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還好,不是很熟。”白幕遮不以為意地接過話茬。
“滾!”
“怎么,還不相信???我證明,我說的絕對是真話!”白幕遮信誓旦旦地伸出一只手做發(fā)誓狀,只是眼中倒也沒有多少認真的意思。
蘇沫沫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管你是什么玩意兒,也不管你說的是真話是假話,一切都到此為止,不想說我不逼你,但是你不要老是織一個漂亮的謊言,然后把我關在里面!”
若是旁人,估計還真聽不懂蘇沫沫到底在說什么,可也正是這么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白幕遮身體一怔,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行,默默無言。
小黑抬起頭,觀察了一下這詭異的氣氛,本來想說天色已晚,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了算了。可是看樣子,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而一直乖乖走在隊伍后面的食人花此時更乖了,各種溫順,各種裝可愛地跟著小黑混吃混喝。
因為這家伙也感覺得出誰比較好啊。白幕遮一向不太愛管它,小主人更是懶得理它,就只有這個看起來酷酷的,然后還有點傻的人會給它找肉肉吃。
肯幫它找肉肉吃的都是好人!食人花的眼里飄著某種正常人看不懂的激動之情。
食人花是蘇沫沫召喚出來的,所以食人花在想些什么,蘇沫沫也可以很輕易地感覺到。
“能幫它找肉肉吃的都是好人”真是單純的想法。蘇沫沫勾起嘴角,也難怪仙如煙說這家伙很容易被拐跑了,抱著這樣的想法,要是有壞人給它肉肉吃它就跟著人家走么?
看來,這家伙還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啊。要不然真說不定哪天還真被拐跑了。
蘇沫沫有些哭笑不得,笑著笑著又有些想哭,好人與壞人的界定就是如此的簡單,如此的單純不摻雜任何的雜質(zhì)。
可是……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白幕遮,又飛快地斂下神色。
真是,想些什么呢。
“咳咳?!痹跉夥兆兊酶之愔?。小黑秉持著大無畏的精神開口打破了僵局。
“嗯?”
“找個地方休息吧。晚上不太安生。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些家伙在蠢蠢欲動了?!毙『诎逯粡埬?,看起來十分的嚴肅。
“找地方休息就找地方休息唄?!碧K沫沫無所謂地攤攤手。
“可是……”
“可是什么,你倒是說啊?!碧K沫沫有些莫名地煩躁,也沒有心情看小黑唧唧歪歪了。
“沒什么,前面不遠有個山洞,就在那兒休息吧?!毕M亲约旱母杏X出了錯誤。
白幕遮聽到小黑說到前面的山洞時,古井無波的眸中也閃過一絲訝色。
小黑這是走糊涂了么?
白幕遮和小黑心里的遲疑都沒有說出來,蘇沫沫也感覺不到,所以也不甚在意地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
人吶,真的是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心情神馬的總是反復無常。要是能像食人花那樣就好了。雖然心思單純。但是攻擊力強悍,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行走江湖還是有兩把刷子滴。
現(xiàn)在這樣,各種情緒紛雜而至。防不甚防。
蘇沫沫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握緊了小粉拳。
“轟……”
石壁上一塊大石頭突然掉了下來。直直地砸在地上,而距離蘇沫沫,也不過短短一尺的距離。
收回自己剛剛邁出去的腿,暗暗慶幸自己明智地沒有這么莽撞地走上去。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里有防護陣法?!毙『诔烈鞯?。
“陣法么?看出來了?!碧K沫沫冷笑,咱好歹也是比人家多用了三年時間的人,雖然別的東西沒學到,可是該學的東西總該還是學了些的。
如此低級的殺陣,恐怕也有點太看不起她了吧?
“直接暴力破解么?”小黑詢問道。
“不用。”蘇沫沫笑靨如花。笑容不達眼底。
“讓我來就好了,你們退后?!?br/>
小黑和白幕遮乖乖地退后三步,食人花四下張望著,見小黑在后退,也屁顛屁顛地跟著退了過去。
蘇沫沫盤腿坐下。月亮散下淺藍色的月光,在月光的作用下,蘇沫沫整個人就好像鍍上了一層光,美得不真實。
小黑和白幕遮看得眼睛都直了,食人花更是夸張,直接掉下一串長長的哈喇子。
閉上眼睛的蘇沫沫完全感覺不到后面幾人的動作,心思沉靜如水,開始用心觀察起眼前的陣法來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復雜的東西,也不過是個三進制陣法而已。蘇沫沫在空間里面練手解的陣法都比這個厲害。
可是蘇沫沫解的一般都是幻陣和圍陣,就算是破陣失敗了也不會有什么后果??墒沁@殺陣就不一樣了,要是失敗了,就會最大限度的觸發(fā)著陣法,被戳成篩子也說不定。
雖然只是個簡單的陣法,可是因為以前沒有嘗試過這種高級玩意兒,雖說有些自信,可更多的還是心虛。
手心有些發(fā)汗,額頭上也有了些細密的汗珠。
蘇沫沫深呼一口氣,安慰道:不過就是個陣法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咱這種全能人士,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以后肯定還會碰到更多的陣法,就當是在空間里面聯(lián)系就好了!
安撫好自己,蘇沫沫就開始正式的“施法”了。
整個過程有些類似于神棍開壇,只不過又比那玩意兒要高級些。全程都是真刀真槍的操作。
陣法就像是一個扭曲了的空間,一步錯,步步錯。
只要找到了那條橫穿整個空間的軸,那么就可以把這個空間恢復成原狀,這陣法自然也就解掉了。
問題是在那里找到那條軸呢?
蘇沫沫的腦海里清晰地浮現(xiàn)出石壁的模樣,只是這石壁,跟肉眼看到的又大不相同了。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各色的絲線。
而其中,只有一條,是這個陣法的軸線。
只要找到它,并摧毀它。那么,這個陣法就算是完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是困難。那么多線,要從里面找一根,又談何容易?
不過好在陣法的軸線與別的軸線都或多或少有些區(qū)別,只有軸線一根比較特殊,其他的線都是大相徑庭的。
所以說,只要細心一點的話,要找到并不困難。
蘇沫沫還在入定狀態(tài),周身的任何風吹草動。乃至少地洞天鳴她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差異。
在旁邊看著甚是無聊的白幕遮和小黑很自發(fā)地組織起了聊天的小隊伍。
食人花雖然知道自己的話別人聽不懂。可這也絲毫阻擋不了食人花的熱情。白幕遮和小黑的談話倒已經(jīng)不是重點了。幾乎全程都是食人花在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
“你覺得她大概要坐多久?”這是白幕遮說的。
“不知道,死……”小黑脫口而出要說死神,又迅速改口,“主人說破解陣法是件很麻煩的事情。這么一坐就是一個月,乃至幾年都有可能?!?br/>
“只是為了找個地方睡覺而已。她就打算這么一直在這這里坐下去?”心下也知道小黑所言不假,可白幕遮還是忍不住抱怨。
“主子天資聰穎,怎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的?所以說,主子一定會很快從入定狀態(tài)中醒過來了。”
“你這叫盲崇?!?br/>
“依依呀呀呀……”
“……”
絲線在蘇沫沫的腦海中被一根根地放大了無數(shù)倍,好像帶著高倍放大鏡似的。
只是那密密麻麻的絲線再放大之后又看到了更多的絲線,每一根雖然顏色都不太一樣,可是粗細長短,卻都好像是差不多的。完全沒有看到什么太標新立異的東西出現(xiàn)。
軸線太不出眾的話,就很難找了啊。
蘇沫沫苦惱地想要抓抓腦袋,可是猛地想起自己在入定狀態(tài),就算是想動也動不了,只得順其自然。要是強迫自己醒過去的話。估計會產(chǎn)生走火入魔等等不可估計的后果。
百般無聊地翻找著,眼前均是五彩繽紛的絲線,看得蘇沫沫一個頭兩個大。
一條天藍色的絲線闖入了蘇沫沫的視線。雖然看起來也和其他的絲線沒什么差別,可是細細看出的話,會發(fā)現(xiàn)那絲線上面隱隱刻著幾個蠅頭小字。
蘇沫沫大喜,以為發(fā)現(xiàn)了軸線,正要把這根線毀掉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那絲線周圍的線都有小字,再仔細看過去,所有的線上都有小字……
剛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魂淡。
還好沒有直接就這么動手了,要不然,她就尸骨無存了!想想那個場面就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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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么感覺這聲響,是在咱們身邊發(fā)出來的呢?”
“不,不是你的錯覺,這是真的。”白幕遮輕笑著,好像在話家常似的云淡風輕,指了指身后虎視眈眈的狼眼,笑得依舊溫潤。
“……主子怎么辦?”
“你搞定這些,我護著她。”白幕遮幾乎連思考都不用,脫口而出。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過激了,白幕遮掩飾性地干咳幾聲。
只是腦子里面永遠少根筋的小黑也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反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不過,白幕遮你也太邪惡了,居然這么欺騙人純潔的小黑。這么多雙眼睛,是該有多少家伙在守著啊,你確定小黑搞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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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搞定~累感不愛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