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心生出許多感慨,相比于那個血紅的世界,還是人類世界美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新鮮的空氣穿過自己的四肢百骸,頓時感到神清氣爽。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四處向旁邊望去,只見象牙刃靜靜的躺著自己不遠處,青冥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于是他擲出神識之海中的棋盤,把象牙刃收進了那方世界。
一束束陽光透過樹葉照射下來,形成獨特的光帶,給森林增添了一絲異樣的氛圍。相比于之前的魂斷谷,這里此時卻變得更為幽靜,按照青冥自己的推算,時間至少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了,也就是說自己在幽冥苦海度過了這么多的時間,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變得怎樣了。
而且當初在洛城時也答應過宋軒等人,等自己的事情了結(jié),就去雨軒閣走一遭。來到魂斷山脈,碰到了魔云教的弟子,并且從中得知了邪喪的事情,而綰兒的行蹤卻依舊未知。
想到此處,青冥內(nèi)心也不由得焦急起來,綰兒至今下落不明,是生是死自己完全不知道。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那只能像林戰(zhàn)星所說的那樣,親自去魔云教走一遭了。
不過,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還是先走出這片森林再說,青冥認準了方向,不再遲疑,迅速的朝著外圍區(qū)域的方向馳行而去。
……
南疆中部,一座高山聳然坐落于平川之丘,高山背面環(huán)繞著群山,由南向北延伸而去。這座高山又由東西兩座高峰組成,從遠處看,仿佛像是被一刀劈成了兩半。不過令人感到更為奇怪的是,兩座山峰的峰頂也同時被切平了,如果人走到峰頂,由上往下看,四周即為懸崖,一眼望不到低端,所以,這座山峰有個特殊的名字,叫作“斷崖峰”,不過,更多的人更愿意叫作“斷崖之巔!”
沒有人知道這座山峰為什么會是這樣的一個形狀,也不深究它到底是由于自然因素天然形成的,還是由于外力作用導致的,人們只知道,這座山峰從他們世代生活在這里時就已經(jīng)存在了。
斷崖之巔的西部,一座城池坐落期間,建筑高低錯落,鱗次櫛比,廡殿頂顯示出其威武與不凡,廡殿頂之下,“離天城”三個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額扁之上,任何來到這里的人,都會忍不住向這三個巍峨大字仰望一下。
而離天城正是南疆的第一大城。
離天城里面的道路錯綜交錯,人流不絕。從高空往下看,可以觀察到許多鳥鷲在城池周邊來回飛行,只不過這些鳥鷲被取代作為交通的工具,城池的管理也十分嚴格,任何飛行類鳥獸不能在城池上空飛行,城池劃了一部分區(qū)域作為飛行類鳥獸的停歇之地,同時也是聯(lián)通各個地方的交通樞紐。
道路兩邊酒樓林立,交易市場人頭攢動,摩肩接踵,離天城是一座擁有上百萬人口的城池,作為南疆第一大城,其地理位置極其作用顯而易見。
“醉月樓”內(nèi),一群人醉醺醺的攙扶走出酒樓,在小二的歡送聲中涌入了外界的人流中。一個眨眼的功夫,又有三三兩兩的人從街上走進酒樓,小二滿臉堆笑的迎接客人進入酒樓。
酒樓內(nèi)部也是形形*的人,酒樓里面的小二來回奔波招待客人,穿越一各個酒桌上到二樓,二樓依舊人滿為患,不少人在高聲談天說地。臨窗靠近墻角的一個酒桌上,一名青年默默的低頭喝著酒,桌面的下酒小菜未動絲毫。
周圍的人時不時的向他投去目光,只因為青年的氣質(zhì)太過出眾,仿佛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面對周圍人的目光,男子未曾理會只是一味的看著酒杯陷入沉思,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男子的眼角時不時的流露出些許的落寞。
“你們聽說了嗎?劍雨門的門主好像病逝了!”
“胡說,我怎么聽說還在養(yǎng)傷中!”
“這事還真是奇怪,好端端的一代強者怎么淪落到這種地步,現(xiàn)在正是魔教入侵的關鍵時刻,劍雨門身為南疆四大勢力之一,可不能出什么亂子,否則魔教又會趁虛而入了”
“我還聽說是由于內(nèi)部的權(quán)力斗爭”說出這話之人故意把聲音拉低了下來。
“噓…小聲點”此人看了看那名青年,向講話的人做了個小聲的手勢。
……
對于周圍人的談話,青年依舊一副莫不關己的神態(tài)。
“一個月前,魂斷山脈出現(xiàn)地品靈器,三大宗門齊齊派出了新生代實力的弟子前去搶奪,你們知道結(jié)果如何嘛?”其中一人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哦?”
其余幾人也紛紛露出好奇的神色,那人看到他們的表情后心生得意,在心中暗自高興了一把,看來自己還是一個受人矚目的焦點。不過他一直關注著旁邊的那個青年,看那個青年卻不像周圍幾人那樣,心中又頓時生出些許的遺憾。
“三大宗門都鎩羽而歸了!”
“???”其余幾人又是一副驚訝的神態(tài)。
“真的假的?那地品靈器究竟落入誰的手中了?”其中一人表示了懷疑。
“當然是真的,這事也是我表弟告訴我的,他當時就在現(xiàn)場,而且魔云教的魔云子重傷而歸,地品靈器不知所蹤”
旁聽的那幾人面面相覷。
“而且……”講話之人此時故意停頓了一下。
“而且什么?”周圍人又一次把頭伸向他。
“而且聽說當年那個攪亂南疆的少年也在現(xiàn)場!”
“少年‘冥帝’!”
“他還沒死!”
……
“碰!”
就在眾人臉上露出驚訝疑惑的時候,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從墻角處的那個桌子處傳了出來,全場鴉雀無聲,眾人齊齊望向那里,之間那個青年我被的手掌停在了半空,而手中的酒杯卻破碎掉了一地??拷@桌之人可以明顯看得出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你說什么?”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青年的口中傳了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剛剛講話那人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優(yōu)越感,慌亂的左瞧瞧右看看,希望那個青年說的不是自己,可看向那名青年的時候,四目相對,青年的目光讓他有種調(diào)入深淵的感覺,不知怎么,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我嗎?”那人手指著自己說道。
青年依舊不語,只是直盯著他,從他的眼眸中按不出絲毫的波瀾。
“地……地品靈器!”
“下一句!”青年依舊一副云淡風雨的語氣。
“魔…..魔云子!”
“再下一句!”
“少年…少….冥…”他這句話還沒說完,眼前一個身影一晃,那名青年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邊,眾人完全看不清他是如何移動的。
“在哪里?”
“魂……魂斷山脈”
“魂斷山脈嗎?”青冥口中無喜無憂,低估了一聲后,獨自走到窗邊,眺望著遠處的天際。
“小師弟,是你嗎?”
口中又低語了一句,隨即身形一閃,整個身子在眾人的目光中消失了,當眾人跑向窗邊張望尋找時,已然不見那個青年的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