顏楚尋吃了筷菜,然后道:“確實,資格比我高的,一抓一大把。不過,參軍這幾年,由我指揮的戰(zhàn)爭,雖然過程總是艱難,但,就沒有輸過一次?!?br/>
他參加的戰(zhàn)爭,有輸過。
但,那并不是他指揮的,只是個副手,需要聽更高指揮的命令行事。
剛參軍的那段時間,他不過就是個新人而已,比他位置高的一大把。
盡管他與谷行振、蘇援劍認識,他們一開始的時候,也不可能給他很高的職務(wù),還是讓他從小將開始,然后再一級一級的往上爬升。
不然,容易被說任人唯親,影響不好。
總之,他確實是靠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谷行振給的幫助,就是給機會。
機會也是很重要的,他也都把握住了。
如此,他的爬升倒是沒什么爭議可說。
這是在家里,他也沒必要太謙虛,就事論事地談。
他說了很多自己贏得的戰(zhàn)爭,也說了自己地位升遷的過程,然后道:
“戰(zhàn)神犧牲的時候,我當(dāng)時也不過第六把手。但是,在那之后,我鼓舞了士氣,而且率軍打一場,贏一場,氣勢如虹。
“再之后,繼任戰(zhàn)神職務(wù)的新一把手也犧牲了,我就被推為了一把手,然后一直到戰(zhàn)爭結(jié)束?!?br/>
說著這些,他也挺感慨的。
看樣子,他對這個一把手也不是很在意。
他能當(dāng)上一把手,對他而言,那是犧牲了兩個一把手換來的。
此外,也犧牲了很多的弟兄。
如此,當(dāng)上一把手,確實沒什么值得慶祝的。
聽他說完,蘇琴覓就明白了,外界的傳聞果然是真的。
雖說他覺得這沒什么可慶祝的,但蘇琴覓在心里還是為他感到高興。
因為,這一切,也算是對他的肯定與褒獎。
吃完飯,繼續(xù)聊,聊了很多,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你什么時候離開?”蘇琴覓問。
“后天?!彼f。
“這么快?”回來也就兩天。
“嗯,這是來自京城的意思,我們這些所謂功臣,得在指定的日期抵達京城,面見圣上?!彼膊幌胱吣敲纯斓摹?br/>
本來,他想過,要不要帶著妻兒一同前往,畢竟,沒規(guī)定說不能帶家眷。
但是,楓兒他們在參加院試,他要是帶著媳婦與阿如去了京城,那家這里就沒人管了,而且,這一去就是幾個月……
如此,他就沒提。
另外,他也不知道,此次進京,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最穩(wěn)妥的辦法,還是讓媳婦在家待著。
“沒想到,我家相公,居然有面見圣上的機會。”蘇琴覓笑了笑。
同時,也有點擔(dān)心。
見了圣上,得了封賞,指不定以后會被卷入到“主線劇情”里。
要知道,這本書的男主……
是太子!
過幾年,還會有太子與二皇子爭皇位的戲碼……
原著里,太子就是擊敗了二皇子,當(dāng)上皇帝的。
女主也就順其自然地當(dāng)上了皇后。
她一直在躲著“主線劇情”,但是,卻又覺得,“主線劇情”似乎一直在找著她,與她牽扯上關(guān)系。
此次面圣,顏楚尋要是獲封什么大官,而且是在京城任職,只怕……
逃不了“主線劇情”的漩渦。
他逃不掉,她自然也逃不掉。
她不會因為害怕這個漩渦,就不讓顏楚尋進京,不讓他去面圣。
如果不去,圣上怪罪下來,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總之,無論如何,這個京,顏楚尋是一定要去的。
她也沒理由讓他不去。
總不能告訴他,這是在書里,咱們只是書中的醬油,以后京城會發(fā)生很多事,別去趟這個渾水吧?
不說的話,不讓他去,也就會顯得莫名其妙。
“媳婦……”他自己說了一堆,然后發(fā)現(xiàn)媳婦一直沉默,像是在想著什么,不由喚了她一下。
蘇琴覓這才回神,還有點怔,好像剛剛忘記聽他說話了?
他都說啥了?
“你在想什么呢?”顏楚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嘆道:“想著你后天就要離開了,不舍嘛……”
然后問:“你剛剛說什么了?”
顏楚尋道:“也沒什么,就扯了一些有的沒的?!?br/>
蘇琴覓“哦”了一聲,然后道:“沒事,你就好好去京城吧,皇上多少人想要見到啊,難得這樣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珍惜機會?!?br/>
顏楚尋道:“我對見皇上倒也沒什么興趣,完全就是一個任務(wù)而已,希望見完了,能夠早點回來?!?br/>
“今年應(yīng)該能夠回來吧?”這畢竟才八月份呢,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
“應(yīng)該能吧!”顏楚尋道,“這里去京城比較遙遠,往返耗在路上的時間只怕比在京城待的時間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