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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吃嫩草幼女迅雷種子 唐兮立于下

    唐兮立于下方,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就這樣將事情定下了,她忍不住插嘴道,“丞相大人,這樣大的事您不經(jīng)過鳳元皇帝的同意就這樣定下,怕是不大好吧?”

    霍謹言目光冰冷的在她面上掃過,“怎么?兮公主看起來很不歡迎我這個救命恩人?”

    唐兮抿了抿唇,“燕兮不敢,只是唯恐連累了丞相大人而已?!?br/>
    霍謹言瞇了瞇眼睛,隨后嘴角微微一扯,“有勞兮公主掛心,只是事權從急,我這也是為了大乾使臣的安全考慮,再往前就是我鳳元的境內,若是你們出了什么事,鳳元實在難辭其咎,所以相信陛下定會體諒?!?br/>
    看著兩人四目相對,燕寧不知為何,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大對,一點也不像是救命恩人與被救者的樣子,于是他出言緩和了一下這略顯尷尬的氣氛,“霍丞相為國為民,就算鳳元的皇上要怪罪,我也自會為霍丞相求情,定然不會讓霍丞相白白擔了這個罪名。”

    唐兮心中再不情愿,燕寧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她也不好再繼續(xù)反對,于是她瞥了燕寧一眼,“既然三哥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么意見了,只是三哥……這次遇襲損失如此慘重,三哥實在難辭其咎,青霜已經(jīng)如實稟告皇上……希望下一次能引以為戒,莫要再發(fā)生這樣的事?!?br/>
    她的話一說完,燕寧的目光頓時一沉,看著唐兮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怨氣,只不過礙于霍謹言在此才沒有發(fā)作,不過唐兮知道,他這回算是徹底把她恨上了,往后若是有機會,肯定不會介意踩她一腳。

    不過對此她毫不介意,皇上那邊的回信不久就會到了,她敢肯定皇上定會警告他一番,只要他不想跟她一起死,就一定不會在這路上動手,更何況如今隊伍里又多了一個霍謹言,他就更不會輕舉妄動。

    既然在這一路他不敢動手,那去了鳳元,他就更不是她的對手,畢竟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鳳元的那些權貴之家了,如今她有權在手,去了鳳元沒有人能夠輕易斗過她,如此她既不怕他,那自然要立馬在言語上懟他一番了,她現(xiàn)在不爽,自然也不能讓燕寧太舒服。

    于是她毫不收斂的對著燕寧挑釁一笑,“如此,三哥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可以繼續(xù)趕路?!?br/>
    說完,她也不待他們有什么反應,就一個轉身離開了營帳,想起燕寧黑著臉的模樣,她心情好了許多,于是一路步伐輕快的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公主你回來了!”第一個迎上來的是程南,他胳膊受了些傷,這會兒已經(jīng)用白布包扎過了,只是大概流血多了些,唇色顯得有些蒼白。

    唐兮微微皺眉道,“你怎么受傷了?可還嚴重?”

    程南見她平安歸來,臉色露出些喜色,聽她問又忍不住皺眉,“那些人個個武功高強,被他們圍攻,咱們死了不少兄弟,若并不是三皇子后來回來,恐怕我們幾個的命也要不保?!闭f著,他又略顯愧疚的垂頭,“對不起,明明說好要保護好你,今日卻……”

    唐兮連忙搖頭,“又不是你的錯,不需要自責?!蓖瑫r心中卻是一沉,這件事是霍謹言策劃的……若是他想,定然可以不傷他們性命,可是他卻為了有理由隨隊伍一道回京,而殺了那么多人……她心底突然一陣發(fā)寒,她想,她大概真的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人。

    程南想了想,又提起另一件事,“對了……你被綁走后,我見到了霍謹言?!鳖D了頓,他有些猶豫道,“我是不是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

    提起霍謹言,唐兮眸色又是一沉,隨后抿了抿唇道,“無礙,你在我身邊他不會對你如何,也不會拆穿你的身份,你可以放心?!?br/>
    程南點了點頭,隨后又欲言又止道,“那你們……”

    不待唐兮再回答什么,白露就端著一些飯菜從外頭回來了,看到他們兩人站在帳篷外面不禁疑惑道,“公主怎么在這里站著?聽說您回來了,我特意去惹了飯菜,進去吃一口吧,青霜應該在里頭鋪床呢?!?br/>
    于是兩人也再沒了說話的機會,唐兮便點了點頭,然后對程南道,“行了,你既受了傷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br/>
    “是,多謝公主關心?!?br/>
    程南離開了,唐兮便和白露一道進了帳篷,之后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就準備睡了。

    然而青霜卻沒有出去,“公主,今日的事情有些奇怪,那些山匪訓練有素,看起來實在不像普通山匪,恐怕是有人蓄意針對公主,公主對此可有什么看法?”

    唐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來大乾才幾個月?私仇肯定是沒有的,而且如此大的陣仗,也不像是為了報私仇,倒不如讓皇上好好想想,是否有人不希望我平安到達鳳元?!?br/>
    青霜聞言,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面上帶了些探究之色,“那公主……可有經(jīng)歷什么奇怪的事?”

    唐兮頓時面色一沉,冷冷的看著她道,“你倒不如直接問問我是否失貞?”

    青霜頓時垂頭,“青霜不敢!”

    唐兮輕呲一聲,“你也看到了,我前后也不過失蹤了不到六個時辰而已,霍謹言來的很及時,我連什么重要的人物都還沒見到就被救了回來,所以你也大可以放心?!?br/>
    青霜有些不自在的拱了拱手,“公主平安便好,那公主好生休息,青霜便不多打擾了。”

    待人走光了,她獨自躺在帳內,卻又有些睡不著了,腦海中充斥著霍謹言的各種表情,和他說的那些她從不知道的過去。

    若說之前自己只是不愿意讓霍謹言在一年之后再一次嘗到失去她的滋味,那么現(xiàn)在她又有了另一層顧慮……霍謹言執(zhí)念比她想象的更強烈,就憑他毫不猶豫就選擇為她報復整個鳳元來說,她毫不懷疑,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大乾皇帝算計身中奇毒的話,他一定不惜發(fā)動戰(zhàn)爭攻打大乾!

    他是鳳元的丞相,他的權力本就極大,更何況以他的謀略,他絕對可以做到挑撥各國一同攻打大乾!雖然她知道大乾皇帝野心勃勃,但她卻從不想去發(fā)動戰(zhàn)爭,她想做的是讓鳳烈察覺到大乾皇帝的野心,然后想辦法消除他的野心,而不是讓天下陷入戰(zhàn)亂!

    說她懦弱也好,說她善良也罷,只是她曾身為一國之君,那些為國為民的情懷早已深深的刻在她的靈魂之中,她絕不愿因一己私利而讓整個天下都陷入深淵!

    所以,她必須牢牢緊守這個秘密,只是這樣的話她又不得不在霍謹言面前繼續(xù)演戲……再加上大乾的皇帝和鳳烈,她將在這三方的夾縫中艱難求生,她的處境真的越來越難了。

    唐兮被劫持一事就此過去,至于之后大乾皇帝是否能追查到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他們一行又加入了一個霍謹言,然后繼續(xù)向鳳元京城行去。

    一路上,唐兮的心始終提著,擔心霍謹言再做出什么事來,然而霍謹言卻像是偃旗息鼓了一般再沒有鬧出什么動靜,甚至一路上與她都沒有什么交集,似乎真的只是一個秉公執(zhí)法護送大乾使臣的好丞相一般。

    只是唐兮還是注意到了,自霍謹言來了之后,圍繞在她馬車周圍的侍衛(wèi)多了起來,她的伙食也明顯好了許多,只是這些小事他不說她便不問,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就這樣安安靜靜行了將近一個月,他們的隊伍便平安抵達了京城。

    大乾的使臣來訪,鳳元給出的歡迎儀式也十分壯觀,百官于與城門相迎,唐兮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熟悉的土地熟悉的百姓,心中突然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這是終于回歸了故鄉(xiāng)的親切感。

    馬車一路向著皇宮而去,有鳳烈給的特權,到了宮門口也沒需要下馬車,直到到了大殿門口,才有人掀開了她的轎簾,“兮公主,到了?!?br/>
    她在宮人的攙扶之下緩緩下了馬車,今日知道要進宮面圣,她特意穿的十分隆重,再加上這一段時間那胭脂色的作用,乍一露面的時候,竟也驚艷了不少的人。

    待上了大殿,鳳烈看到她的瞬間,眸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國事當前,自是沒有立刻說什么,待講完了場面話之后,他才狀似無意的將話題扯到了唐兮的身上,“兮公主與朕可是第一回見?朕怎么覺得……有些眼熟呢?”

    他之所以只是說眼熟,實在是因為唐兮的改變有些大,從前肌膚雖然也比之前白了許多,但到底是經(jīng)過了許多年的風吹日曬,哪里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全養(yǎng)好的?所以若是對比其他大家閨秀而言,還是黑了些,而如今她卻膚白勝雪,且不是那種病態(tài)的白,而是透著紅潤的白,在肌膚姣好的情況下,那清秀的五官也頓時增了幾分顏色,如此改變之下,鳳烈一時猶疑不敢確定倒是正常的。

    而相比之下,霍謹言提前一月遇到了她,那時候她也緊緊是有了些許改變而已,還不至于讓霍謹言猶疑,之后的一個月更是一道行來,日日看著,自然也一時看不出變化。

    聽見鳳烈的問話,唐兮不卑不亢上前一步道,“燕兮拜見皇上,能讓皇上覺得面善,是我的榮幸,不過我們確是第一次見面的?!?br/>
    她之所以敢這么說,一來是當初她逃離京城的時候唐兮這個身份已死,而皇上當時并未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探查,之后大乾的皇帝又刻意派人抹去了這些痕跡,對外宣稱當初得到的公主在鳳元京城的消息是假的,其實公主一直生活在大乾境內,只是身處之地偏遠,才會這么久才被找到。

    大乾皇帝這么做的理由自然也是知道她當初詐死逃婚一事,若是皇上知道是她,定會對她有不好的印象,而且萬一追究起來也是一樁麻煩事。

    有了這個前提,再加上她的容貌也有些許多變化,所以她敢理直氣壯的說自己完全不認得鳳烈,這樣就算鳳烈懷疑,他找不到絲毫的證據(jù)也拿她沒有辦法。

    鳳烈看了她一會兒,見她臉上全無半分心虛的表情,微微挑了挑唇道,“是么?兮公主名字與朕一位朋友也很有些相似呢?!?br/>
    唐兮微微一笑,“因為我是剛剛被找回來的,所以皇上替我取名燕兮,意味著燕歸來兮,算是一種美好的寓意?!?br/>
    當然,這只是唐兮編的,實際上那大乾皇帝分明就是懶得為她改名,直接改了個姓氏就拉倒了,這主要也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曾與鳳烈有交集,所以才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

    她的回答基本算是無懈可擊,鳳烈在她身上找不到什么破綻,所幸也就算了,只對她淡淡笑了笑,“兮公主此來鳳元也是為擇婿而來,屆時朕定當為你引薦京城中的才俊,希望公主能擇得良婿。”

    “那就借陛下吉言了?!?br/>
    與唐兮說完了話,鳳烈又將矛頭放在了霍謹言身上,他之所以覺得這個燕兮很可能就是唐兮,很大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霍謹言,他當初主動請纓前往大乾本就古怪,更古怪的是還沒到大乾他又隨著這支隊伍回來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霍謹言此行根本就是奔著這位兮公主去的。

    在霍謹言離京期間,他又調離了幾名霍謹言的心腹,如今對他也硬氣了一些,“霍謹言,你前些日子主動請求前往大乾,朕允了,可如今你竟又半道而歸,此舉怕是不妥吧?”

    “陛下明察,之前的事臣已上報,事急從權,微臣才擅自做主,望陛下恕罪?!?br/>
    燕寧這個人本就不是特別聰明,否則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也不會落在他的身上,這會兒他完全看不出來鳳烈是故意針對霍謹言,聽到鳳烈語氣不對,立馬就為霍謹言求情道,“陛下,霍大人慷慨相助,都是為了我們的安全,還請陛下明察?!?br/>
    鳳烈臉色微微一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三皇子這一路倒是與朕的丞相相處甚好啊?!?br/>
    燕寧雖然不是特別聰明,但到了這會兒也頓時覺得鳳烈語氣不大對了,尤其是剛剛那句問話,霍謹言是鳳元的丞相,與他一個別國的皇子相處甚好算是怎么回事兒?可當著這么多人他又不能說不好,頓時急的額頭冒了冷汗,“陛下……霍大人幫了我們,我只是向皇上陳述當時的情況……并無干涉之意,皇上該如何處決我等不敢妄議?!?br/>
    鳳烈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才將視線從燕寧身上收回,“霍謹言,不管是因為什么,此舉總歸是不對的,若是不加懲治,其他人還不上行下效,都不將朕的話放在眼里?”說著,他瞇了瞇眼睛,“但是你又救了大乾的公主,算是有功……如此,便只罰奉一年好了?!?br/>
    霍謹言對這個結果沒有絲毫異議,跪地拜謝道,“謝皇上開恩?!?br/>
    一旁看著的唐兮心情卻是不大好,罰奉一年不是什么眼中的懲治,但這卻代表了鳳烈的態(tài)度,看來即使當初自己打消了霍謹言對鳳烈的敵意,但鳳烈卻鐵了心要整治霍謹言,她能明白鳳烈的想法,這些年她暗中的偏袒讓霍謹言在朝中一家獨大,當然這也只是因為自己信任他才會如此,但這會兒換了鳳烈,鳳烈卻不信他,那么面對這個權力過大的丞相,他自然是容不下了。

    而這會兒唐兮擔心的卻不是霍謹言,而是鳳烈,只要回想起霍謹言說幫她的時候那個神情,她就有些不寒而栗,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霍謹言的能力,鳳烈雖是她一力培養(yǎng)的,但到底還是年輕氣盛了些,他……斗不過霍謹言的。

    若是霍謹言一心忠君愛國還好,可他偏偏對這君亦或是這國都沒有絲毫的感情,再加上唐兮說要報復鳳烈報復鳳元,那么霍謹言很可能會對鳳烈下狠手……

    想到這里她又隱隱有些后悔當時對霍謹言那樣說了,但不那么說卻又找不到其他好的借口,實在傷腦筋,如今也只有用“自己的仇要自己報”這樣的借口拖延一陣子了。

    之后就要想辦法讓霍謹言對自己死心,然后再想辦法讓霍謹言離開鳳元……這是她能想到最完美的結局了。

    拜見過了皇上,專門接待使節(jié)的鴻臚寺卿尹大人親自帶領他們前往接待大乾使臣的驛館安頓了下來,因為大乾是鳳元的附屬國,所以與鳳元國來往頗多,皇上便命人建了這座專屬于大乾的驛館,不算多奢侈豪華,卻也頗為別致了。

    其實按理說,皇子與公主到訪,是應當另外安排住處的,畢竟驛館一般只是接待使臣的,與皇子和公主使用的規(guī)格還是差了一些,但這會兒鳳烈卻故意無視了這一點,直接讓人將他們安排到了這里,就有點打臉的意思了,尤其除了唐兮之外,三皇子還是為鳳烈賀壽而來。

    所以這會兒燕寧的臉色黑的不行,心里憋著一口氣卻又不好撒出來,直到鳳元的人都走了,他才惱怒的在桌上一掃,將茶具盡數(shù)摔在地上,然后怒道,“鳳元欺人太甚!”

    唐兮一臉淡然的坐在旁邊,“三哥氣什么,左右也不過是給個下馬威罷了,這是鳳烈登基之后的第一個生辰,各國都要派人來的,若是他一直將我們安置于此,打的是他自己的臉,所以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上兩天就會給我們換地方住的?!?br/>
    燕寧臉上怒氣未消,聽了唐兮的話雖然覺得有理,但她那一派淡然的模樣實在扎眼的很,再加上之前的梁子,所以他絲毫不領情,對著她譏諷道,“你半路回歸皇室,自然什么都不懂,這事關大乾皇室的尊嚴,我生氣難道不應該么?”

    唐兮撇了撇嘴,他說的也對,因為自己對大乾實在沒什么歸屬感,所以才對鳳烈這略顯幼稚的下馬威全無感覺,想了想她又道,“與其在這里生氣,倒不是想想皇上為何如此,按理說我們大乾是鳳元的附屬國,怎么也該對我們禮遇有加才是,如今這般作態(tài)……怕是對我大乾的某些行為不滿吧?”

    這話她主要是說給青霜聽的,你說這大乾想要搞事情非要搞的這么明顯么?搞的鳳烈對他們已經(jīng)心生戒備,又派她來惑君,只要不傻都不會輕易上當?shù)陌桑?br/>
    想著她語重心長道,“三哥屆時回去可以勸勸皇上,明面上的禮節(jié)還是要做好的,尤其是貢品這方面……做的太明顯了,我在這邊可不好做人。”

    燕寧對她這番話嗤之以鼻,“你以為你對父皇來說是有多重要?父皇既把你扔來了這邊,才不會在意你的死活!”

    唐兮無語的移開視線,然后瞥了青霜一眼,此時她正一臉若有所思,想來已經(jīng)將她剛剛的話聽了進去,她便也不準備再跟燕寧多言,伸了個懶腰道,“我先回去歇著了,晚上還有接風洗塵的宴席,得睡飽了才行?!?br/>
    要說她為什么不直接跟青霜說,那是因為青霜對她始終抱有一絲戒心,她若直說,她可能還要懷疑她別有用心,不一定愿意當這個傳聲筒,倒是借著與燕寧說話的機會說上幾句,她才比較能聽進去。

    她這番話倒不是真的為大乾打算,只是如今搞的鳳烈對她戒心太重,她在鳳元可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所有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而已。

    下午睡了一覺,傍晚時分精神奕奕的醒了過來,看了看時辰,便急忙起來讓青霜給自己梳洗打扮,正忙著的時候白露面色匆匆的進了屋子,“公主,我剛剛打聽到了一個消息?!?br/>
    唐兮挑眉,“什么消息讓你慌成這樣?莫不是鳳烈已經(jīng)立了皇后了?”

    “也差不多了!”白露著急道,“聽聞半月之前皇上出巡帶回了一個女子,這可是他繼位以來第一次寵幸女子……而且據(jù)說寵愛萬分,一個民女,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升到妃位了,而其他人想要再獻美人卻被他一一回絕了,可以說……皇上所有的恩寵都只對這一人!”

    唐兮有些詫異的抬頭,聽到這個消息她也實在驚訝的很,從前自己還是皇帝的時候,怎么勸說鳳烈娶妻他都不肯,平日里更是不曾寵幸任何一個女子,她還一度覺得他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暗戳戳的找太醫(yī)給他看過……當然結果是沒病,但他卻始終固執(zhí)的沒有對一個女子產(chǎn)生過興趣,如今竟是突然開竅了?

    說實話,唐兮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簡直樂開了花,然而面上卻依然要裝作擔憂,微微蹙眉道,“怎么會這樣?之前不還說他宮里沒有一個女人么?這個女人是何方神圣?”

    白露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也只能探聽到這么多,不過今日既然是宮宴,想來那位蘭妃也會出席,到時候公主可以多注意一下?!?br/>
    唐兮面色凝重的點頭,“我知道了,看來此事果然不會一帆風順啊……這個蘭妃恐怕會是最大的絆腳石?!?br/>
    而她此刻的內心卻是:哎呀哎呀!我的弟弟總算開竅了!弟媳婦兒在哪兒呢?快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