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林逸順著南思語側(cè)開的空隙,向她身后看去,江采毅正含笑著朝他點頭。
“江采毅怎么成了南思語的師傅?”林逸心中奇怪,但此時也沒時間細問,看到江采毅,林逸忙問道:“前輩,為何我剛才暈過去之后,醒來便成了這個樣子?”
“呵呵!你不用擔心,這是妖怪進入進化時的狀態(tài)。等你飛升色欲天后,這些細絲自然會斷裂消失。”江采毅嘿嘿一笑,解釋道。
“什么?妖怪進入進化時的狀態(tài),我怎么會進化?我明明是人...”
江采毅直接打斷了林逸的話,說道:“你并不是純粹的人類,你體內(nèi)除了一半人類的血脈之外,還有一半我們麒麟族的血脈;如果按你們?nèi)祟惖恼f法,你就是一個半人、半妖的人妖?!?br/>
“我想這也是你爺爺為什么不讓修煉法術(shù)的原因,因為一旦法力突破了身態(tài),你便會自動進入進化狀態(tài),到時你人妖的身份便會流傳出去。那樣的話,本來就沒落的混沌甲御派,將更是雪上加霜,甚至被十大名門逐出羅生天,也不是不可能?!?br/>
江采毅冷笑道:“林遠山雖然是為了門派著想,但他卻也太過于小心,居然整整耽誤了你十六時間。哼,若不然,以你的天賦資質(zhì),再加上我們麒麟一族的血脈之力,現(xiàn)在就算進化到了神態(tài),也不是不可能?!?br/>
“真的是這樣嗎?”林逸喃喃道,盡管他心里不愿相信,但他知道,這應該是真的。想起爺爺閉關前的那番話,林逸默默無語,不管真假,等出去以后,自己一定要向爺爺問個明白。
見林逸沉默不語,江采毅便接著道:“人、妖兩族的矛盾,由來已久,近千萬年來,人類便一直排斥、看不起妖怪;他們自詡是北境最高等的生物,同時,視其他族類為異族,嘿,他們卻不知在妖怪的眼中,人類又何嘗不是異族呢?!?br/>
江采毅頓了一下,等林逸消化差不多厚,才接著說道:“你我同為麒麟血脈,從你進入這片天地的那一刻起,我便感應到了你,這也是我為什么會幫你的原因?!?br/>
“原來如此...”
林逸嘴角動了動,隨即展顏一笑,道:“妖怪又怎么樣?不也一樣需要吃飯、拉屎、撒尿嗎?而且人妖不但可以飛升靈寶天、還可以飛升色欲天,這樣算來,我也不算虧啦?!?br/>
“你能這么想,最好!”看到林逸突然笑嘻嘻的摸樣,江采毅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神色,不知是欣喜,還是擔憂...。
江采毅眼中的復雜只是一閃即逝,頓了一下,便接著說道:“一般身態(tài)進化,需要半天的時間,完成后,會立刻飛升色欲天。色欲天與靈寶天一般,除了珍惜的藥草和寶物,更有傳說中的魂器?!?br/>
林逸大喜道:“那我豈不是可以去色欲天大撈一把了?”
江采毅微微一曬:“就怕你沒機會拿到。妖怪進化中,身態(tài)最低級,所以在色欲天里能呆的時間很短,大約也就是一彈指,就會被送出色欲天。”
林逸一呆:“一彈指,有多長?”
江采毅食指和拇指相扣,輕輕一彈:“你說呢?”
林逸頓時泄氣:“這么短的時間,連飽飽眼福都難,更別說找什么寶貝了?!?br/>
江采毅道:“你明白就好,一會飛升色欲天時,你最好什么也別看,只管用最快的速度在那里胡亂抓一把,抓到什么就是什么,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時間逗留。至于你會抓到什么東西,這就要看你的運氣了?!?br/>
林逸呆了片刻,笑道:“那我就不指望撈到什么寶貝了?!?br/>
“你倒拿得起,放得下?!苯梢阗澷p的看了林逸一眼,從身后石壁中拿出一本秘籍擺在了林逸面前:“這是羽升秘道術(shù),練成之后,便可以離地飛行?!?br/>
“羽升秘道術(shù)?”林逸聞言朝地上的秘籍看去,只見略帶灰塵的古樸書皮上,赫然寫字“羽升秘道術(shù)”五個飄逸的大字。
看到這五個靈動飄逸,宛如飛龍的大字,林逸咽了口唾沫:“這真的是給我的?”
“我江采毅說過的話,什么時候不算過?這秘籍自然是給你的。”江采毅淡淡的道。
江采毅說完又指了指身后的墻壁,道:“在這石壁另一端的山洞內(nèi),刻有數(shù)千種法術(shù)秘籍,只要你能穿過我身后這面石壁,那里面的法術(shù)秘籍便任你修煉。這些秘籍有的是我早年游歷北境時得到的,也有一部分是在洞外那些死去的掌教身上收出來的?!?br/>
林逸心中一動:前輩,你這里有沒有羅生天或是清虛天十大名門的法術(shù)秘籍啊?”
“北境的各類門派成千上萬,我又怎么可能收齊所有的秘籍?”江采毅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道:“羅生天和清虛天的十大名門,都是非常強的大門派,它們的秘籍一般是很難得手的?!苯梢阏f著話風一轉(zhuǎn):“雖然,這些名門的秘籍我不是全都有,但卻也有一部分?!?br/>
林逸大喜道:“都是哪些門派的?有沒有星谷的秘道術(shù)和脈經(jīng)海殿的甲御術(shù)?”這兩個門派可是現(xiàn)今清虛天和羅生天的第一名門,林逸自然希望能學一學這兩派的法術(shù)。
江采毅搖了搖頭:“脈經(jīng)海殿與星谷雖然十萬年前,就已榮登十大名門的寶座,但當年那場大戰(zhàn),他們卻沒有參加;嘿,若不然,也輪不到它們來坐這第一名門的寶座。”言下之意,自然是沒有了。
林逸聞言不禁有些失望,還要再問,突然感覺五官六感瞬間封閉,看不見,聽不到,也不能開說話,意識也開始模糊,整個人昏昏欲睡。
林逸心中一動:“難道要飛升了?”
“轟”地一聲,仿佛靈魂出竅,一下子跨過了三山五岳,越過了無盡空間,林逸已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天地里。五官六感,也在剎那間恢復。
“我飛升了?”看著四周陌生的天地,林逸不禁一陣恍惚。
四周水聲潺潺,光華閃爍,在林逸周圍,有幾個披著薄紗的少女,捧著形狀各異的果盤容器來回穿梭。在水聲潺潺的地方,三名衣著華貴的青年,正在坐那里,促膝談笑。在每位青年的面前,都擺放著一張小桌,在桌子上,則擺滿了各種形狀的果盤。
林逸的出現(xiàn),似乎沒有引起周圍眾人的注意。三名身穿薄紗的少女剛好從林逸面前走過,她們每人手里都捧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盤,在玉盤中則放著一粒毛桃大小的果實,林逸想也沒想,便伸手向最后一名少女手中的玉盤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