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fēng)帶著上官嫣然直奔四皇子府,沐清霖帶著小蘭已經(jīng)在等候了,沐清風(fēng)把上官嫣然放在床上,小蘭急忙上去把脈,看著一臉嚴肅的小蘭沐清風(fēng)焦急地問道:“小蘭,她到底怎么樣了?”小蘭嘆了口氣道:“沒有什么大問題,這種毒雖然發(fā)作快,但是姑娘涉入的毒量少解起來也比較容易。”
沐清風(fēng)聽了這才放下心,小蘭開始為上官嫣然配置解藥,沐清霖看著上官嫣然道:“清風(fēng),你怎么又把她帶過來了,如今三皇子蠢蠢欲動,只怕他也在想盡辦法得到無痕。”
沐清風(fēng)淡淡地道:“如果我不出手把她搶過來,只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三哥的手里了,黎國君主暗中派人把他們一家人從天牢救了出來,帶往黎國,可是三哥在路上設(shè)了埋伏,目的就是為了她。”沐清霖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難怪這次去楚國,三哥都沒有極力爭取楚嬛公主,原來三哥打的是這個主意?!便迩屣L(fēng)看著昏睡的上官嫣然心里五味陳雜,如果當初不是她鋒芒畢露又怎么會惹來如今無處藏身的結(jié)果,楚天闊又怎么會不肯放過上官家,也許她注定了不平凡。
沐清風(fēng)眼里透著堅定:“不管怎么樣,只要她在羅蘭國,我就要護她周全?!便迩辶氐难劾镉幸唤z看不懂沐清風(fēng)的意思,但是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沐清霖也點了點頭:“絕不能讓她落到三哥的手中,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一會小蘭端著藥過來了,沐清風(fēng)接過藥給上官嫣然灌了下去,小蘭看著上官嫣然道:“無痕姑娘的毒很快就能解了,但是必須保證她以后的調(diào)養(yǎng),不能讓毒擴散以免影響到她腹中的胎兒?!毙√m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把沐清風(fēng)和沐清霖劈了個正著,沐清風(fēng)不可思議地問小蘭:“你說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了?”小蘭點了點頭:“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便迩屣L(fēng)似乎受了巨大的打擊,怎么也不肯相信,有些失魂落魄,對小蘭道:“你好好照顧她吧,我要靜靜?!?br/>
小蘭點了點頭看著沐清風(fēng)轉(zhuǎn)身離去,沐清霖坐了下來,看著上官嫣然蒼白的臉,怎么也沒有想到上官嫣然竟然懷孕了,這個孩子是楚天闊的嗎?就算是又如何呢,楚天闊已經(jīng)對上官家趕盡殺絕了,又怎么會留一個身上流淌著上官家血液的孩子。沐清霖嘆了口氣:“小蘭,你就留在霓裳閣吧,以后無痕姑娘就交給你照顧了,一定要確保她和孩子的安全。”小蘭點了點頭:“放心吧,四皇子?!?br/>
第二日上官嫣然從噩夢中醒來,她夢見自己被人追殺,自己的家人都慘死在了楚天闊的刀下,上官嫣然坐在床上緊緊地抓著被子,滿頭的大汗,冷靜了會才開始打量周圍的一切,這里竟然有幾分的熟悉,這時小蘭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見上官嫣然坐在床上面帶笑意地道:“姑娘,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俊鄙瞎冁倘粨u了搖頭,原來自己又到了羅蘭國又回到了霓裳閣,可是自己的家人呢?紫鵑去了哪里?
上官嫣然掀開被子急忙跑了下來,抓著小蘭的雙臂焦急地問道:“小蘭,我怎么會在這里,是誰把我?guī)н^來的,我爹娘呢?”小蘭安慰道:“姑娘,您放心吧,他們都沒有事,這次歹人的目的只有你一個,所以他們都沒有什么問題,他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到達了永姜國了?!鄙瞎冁倘稽c了點頭:“小蘭,我要見沐清霖?!?br/>
小蘭把上官嫣然扶著坐在凳子上道:“姑娘,你先別著急,等你梳洗好,吃完早膳,四皇子就會過來看你的,到時候你有什么話都可以對他說。”上官嫣然似乎有些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沐清霖,想要離開這里去找自己的父母,哥哥還有紫鵑他們,可是上官嫣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直忍著,直到沐清霖出現(xiàn)。
“我想要去永姜國,你能放我走嗎?”上官嫣然直接對沐清霖道,沐清霖皺了皺眉頭道:“只怕現(xiàn)在不行,你剛剛從楚國逃出來,有遇到我三哥的追擊,你若是現(xiàn)在出去,只怕處處都是危險,我介意你還是過段時間再去永姜國?!鄙瞎冁倘贿€想再說,沐清霖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奔波,你中了毒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不然可能保不住你肚子里的孩子?!鄙瞎冁倘灰惑@,肚子里的孩子,她懷孕了?
上官嫣然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沐清霖道:“你好好休息,我會派人去永姜國送信,告訴你父親,你平安無事。”上官嫣然點了點頭仿佛還沒有從震驚從走出來,沐清霖看著上官嫣然試探道:“你的孩子是楚天闊的?”上官嫣然搖了搖頭把楚天闊用下三濫的手段害她的事情告訴了沐清霖,沐清霖輕笑一聲:“沒想到,堂堂的楚王竟然會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上官嫣然似乎沒有要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意思,只是愣愣地看著遠處。沐清霖囑咐上官嫣然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辦點事,有空再來看你?!闭f完沐清霖走了出去。
沐清霖正在書房辦公,沐清風(fēng)府上的管家匆匆來報:“四皇子,您快去看看九皇子吧,他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不吃不喝已經(jīng)喝了一宿的酒了。”沐清霖一聽,急忙放下手中的公文跟著管家往沐清風(fēng)的府上走去。
沐清霖站在沐清風(fēng)的房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走過去,一把推開了房門,一股刺鼻的酒氣迎面撲來,地上到處都是打翻的酒壇,沐清霖往里面走了幾步見沐清風(fēng)滿臉通紅地靠在床邊上,見沐清霖來了,沐清風(fēng)笑道:“四哥,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很忙的嗎?你可是很少來我這里的,幾乎都是我往你那里跑?!便迩辶卣驹阢迩屣L(fēng)的面前帶著些慍色道:“你這是干嘛?那無痕與你是什么關(guān)系?她懷孕與否與你何干?
沐清風(fēng)笑道:“四哥說得輕松自在,若是紫薇夫人懷孕了四哥你心里可舒服?”沐清霖嘆了口氣道:“縱然我不舒服又能怎樣,那是我自己的選擇,可是你不一樣,無痕她不屬于任何一個人的?!便迩屣L(fēng)笑得有些悲涼:“從我在楚國遇見她開始我就想著如果有一天她能掙脫了楚天闊那么我肯定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愿望,可是沒有想到,我終究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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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好意思,這時補更的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