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杜顧宇嘴中叼著一只烤熟的火羽雞,閑庭信步的走在山中。..co于偷雞這項工作,他可謂是熟能生巧,這幾日偷到的雞越來越多。當然,作為吃水不忘挖井人的杜顧宇,在被抓住后通常都會把小丫頭凌玉清供出去,實在不行了就把付聶供出,反正吃虧不能只有他。
而這一個月的時間,被凌玉清和付聶連手敲詐的蕭氏兄弟依舊在努力的工作,不過據(jù)說在一名老者的幫助下快要完工了。正在思考著新家會變成什么樣的杜顧宇見眼前出現(xiàn)陰影,他抬起頭見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驚駭?shù)眠B烤雞掉在地上了忽視了。
他甩了甩腦袋,見宮殿門口前一老兩少正在悠然喝茶,兩個年輕人正是肖氏兄弟。見房屋真的被建造出來,杜顧宇瘋狂的跑到三人面前,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下將桌子掀翻,心中不停地吐槽道:“什么玩意,你們真的給搞出來了,你的兩個肩膀上扛著的是個擺設嗎?還是說你們腦子是空的?不不不,是進水了吧啊喂,果然是進水了吧,真的是進水了吧……”
見自己的茶幾被掀倒在地,老者頓時怒發(fā)沖冠,大吼的要把杜顧宇紅燒了。要不是肖氏兄弟攔著,老者說不定真的會言出必行。
看著暴怒的老者,杜顧宇不禁想到如果他知道自己被騙了,會不會被氣死。..co想到這,香汗淋淋的凌玉清又蹦又跳的來到杜顧宇身邊,見宮殿真的被建造好了,小丫頭興奮的跳到杜顧宇的腦袋上,張開雙臂感受著吹到身上的風,享受的說道:“終于又有家了!”
聽到小丫頭的話,原本在心中不爽的杜顧宇一愣,向上看去見小丫頭神情略顯沒落,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突然想到自己到底還要不要重新化作人形。
這個問題最近幾天一直圍繞在心間,令他越來越煩躁。一部分是因為付聶每天晚上都會夜襲,借助他采陽補陰加快修煉,在與付聶交合的時候他越來越想要占有付聶;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小丫頭凌玉清,每次睡覺都會抱著他把他當做肉墊,雖然心中不爽,但看到小丫頭晚上偷偷流淚,他總是不忍心離開。
再者便是他越來越習慣了安逸的生活,沒有勾心斗角的爭斗,不用區(qū)分善與惡、對與錯、正義與邪惡,不用管理其他煩惱的事情,一切只為自己而活。這種逍遙,這種自在,才是最吸引杜顧宇的因素。
這時,老者見到凌玉清心中十分驚訝,他咳嗽一聲甩開肖氏兄弟,走到凌玉清身前問道:“小丫頭,你可是凌傲天的女兒?”
凌玉清聞言睜開水靈靈的眼見,俏皮的一笑,問道:“是啊,爺爺你是誰啊?”
見狀,老者突然火爆的吼道:“好一個小魔女,年紀輕起就喜歡騙人,看老夫怎么教訓你!”
說著,老者在凌玉清的腦袋上談了兩個腦瓜崩,老者收手的瞬間,一對犄角出現(xiàn)在凌玉清的腦袋上。
本以為凌玉清會嚎啕大哭的杜顧宇見小丫頭沒有半點反應嚇了一跳,把凌玉清從腦袋上放到地上,見小丫頭眼角含淚,身隨著抽泣而顫抖,卻倔強的在手中捏著一塊玉佩。
沒等老者說話,玉佩突然發(fā)出紅色的光芒,脫離凌玉清的手飄到空中,形成了一扇門戶。沒過多久,從門戶中走出一個面帶微笑的青年,這個青年正是謝威。
老者看到謝威,立刻臉色難看的后退了幾步,仿佛見到了一個青面獠牙的修羅夜叉一樣。
走出的謝威見凌玉清要哭的樣子,他無奈的繞了繞頭轉身看著老者和肖氏兄弟三人,問道:“是誰欺負我家小玉兒了,站出來,我留你們一個尸!”
聽到如此囂張的話,老者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說道:“謝威,是老夫做的,你想怎么樣!”
謝威聞言睜開了笑瞇瞇的眼見,這時杜顧宇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謝威,這一看不要緊,他發(fā)現(xiàn)謝威竟然有著金色的瞳孔,另外還有豎線狀的黑眼珠。這完就是妖獸或者鬼怪才會擁有的眼見啊!盡管心中是這樣吐槽,但杜顧宇卻不敢真的出聲。
盯著老者看了一會,謝威突然收回霸氣側漏的樣子,笑瞇瞇的說道:“原來是徐鴻長老,怎么不好好待在巫塬殿煉器,跑來我家小玉兒這里做什么?”
見謝威反過來質問自己,老者憤怒的指著背后的宮殿說道:“你看看,這就是小丫頭騙我們建造的東西,這是一個正常的宿舍嗎?”
“騙‘我們’~~”謝威聞言捂著嘴邊笑邊說道。
老者見自己說漏了嘴,頓時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索性連臉也不要了直接耍無賴的說道:“不管怎樣,這個小丫頭耽誤了我的時間,要知道我煉制的東西可是金牛前輩需要的。而且為了建造這東西我還搭上了不少好東西,這些你都要賠給我?!?br/>
說著,老者將手搭在謝威的肩膀上,仿佛偷到雞的黃鼠狼,笑著說道:“怎么樣,這次是不是你輸了?”
看著老者一臉賤樣,杜顧宇心中凌亂不已,吐槽道:“什么鬼,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當著徒弟的面說出這種話,怪不得肖氏兄弟智商堪憂,完都是你害的!”
與杜顧宇的反應不同,謝威閉上了眼見認真的點了點頭,就在老者再次想要開口說話時。只見謝威突然向后摔倒,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千八百度,跌倒在地后痛苦的抱著一只胳膊,說道:“呀呀呀,胳……胳膊斷了,哇!”說著還吐出一口鮮血。
瞬間在場所有石化,杜顧宇更是瘋狂在心中暗罵:“有你這樣的元嬰修士嗎,難道元嬰修士真的都是這個樣子?果然,小丫頭和付聶這么喜歡坑人原來都是來自你身上,真的是一脈相承啊,你倒是不是人……”
老者見自己始終沒有賤過謝威,原本就有些高的發(fā)際線更加上升了幾分,渾身顫抖的他吐出一口老血,在肖氏兄弟的攙扶下說道:“姓謝的,算你厲害,你想怎樣?”
正在地上打滾的謝威聞言立刻起身說道:“這次就算了,你好好把金牛老兒的東西完成就好。這件事十分重要,你千萬要小心!”
突然被謝威如此嚴肅的囑咐,老者也收回嬉皮笑臉的樣子,認真的說道:“我知道,畢竟事到如今只有我一人可以煉制這東西,請你告訴金牛前輩徐鴻一定完成任務?!?br/>
說完,老者對著謝威拜了一下,駕著法器離開了祁陽山。見此謝威松了一口氣,對著凌玉清囑咐了兩句也離開祁陽山。
見眾人都離開,凌玉清拍了拍小臉,笑著走進了宮殿。見此杜顧宇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不過就在進入宮殿內的瞬間,杜顧宇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一只老鼠叼著肚兜,老鼠見杜顧宇看著自己,一扭頭鉆入了地下。見此心中疑惑的杜顧宇反身跟著氣味追逐老鼠,在整個奇獸宗的天空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色彩斑斕的蝴蝶。